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瑣似乎出于好奇,瞪著眼睛露出期待的目光,“龍溪,你說的這個人真有這么厲害嗎?”
金瑣扭頭道:“龍溪少爺既然都這么說,自然錯不了,咱們乖乖聽命就是了”。
龍溪揚了揚袖子,笑道:“我剛才說的這個人冠絕天下之智,有千變?nèi)f化之術(shù),你們可要聽他的話啊”。
鐵瑣眼中光芒更盛,“哇,這是誰啊,你在哪找的神人?卻不知這個統(tǒng)帥的武功如何?”
龍溪干干笑了笑,“他啊,恐怕他連一點武功也不會”。
鐵瑣皺眉道:“不會武功?”
金瑣瞪著他,道:“統(tǒng)帥不一定非要會武功,講究的是才能”。
龍溪點了點頭,“所以你們一定要聽他的命令,不得違逆”。
銀瑣沉思了一會兒,抬頭問道:“卻不知新任的統(tǒng)帥何時才到,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龍溪頗為勉強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會來的,會來的,等他酒醒了以后……呵呵,不用著急”。
四人心中全都被勾起了興趣,巴不得馬上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絕世高人,眼神中已經(jīng)慢慢淡化了困擾和擔憂,換成了希望和振奮。
龍溪交待完這些,又說了一會兒寒暄的話。
便依依而別,再次走回了龍家的小院子。
石階碧綠,天色漸晚,他小心翼翼走了下來,輕輕推開了院子里一間看起來無比破舊的房門。
悄悄走進屋子里,悄悄將門關(guān)上,生怕一不小心吵到里面正在休息的人。
“你來了,咳咳……”,他一走進去,屋子里就傳出一陣蒼老的咳嗽聲。
龍溪彎了彎腰,恭恭敬敬從破舊的水壺里倒出一碗水,遞給老人,“兒子來看你了,我知道你不想被打擾,所以我說兩句話就走”。
龍戰(zhàn)這才拄著拐杖從陰影里走出來,沙啞著道:“說就說吧,我似乎已很久沒有聽過你說話了”。
龍溪原地站著,手自然擺放著,“爹,孩兒想問你,我叔叔龍騰的武功到底怎樣?”
龍戰(zhàn)的聲音好似從牙縫里擠出來,“怎么?你要跟他打了?他可是你的二叔啊”
龍溪無奈的喘了口氣,“我也不想……但他已經(jīng)觸碰到我們龍家甚至整個武林的底線,我沒有辦法”。
龍戰(zhàn)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像往常一般的開口:“你們怎么玩我管不著,但你不要把龍家牽扯進來,你想奪權(quán)就去奪權(quán),他想爭利就去爭利,關(guān)武林跟龍家什么事了?”
龍溪苦笑著搖搖頭,“那么多年,您一點也沒變,老頑固還是老頑固”。
龍戰(zhàn)不悅地板起臉,道:“老頑固現(xiàn)在想打你屁股你也跑不了”,說著,將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得更響。
龍溪嚇了一跳,一眨不眨地盯著,道:“那也未必,龍家的那些手段我也學得差不多了,誰打誰屁股還說不定呢”。
龍戰(zhàn)忽然撲哧一笑,“呵~有出息,要不要試試,你小子過來……”。
龍溪趕忙躲得遠遠的,“老爹,你說你老早就退休,還非要把我拉出來操這份心,我容易么我,您是退出江湖了,躲遠玩去了,無憂無慮,可你兒子呢,我呢,我天天累死累活,我現(xiàn)在白頭發(fā)比你的還多”。
老頭伸長脖子,湊著腦袋道:“來,來,你過來我看看是不是比我的還多“。
龍溪嚇得后退,“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老爹,你說你不出來幫我也就算了……”。
老人嘆了口氣,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我退出江湖還怎么幫你?”
龍溪氣急敗壞道:“你聽我說完行不行,我也沒叫你非出來幫我不可,我只不過向你打聽打聽我二叔龍騰的武功到底到什么程度?你也不告訴我”。
老人笑了笑,臉上綻開一朵朵紅潤“鮮花”,“不是我不告訴你,我說了你也不理解”。
龍溪道:“你都沒說怎么知道我不懂?”
老人端起茶喝了一口,“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龍溪急著大喊道:“你還什么都沒告訴我呢”。
老人用拐杖敲了敲門后面掛著的一塊牌匾,上面亂七八遭地寫了幾個大字:閑談不得超過半個時辰。
龍溪重新從門外擠了進來,“我這時間還沒到,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
老人用拐仗輕輕敲了敲他的頭,“你輕點勁,我這門板兒本來就要裂了,走了走了,你老爸我要睡覺了”。
龍溪一邊擠一邊說道:“睡什么睡,你睡不夠啊,你以為你是黃大福啊”。
老人拾起拐杖就打他的屁股,“敢罵你老爸我?”
一陣火辣辣的疼,龍溪摸了摸屁股,這老頑固打人可真夠狠的,跳著腳道:“老爹你怎么說打人就打人”。
龍戰(zhàn)哈哈大笑,“你小子敢罵我,我當然打你”。
龍溪氣得真喘氣,”我?我什么時候罵你了?”
“那個剛才罵我是什么黃大福是怎么回事?”
龍溪苦著臉道:“黃大福是我一個朋友,他也沒事就睡覺,所以我才說你像他”。
老人捊了捊胡子,“哦,原來這么回事,黃大福這名字取的,我還以為是條狗的名字,哈哈”。
龍溪一陣無語,“老頑固……啊,不是……老爹啊,人家是我好朋友,昨天還因為我跟黑幫打架,被打成重傷,你能不能別那么惡毒”。
老人吹了吹胡子,瞪著眼道:“黃大福?跟黑幫打架?黑幫那群娃娃也能出來打架啦”。
龍溪翻了翻白眼,“你能不能別侮辱人家,照你這么說我朋友連一群娃娃也打不過了?”。
老人哼著鼻子,道:“照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連黑幫都打不贏,他的武功想必也……”。
龍溪道:“你別想必了,你以為黑幫還是二十年前的黑幫啊,現(xiàn)在早成了武林中一棵參天大樹了,連我想動都很難,我那個朋友的武功用不著你來質(zhì)疑,黃大??墒前缘读鞯膫魅恕?。
“什么?霸刀流也有傳人了?黃大福,黃大?!?,老人一連將這個名字念了好幾遍,“他難道也很喜歡修仙”。
龍溪無奈搖了搖頭,“如果你喜歡將睡覺當成修仙的話,那人家可比你厲害多了,人家一天十二個時辰,能睡十三個時辰”。
“十三個時辰,一天怎么可能睡十三個時辰?”
龍溪道:“一天最多只有十二個時辰,但人家睡覺的時候,夢里也在睡覺,所以比你多睡一個時辰”。
老人高興地大笑道:“妙極,妙極,睡覺夢里還在睡覺,你這個朋友真厲害,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