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各懷心事的吃完了,本來司奶奶想把風楚楚留宿,但風楚楚卻說要回家照顧外婆,司奶奶只好作罷。
“夜擎,好好照顧楚楚”這是出院以來司奶奶對司夜擎說的第一句。
司夜擎點了點頭,司奶奶有些不滿的踮起腳尖掐住了司夜擎的臉頰“聽到了沒”
“聽到了”司夜擎無奈的說道,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再被司奶奶這么掐臉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風楚楚捂著嘴笑了起來“奶奶放心吧,夜擎會照顧我的”
司奶奶這才放開了司夜擎的臉,依依不舍的看著風楚楚上車然后離開。
“楚楚,你是不是生病了”正在開車的司夜擎看了眼風楚楚問道。
風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了,但是她面上不顯,風楚楚不在意的笑了笑“沒有啊,我挺好的,就是最近沒休息好”
司夜擎抿了抿嘴,風楚楚沒有跟他說實話。
風楚楚看司夜擎的表情,就知道司夜擎并不相信她的那套說辭,在心里嘆了口氣,她的演技就這么拙劣么,為什么每個人都能看出她的問題。
但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坦白,因為坦白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只會讓那些關心他的人擔驚受怕。
到了風楚楚家之后,司夜擎停好了車,風楚楚剛想下車,但卻被司夜擎抓住了手腕。
“楚楚,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好么,我和你一起承擔”司夜擎看著風楚楚的眼睛說道。
風楚楚笑著點了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在昏暗的燈光的襯托下好看極了“安啦,我沒事”
說著風楚楚把自己的手腕從司夜擎的手里掙脫出來,然后下了車。
坐在車里的司夜擎煩躁的有些想抽煙,摸了摸口袋,卻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這才想起來他戒煙了,他打電話給金來。
“去查一下楚楚就診的醫(yī)院”
說完司夜擎便把電話給掛上了,他看著風楚楚臥室的燈亮起之后才開車離開。
與此同時司文書的莊園里,司文書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品嘗著紅酒,孫勇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爺,族內(nèi)有一部分的人已經(jīng)被司夜擎策反,還有另外一部分還處于觀望狀態(tài)”孫勇恭敬的說道。
司文書搖了搖紅酒,看著酒杯里暗紅色的酒諷刺的笑了一聲“司氏明面上看是一顆普通的大樹,但地下的根系,卻四通八達的滲透在每一個角落,這樣的司氏按理說可以發(fā)展的更好,可惜樹上卻長了很多必要的枝干來分擔養(yǎng)分,只要有那些枝干在一天,司氏就注定無法長成真正的參天大樹”
說著司文書把杯內(nèi)的紅酒一飲而盡。
第二天早上,風
楚楚又成功的睡過了頭,她索性不管百葉的哀怨給自己放了個假。
“外婆,你在做什么呢?”風楚楚穿著米白色的睡衣裙打著呵欠的從臥室里出來。
“把去年的衣服改一改,今年應該還能穿”風艾薇手里拿著一個花色的裙子,恰巧就是去年阮玉鳳買給她的那條,看出來風艾薇很喜歡,只是最近半年風艾薇一直為風楚楚的事情擔驚受怕的,整個人瘦了不少,裙子就顯得有些大了。
想著風楚楚從后邊抱住了風艾薇“外婆以后我一定要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
風艾薇笑著點了點頭“飯還有藥都在廚房的小鍋里,你快去吃吧”
風楚楚連忙跑到廚房里,掀開鍋蓋,里面的飯菜都是熱的。
就這樣風楚楚在家里懶洋洋的過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便看到盯著熊貓眼的百葉。
“昨晚通宵打游戲了?”風楚楚問道。
百葉幽怨的看著風楚楚,最后什么也沒說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后來明清偷偷的朝風楚楚說道,百葉因為風楚楚無緣無故的曠工,熬夜加班到凌晨三點。
風楚楚聽了之后并沒有任何愧疚之心,等百葉跟她匯報工作的時候還表揚百葉吃苦耐勞。
當然百葉并不吃這一套,不知不覺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自那次以后程子昱又消失了很久,而司夜擎也馬上的要成功的奪回司氏。
風楚楚看著電腦新聞里對司夜擎的報道,什么商業(yè)奇才,什么霸道總裁,真的要把司夜擎寫的多夸張就有多夸張,于是風楚楚便把報道界面給關上了,突然腦袋一陣眩暈,她整個人直接癱在桌子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楚楚才緩過來,她雙手顫抖的拿著杯子喝了口水,恰巧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風楚楚迅速的手勢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
“楚楚姐外面有一個叫任楠的找你,他說他認識木子”百葉說道。
風楚楚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個叫任楠的人是誰,他找自己干什么,還債?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穿著黑白格子衫的任楠便走了進來,相比于上次風楚楚在醫(yī)院里見到的模樣,這次的任楠更加有精氣神。
“請坐”風楚楚指了指辦公室旁邊的沙發(fā),兩人一起入了坐。
“不知道任先生找我有什么事?”風楚楚率先問道。
“我想知道木子的下落”任楠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也非常的平淡。
風楚楚笑了笑“你憑什么認為我知道木子的下落”
任楠抿了抿嘴唇“是司夜擎抓走的木子”
“那你去找司夜擎,你找我做什么”風楚楚確實不知
道木子的下落,但是如果說是司夜擎帶走了木子,她是一點也不驚訝。
“他不見我,我也找不到他,木子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們想報復,你們想怎樣都可以找我”任楠看著風楚楚的眼睛說道,他的國語雖好,但是畢竟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所以帶著一點外國口音。
找他?想想風楚楚便覺得好笑,找他能還她健康的身體,能讓她腦子里的血塊自己消失么,想著風楚楚略帶惡意的說道“我只會找木子報復,放心不會牽扯到你的”
“你們怎樣才能放過他”
“除非她死”即使她死了,風楚楚對木子的恨意也不會少一分一毫。
“你們真的要這么做么?”任楠雙手緊緊的握成拳,似乎正在壓抑著自己情緒。
“不是我要這么做,是她逼我這么做,我和她無冤無仇,她把我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風楚楚一字一句滿懷恨意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