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造化神火突生異變。
就在造化神火火心被吳生按照珠子界氣運蓮座形狀領(lǐng)悟及曾經(jīng)擁有的十種顏色花瓣排列之際,紅、橙、黃、綠、藍(lán)、青、紫、白、黑、透明十種顏色花瓣組成了氣運蓮花形狀的火焰。
仿若造化神火擁有了氣運蓮花的特殊力量,同時這十種花瓣生出了十股吞噬之力。
造化神火竟然主動跟吳生意識交流,它要吞盡天下一切神火吸收它們的力量和一些別的能量,它將變得更加強大。
“嘶!我又創(chuàng)造出了怪物?。√杽σ淌晌仗煜滤械谋骷澳芰?,造化神火也要吞噬吸收天下所有的神火與能量,我自己也需要吞噬吸收所有能量來提升境界,我就是一個吞噬大戶,這誰能養(yǎng)得起???”
吳生愁眉苦臉,罷了,這些都是他的倚仗,他的力量,修行之路本就逆天,不進(jìn)則退,有了它們,他將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呵呵,你這個小子很快就進(jìn)入角色了嘛。”
“哈哈哈!你看他每天挑水劈柴燒火,做得有模有樣的,他已經(jīng)徹底進(jìn)入了狀態(tài)!”
“哎!真是無趣?。∥疫€以為他會反抗呢!”
這三天來梁浩風(fēng)帶著手下都抄著手無所事事的嘲弄吳生。
累了就躺地上曬曬太陽,嘴饞了就在吳生面前吃肉喝酒,“真香!”
他們仿佛在向吳生炫耀,你看,我們每天什么也不用干,吃肉喝酒曬太陽,多么的瀟灑自在,你如何跟我們斗。
“老大!就這么放過他嗎?”紫衣青年疑惑的問道。
“呵呵!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跟我弟弟聯(lián)系上了,他很快會過來收拾他的。就讓他先蹦噠幾天,讓他一個少爺安心進(jìn)入角色,丟下自尊,做一個下人安安生生干粗活,等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時,我們再給他點一把火?!?br/>
“哈哈哈!老大果然英明,真想看到他失魂落魄沒有尊嚴(yán)跪地求饒的樣子。”
天將拂曉,今天是吳生做雜役的第四天。
他像往常一樣做完早課,來到了河邊。
他暗自尋思著,挑水劈柴燒火他都已經(jīng)悟道,唯獨他的珠子界干涸一片缺乏生機,這河水如此清澈甘甜,正適合把他在珠子界挖的幾個坑填滿。
“珠子給我吸!”
他將河里的水源源不斷的吸入到珠子界所挖的坑中,猶如龍吸水一般。
珠子產(chǎn)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快速吸收河水,僅僅數(shù)息時間,河水深度就下降了一丈。
“咦,怎么回事?珠子界的坑還沒有裝滿,坑里的水在消失!”
吳生愣了愣,繼續(xù)看著不斷下降的水位。
很快,水位就見底了,露出了河床與大小各異的魚,最終,河水被全部吸干了,連著那些魚也全部被一起吸了進(jìn)去。
再看自己的珠子界,所有坑里面的水全部消失不見,珠子界不見一滴水流,只見一些魚在坑里亂蹦亂跳。
吳生一陣呆滯,他闖禍了,把河水吸干了,可是自己珠子界一滴水也沒有,或許到了珠子界的某一個地方或者是有奇物吸收了全部水分。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最終都是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提著兩個空桶往回走,碰上了迎面趕來的梁浩風(fēng)等人。
“怎么!小子,你竟敢偷懶罷工,挑著空桶回來!”梁浩風(fēng)惡狠狠的吼道。
“河水干涸了,我自會向堂主解釋。”吳生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這條河流至少存在上千年了,從來沒有干涸過,他居然說河水干涸了!”
“哼!大概是想偷懶故意找借口吧!”
“呵呵,看堂主怎么收拾他!”
吳生找到了雜役堂主,告知了河水干涸之事。
“什么!胡言亂語!你說河水干涸了!想偷懶也找一個好的借口!”十九長老一拍桌子,鄙夷的看著吳生。
“是真的,請?zhí)弥麟S我來一看便知真假。”
“什么!那個小子說河水干涸了!還信誓旦旦的帶著堂主去查看!”
“哈哈哈!大概是想偷懶吧,我們也去看看堂主怎么收拾他!”
眾人聞風(fēng)而動,上千人跟著吳生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河邊。
“啊!見鬼了!”
“嘶!這怎么可能!河水真的干涸了!”
“小子,你今天挑水的時候有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把詳細(xì)經(jīng)過道來!”堂主震驚的盯著吳生。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河水都是滿的,今天就干涸了?!眳巧_口道。
“難道有妖魔作怪?誰愿意隨我深入一探!”十九長老掃視眾人。
眾人紛紛往后退了又退,唯獨吳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吳生師弟大義啊,愿意跟隨堂主一探呢。”
“是啊,我就不要搶吳生師弟的風(fēng)頭了,讓他去立功吧!”
“嘿嘿,我們這些做師兄的理應(yīng)讓著些吳生師弟,這個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就留給他了!”
眾人笑呵呵的謙讓道,這么危險的事情他們才不會去干,他們只負(fù)責(zé)看熱鬧就可以了。
吳生跟著十九長老沿著河床往前走去。
“小伙子啊,不錯啊,好好干,以后雜役堂還是要交給你們年輕人的。咦,你撿了什么寶貝?”
十九長老回頭一看,吳生在河床摸了一塊石頭,仔細(xì)觀察,五顏六色的,并無絲毫靈力波動。
“哼,這種破石頭你也撿!”他驚訝道。
“哈哈哈!鄉(xiāng)巴佬!”
眾人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看到這一幕笑得前仰后翻。
此時,整個飄雪宗都震驚了,那條母河怎么會干?難道是有妖魔作怪?
多位長老趕了過來沿著河床仔細(xì)探察。
“那個小子是誰?在河床上干嘛?”八長老驚訝道,他看到一個白衣少年一路在河床撿些奇形怪狀的石頭。
“稟長老,我是雜役弟子吳生,正在跟隨堂主調(diào)查母河干涸之事!”吳生理直氣壯的大聲回答道。
“滾!雜役弟子在里面干嘛?給我出去,這里沒有你的事了!”八長老輕蔑的瞟了吳生一眼,嫌棄的說道。
“好的,我馬上出來!”
吳生留戀不舍的瞟了瞟河床,他在這里撿了不少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石頭,把他扔進(jìn)了珠子界的一個坑里,他要打造自己的絢麗多彩的河床。
而且,他想起了上次在秘境河床里撬的磚塊很好用,可辟邪。更何況還撿了一把太陽劍,萬一這里也有寶貝,就此空手而歸那他豈不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