顧雨童親眼看到我將小乙推下山,他怎么可能親眼看到呢?小乙出事的時候我明明是遇到了車禍,無數(shù)雙眼睛可以為我作證,為什么顧雨童還能親眼看到推小乙下山的人是我,究竟為什么,為什么?
我腦袋發(fā)脹混亂不堪,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如我推測的一般,這一切也不過是某人的陰謀嗎?
我和她何仇何怨,為什么她要那么對我,究竟為什么?還有端木綢,還有端木綢...他們怎么能這樣做,怎么可以,難道我只是一個牽線木偶,一直被他們所掌控操縱。
“英海里,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處處都有你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論你是何方神圣,一旦被我證實你就是幕后操縱者,我麻依一定和你誓不兩立?!?br/>
回到醫(yī)院來到莫離的病房,莫離還未醒來,秦天蜷縮在走廊的盡頭沉沉的睡著,我從醫(yī)院處借來了一床被子為他蓋上,但愿天可憐見烏云散去最是莫離攜手晴天。
回到莫離的病房,我坐在床頭的椅子上注視著她那張越發(fā)瘦削的臉龐,時光不曾走的太快,只是走的艱忍沉重,留下的印記深如鑿痕。
“不要,不要,不要啊......"
“莫離醒醒,你只是在做夢只是做夢,沒事的沒事的?!?br/>
我撫慰著依然沉睡緊張的說著夢話的莫離,她的額頭滲出汗水,她的眉頭緊鎖拼命的搖著頭。
“救命啊,救命啊....."
看著莫離如此痛苦,我跟著揪心緊張,她到底夢到了什么,讓她如此害怕。
“莫離,醒醒,醒醒?!?br/>
我忍不住叫喚她,拍打她,突然莫離睜開了眼,眼淚瞬間從的她的眼中流淌而下,她呆滯的看了看我,緊接著撲向我一把揉住了我,跟著像個孩童似的“哇”的大聲哭了起來,同時間房門被重重的撞開,秦天沖了進來,但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只有手足無措的站立著。
我輕拍著莫離的背部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br/>
“麻依,我該怎么我該怎么辦?”
“沒事的沒事的,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相信我,相信我?!?br/>
“當年的事情我都想起來,全都想起來了。”
“你慢慢說,我會陪著你,陪著你面對所有的事情?!?br/>
現(xiàn)在的我言語發(fā)顫,高度緊張,手腳瑟縮冰冷,就好像自己坐在一艘即將沉沒的游輪上。
“不,我不能說,”莫離推開了我,神色驚恐:“這件事太嚴重了也太恐怖了,我不能說,顧雨童,”她好似看到希望一般抓住了我的雙肩緊張的問道:“顧雨童在哪里,我要見他。”
“你別緊張,雨童剛才來過,只是那時候你還沒醒,他就先走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你醒了,讓他過來一趟?!?br/>
“不,不要,我自己去找他?!?br/>
“可是你現(xiàn)在?”
“我已經(jīng)沒事了,真的沒事了?!闭f著莫離就要站起身。
我欲要阻止她,但是不知該如何勸說,猶豫中不自覺的問道:“莫離,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顧雨童就是?!?br/>
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莫離抬眼看著我眼中沒有疑惑,她知道我要問的是什么,而顯然他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這么說你也知道了?!蹦x扯弄著衣襟顯得不安。
“恩,”我再次坐下道:“而且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莫離瞪大了眼:“那你為什么不說?!?br/>
我道:“他不讓我說?!?br/>
“哈,”莫離笑了,只是笑的虛假,大概這種笑被解釋成嘲笑更適合,”現(xiàn)在怕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都知道了?!?br/>
我瞪大了眼:“你是說?!?br/>
莫離繼續(xù)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顧雨童費盡心機要坐上綠龍營會長的位置,他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是和星月幫聯(lián)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還是他,絕頂聰明?!?br/>
我的心已經(jīng)跟著莫離的話懸在了半空中,
“莫離你的話我不是很明白,敵人的敵人,誰是敵人,當年的事情一定有誤會,要殺死淳于燁怎么可能是......“
我的話未說完就被莫離一眼瞪回到肚中。
“我要出院?!蹦x執(zhí)意下床,始終站立在一旁的秦天慌忙走了過來。
“莫離,你身體還很虛落,再躺下休息吧。”
莫離似乎到現(xiàn)在才注意到秦天的存在,看到秦天如此緊張自己,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秦天,你原諒我了對嗎,不不不,你不需要原諒我,只要你不再折磨你自己就好?!蹦x激動的
抓住了秦天的兩臂。
秦天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莫離失落的神色再次浮現(xiàn)臉上,她的雙手無力的向下滑落,卻在完全脫離之時,秦天抓住了她的雙手抬頭看著她。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還愛我嗎?”
莫離瞪大了眼看著秦天不停的點著頭。
秦天好似鼓起了所有的勇氣異常堅定的說道:“過去是我父親負了你的,后來是你負了我的,就讓這兩件事徹底抵消永不提起,讓我們重新認識重新開始。”
“真的可以嗎?”莫離異常的激動。
秦天堅定的點了點頭,作為局外人的我并沒有替二人高興,愛情不論多偉大但與殘酷的現(xiàn)實相較量總是顯示的脆弱不堪。
莫離不聽勸阻一定要出院,我和秦天最終無奈的妥協(xié),將二人安全送回到莫離的家中,我馬不停蹄的沖到車站,我需要回露堯一趟,太多的問題需要解答,但可惜我沒有三頭六臂,唯有一件一件的尋找答案,現(xiàn)在只差一塊拼圖我就可以解答當年小乙墜崖真相,這塊拼圖可能已經(jīng)丟失,但是我更相信它一直被完好的保留了下來。
臨走前我問了莫離最后一個問題。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你還不想說出來,但是有一個問題我請你務必現(xiàn)在告訴我,這件事情已經(jīng)困擾了我很久。”
“你是想問你爸爸是不是當年的綁架犯之一?!?br/>
“對,請你告訴我真相,無論結果怎么樣,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接受?!?br/>
“沒有,你爸爸沒有在那里。”
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我不禁激動地熱淚盈眶。
“真的嗎?”
“恩,當年的綁匪就只有兩個人?!?br/>
“可是,不是說除了送去贖金的淳于家靖還有一個人嗎?”
“對,是還有第四個人,而且那個人是個女人?!?br/>
“女人,那你知道是誰嗎?”
“她就是,是奚爍的媽媽藍沁兒?!?br/>
“怎么會是她?”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和燁的下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