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微風輕撫。
面上還帶著些許呆色的少年,一步步的向前走著。
身后跟了一個嬌俏的少女,低著頭撅著嘴唇,邊走邊踢著路上的小石頭。
“你...你真的喜歡徐清清么?”少女悶聲悶氣的說道。
“唉?!鄙倌隉o意識的回答了一聲。
少女似乎發(fā)現(xiàn)了少年的心不在焉,一跺腳嗔怒道:“跟你說話呢,你走什么神???”
“???你跟我說話???”少年忽的轉(zhuǎn)過身來,眸光深邃的望著少女。
不知道為什么,少女送覺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深邃的目光中似乎帶著哀傷,有似乎又如同正常人那樣平淡。
不管如何,少年的目光讓少女一陣心慌意亂。
“我..我是問你,徐清清啊,你...你真的喜歡她么?”少女低著頭怯生生的問著。
望著那熟悉的身影,依舊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少年俊美的臉上漏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聲音輕柔的道:“徐清清和我只認得不到一個月,而我們在一起快十年了,十個她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鼻宓脑捳Z中,帶著一種叫做堅定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少年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轉(zhuǎn)過頭,邁著輕快的腳步,大口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唉...十個她?我一根手指頭。這...這?!鄙倥呀?jīng)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好聽的話哄她,第一次說出來倒是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望著已經(jīng)走遠的少年,女氣的一跺腳,小跑著追了上去,邊跑邊喊到:“林子暇你等等我??!”
聽著少女的呼喊,少年林子暇轉(zhuǎn)過頭也喊到:“蘇梓瑤你就是個傻子,全世界最大的傻子?!?br/>
少女蘇梓瑤也不生氣,嬌憨的笑了笑,似乎少年沒事罵罵她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般,繼續(xù)追趕著。
看著少女臉上嬌憨的笑容,林子暇越發(fā)的心痛,苦澀的味道不停的泛起,轉(zhuǎn)身一把抱住了少女,在她耳邊低沉的嘶吼道:“我們不會分開的,一輩子都不會,再也不會分開了,再也不會了?!?br/>
蘇梓瑤本來滿臉紅暈的被抱住,正在想要不要掙扎呢,結果聽到林子暇低沉的嘶吼,有些驚訝的望著他道:“林子暇你怎么啦這是?”
抬起頭,少年依舊一臉清俊的笑容,有些調(diào)皮的炸了炸眼睛道:“我表白呢,你咋呼啥?”
蘇梓瑤臉色一呆道:“???那...那是表白嗎?可...可是你沒說...額?!鄙倥樕t的呆住了。
“沒說什么?”林子暇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蘇梓瑤一陣羞怒,可是又說不出什么狠話,急得憋出了幾滴眼淚。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趕緊回家吧,我餓了?!?br/>
我忘記了她,我忽視了她。
我的記憶在模糊。
我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而她,只是一個可憐的附帶品。
而之所以附帶了她,是因為她對我同樣重要。
之所以會發(fā)生如此詭異的事情,是因為我看到了一些東西,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屬于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
我看到了,一只龍。
精美的鱗片微微張開,鱗片之下是密密麻麻的肉空,龍一口倒吸出水潭中近乎一半的水,從肉空中呈水霧狀噴發(fā)而出,如同駕云而起,借助水霧的推力,翱翔于天際。
金色的瞳孔,呈現(xiàn)人性化的惱怒和急迫。
似乎被我看到而惱怒,又似乎被人類發(fā)現(xiàn)而急迫。
詭異的金色光芒注入我的大腦。
依稀還能記得是行那一天開始,記憶就開始模糊了,明明重要的事情都開始忘卻,明明對我重要的人都開始陌生,父母,親人,還有那最愛我的女人都開始遠離我。
其實是我在遠離他們,不自覺的林子暇全身一陣冷汗冒氣。
或許,現(xiàn)在是最好的結局吧!
怪不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見過龍了,呵呵。
林子暇望著自己年輕的身體,有些興奮,也有些懷念。
蘇梓瑤歪著腦袋有些不明所以,感覺最近的林子暇很好,嗯,怎么說呢,變得親切了而且多了一股讓人著迷的感覺。
夕陽下,兩人緩緩的走著。
今天早上起床,林子暇睜開眼發(fā)現(xiàn)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更多的是興奮,開心和激動。
平行時空真的存在,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歷史有了一定的偏差,比如明朝并沒有滅亡,而是一直遺留到了今天。
沒錯,現(xiàn)在的華夏依然是大明。
只不過朱家的皇帝成了吉祥物。
每年都有皇族跟政府打打官司,嫌自己工資太低。
而政府每年都使勁的打壓皇族們的收入,這兩年更是打算除了皇帝的直系親屬其他國家都不管了。
依然是民主社會,只是換成了類似英國的制度。
某位爺爺也不在是天朝開國領導,而是帶領大明改革的內(nèi)閣首府,千古留名的名臣。
對于這些歷史的改變,林子暇倒是沒有過多的關注,相反更讓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親人朋友。
青梅竹馬從小生活在一起的矮蘇梓瑤對于自己家里的事情,有時候比自己知道的都多,經(jīng)過反復的小心打探,林子暇得到的消息是,爺爺和外公都沒有去世。
不但如此,父親還成為了浙江總督。另一片時空,只是一個小縣書記的父親居然成了省一把手。
這些消息讓林子暇詫異的同時,也有些沉默,人還是那些人,只不過有了許多的偏差,幸好都還在。
另一片時空的2017年,自己和蘇梓瑤剛剛上初中的年紀,也正是父母離婚的世間,也許就是最近一兩個月,對于情況并不了解的林子暇也不知道這片時空父母會否離婚,但他知道從小帶自己長大的外公還活著,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沒開始青春發(fā)育期,正是最好的修煉武術的年紀。
還知道,既然重活一世那么必定不會負了她。
望著一蹦一跳的少女,林子暇嘴角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
仰望天空,似乎又再次看到那雙金色的瞳孔,詭秘而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