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隱約能夠明白鐵狼的心情。
畢竟閆晨也是他帶的兵,現(xiàn)在居然做出這種事,憑他的手段,是一定不會放縱的。
“鐵狼,其實你不想這么對待閆晨的對吧?”
唐琳吃透了鐵狼的想法以及他的性格。
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果不其然就見他的肩膀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少頃,鐵狼嘆息一聲,“你想替她求情?”
他沒有回身,但是口吻卻似乎噙著淡淡的譏誚。
唐琳莞爾一笑,也不管鐵狼看沒看到,她直接搖頭,“我沒那么圣母。我才認(rèn)識她幾天。她現(xiàn)在就能對我做出這種事,如果這次不懲罰的話,以后指不定又會做出什么呢,所以我覺得我沒必要替她求情。”
言畢,鐵狼施施然的轉(zhuǎn)身,睇著唐琳的眼睛,似乎有一抹贊賞。
“再說,她是你的人,你想怎么處置,我都沒有意見。只是她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如果沒有想到后果,那只能說她太笨了!”
唐琳的話,讓鐵狼再次深刻的了解了她。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聞此,唐琳笑了,“怎么?你以為我會跟你玩兒套路,明明心里恨不得能給她最嚴(yán)重的懲罰,但面子上卻還是要在你面前裝好人?呵呵,我不會的。這是她應(yīng)得的!”
“嗯,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
“喂,什么叫你很欣慰。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做錯事,接受后果。就算是你的人,也沒有特例!”
鐵狼邪肆的眉眼揚起一抹深意的弧度,“你這么說,就不怕我生氣?”
“不怕!這如果不是你的打算的話,剛才在辦公室,你會直接拿出小黃毛的證據(jù)的。但是你沒這么做,其實你也算是給了閆晨機會了!”
唐琳將這件事看的很透徹。
如果剛才鐵狼一上來就將證據(jù)拿出來的話,那么閆晨的表現(xiàn)可能又是另一面了。
然而他并沒有這么做,無形之中也是想看看閆晨是否會自己承認(rèn)。
可惜,這個機會她沒抓住,還在不停的嘴硬反抗,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做錯事的人,卻不肯承認(rèn),這是最令人失望的。
……
兩個人在部隊大院討論著閆晨的事,而這期間他們的手依舊牽在一起。
說完不久,再次前行之際,唐琳的視線有些別扭扯了一下指尖,“喂,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舒服?”
唐琳:……
這名不正言不順的牽手,和舒不舒服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是,這樣影響不好!”
說著唐琳就掙扎了兩下,但她越是掙扎,鐵狼反而拉得越緊。
“你還怕影響?”
這句話,是鐵狼明顯的戲謔。
唐琳的臉蛋,青一陣紅一陣,“喂,你好歹也是個大首長,說這種話合適嗎?趕緊放開,成何體統(tǒng)啊!”
“不、放!”
這兩個字被鐵狼說出口之后,唐琳怔了。
她站在鐵狼的身邊,看著他認(rèn)真的眸子,那里面的情緒很多,溫柔、寵溺、柔光蔓延。
心,又開始不爭氣的悸動。
唐琳閃爍著眼神,不敢和他對視。
將視線看向某處時,還在嘴硬的說,“這算什么?讓別人看見,指不定會傳成什么樣!
“唐琳,你害怕?”
鐵狼鄭重其事的口吻,終于讓唐琳一瞬就心慌意亂。
他這樣的語氣和態(tài)度,是從前沒有過的。
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不知道是她期待的,還是她害怕的,總之心亂如麻的感覺。
“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唐琳還在嘴硬,畢竟她一直都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和鐵狼之間發(fā)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但現(xiàn)在,似乎一切都偏離了最原始的軌道。
“既然不怕,那就在一起吧!”
鐵狼說的這句話,非常低沉而飄渺。
甚至讓唐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你說什么?”
唐琳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那句話。
她晶亮璀璨的眸子看向鐵狼,兩人站在陽光下,她的眼里全是他挺拔傲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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