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受到過如此尷尬,鐵良看著眼前如此美麗的少女,白皙的皮膚,瘦小的身姿。起了一念頭,說道只要你陪我玩玩,我便放過他。
白露輕蔑的說道,笑話!
鐵定一聽,心中按耐不住的怒火,用力把劍提起來,無奈劍刃被白露雙指夾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白眉看見此狀,為了緩解場面的尷尬。站了起來說道,姐姐!你來找我嗎?
鐵良聽到白眉對她喊道姐姐!手上的肌肉平復下去了,轉(zhuǎn)了個頭說道,原來是白眉的姐姐啊。好說好說,都是自己人。白眉你早說啊,不至于搞得現(xiàn)在劍仗弩拔,原來一場誤會。
巖生花說道,早聞白眉你家有一個姐姐貌美如花,更被冰之血脈木子大師收為徒弟??磥韨髀劜患侔 ?br/>
藥勁看著白露眼睛快要掉出來了,鐵良也注視著白露,早已松開了手里的劍。只是被白露雙指夾得緊緊的,懸在半空。
司馬轍急忙站了起來說道,師姐!
白露回應道,嗯,白眉你看有人都劍指司馬轍的鼻尖了,也不幫忙。
白眉支支吾吾說我……
白露說道,我是找司馬轍的,不是來找你的,師傅傳他到車廂里一起用餐。說罷揮手一甩,鐵定的長靈劍嗖的一聲插到了車廂的對面。
司馬轍看到了白露的脾氣也是很火爆的。也不好多說一句話,就跟著白露后面屁顛屁顛的走了。
此時剩下的人只是死定著司馬轍捎上的門,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留下了無盡的疑惑在他們心里,司馬轍到底是什么人。
師弟?師傅?師姐?
車廂四人,不約而同的湊到了貌似知道一切的白眉的跟前。爭前恐后的問他,這司馬轍是什么人,他是師傅是木子大師?你姐跟他關(guān)系怎么這么好……
司馬轍轉(zhuǎn)頭跟白露說道,謝謝師姐!
白露不太理會的樣子,走了一節(jié)多的車廂,終于憋不住了說道,你說你除了有點資質(zhì),還會什么?
司馬轍想了想耿直的說道,我還會打鐵,搭帳篷……
的確司馬轍現(xiàn)在是什么都不會,因為沒有人教過結(jié)手印,沒人教過他咒語,就像空有一身泡女的好本領(lǐng),可惜他是女的。沒卵用。
白露聽了司馬轍說了一堆廢話,白露回頭跟司馬轍正經(jīng)說道,白癡!我說的不是這些!
白露心想,跟這么一個鳳凰法師做師姐弟心好累。
司馬轍聽了白露的訓策后也是一頭霧水,因為他根本沒有受過凝聚靈力的培訓更別說是釋放靈術(shù)了。他本以為去靈學院是讀書考試什么的。
司馬轍和白露進了木子大師他們的一節(jié)車廂。木子大師看到的是司馬轍一臉的委屈,白露一臉悶氣。心想他們肯定是鬧事情了。但是在桌的人都是外人,也不便于問個究竟。只是讓他們一起坐下吃了飯,飯桌上,白露吃得不多,司馬轍都挺放的開,把桌子上的食物吃個精光。
艷無雙見狀說道,司馬轍看來你師傅是虐待你了,平時沒吃飽過嗎?
司馬轍嘴里還咀嚼著連聲說道,沒有,師傅對我挺好的。
艷無雙嬉笑道,沒事,等到了神都,你還可以換師傅的。
木子大師瞪了艷無雙一眼,眾人都說什么話了。
飯席就這么不愉快的結(jié)束了,木子和白露一并的回到自己的車廂。司馬轍則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
木子大師到了自己的車廂里,命司馬轍關(guān)好門。便問起了白露,你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白露憋了一肚子的火,像下暴雨似的,傾盆而出。一口氣說了好久好久,真的好久。其主要內(nèi)容就是在吐槽司馬轍呆,傻。
木子大師聽了后,說司馬轍你以后你就跟著你師姐后面吧,免得你會被怎么著。
白露本以為木子大師會怎么處罰他,結(jié)果自己卻落得個保姆職位,心里更加郁悶了。
木子大師說道,為師現(xiàn)在就教你這招旁身,首先集中精神,然后將靈力集中到你的雙手,再模仿為師的結(jié)手印的手法,這時候釋放了,你可以雙手一合然后將這靈力穩(wěn)定與手掌,不要讓他流竄到身體其他部位,不然這就失敗了。你先在把雙手按在鐵板上吧。
只見木子大師把他雙手按著鐵板結(jié)成冰晶。
白露眼睛睜得不能再開盯著司馬轍的手。
回頭再看看司馬轍按著的地方,依然如故,一點變化都沒有。
白露的嘴角微微上揚,不露齒不發(fā)聲。內(nèi)心的偷偷樂著。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回想起來,白露自己從集中靈力到結(jié)印再到釋放可是費了半個月時間。
木子大師見狀說道,司馬轍,沒事,你師姐也沒有一天就學會。這是A 級冰系靈術(shù),寒冰掌。你也得費點時間練練吧。
木子大師轉(zhuǎn)了過頭對白露說,白露你有空陪他練練,指導一下。
白露剛剛上揚的嘴角驟然消失,變成一副苦臉。
司馬轍對著白露說道,那么拜托師姐你了。
司馬轍一路上就是這么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同樣的手法,他感到異常的高興,至少不用揮動著鐵錘。在路上跟師姐兩人在修煉,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練了很久的時間了,司馬轍還是一點進展。一個空閑的片刻,白露問他,你為什么要當法師?
司馬轍說,大概是為了吃口飯吧。那你呢師姐?
白露認真的說道,為了讓我家吃口飯。
司馬轍怔了怔,心想你家父親是堂堂一個城主,還會餓著你?。?br/>
司馬轍滿臉不解?
白露又說道,我是用生命學法術(shù),而你呢?
司馬轍說道,我也是??!
白露說道,你是用學靈術(shù)浪費生命。你自己練吧,我得去練自己的了。說罷甩手而去。
司馬轍有一種莫名的羞辱感在他心中,揮之不去。一個城主女兒尚且這么認真的對待一件這么簡單的事情,而一個出身寒門的他卻當作兒戲。
懵懂無知的司馬轍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了。他不停地重復著師傅教給他的手印,更加的快,更加的集中。
火車停了下來了,神都到了,司馬轍透過結(jié)著凌亂的冰晶窗戶看到了諾大的高樓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