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甜蜜的時光。
愜意的家庭生活,因為有個漂亮女人。
好酒,好菜,好心情。
我們喝酒,笑聊,她不時嬌嗔嫵媚,實在是勾我的心。
要不是桌子太大,我們對坐著,我一定會用腳去勾她的腿了。
不知不覺,我就跟著孫蘭吃到不知不覺了。
是真的沒有知覺了。
當我有知覺的時候,整個人都光著,躺在主臥室里。
身上一股幽然的香氣,那是孫蘭的。
小伙伴還倔強的抬著頭,處于一種青春自信的姿態(tài)。
我愣了一下,感覺腦袋有點沉。
這是怎么回事?
扭頭一看,身邊哪里還有孫蘭的影子呢?
咦?怎么我記不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喝大了嗎?這怎么可能?
我的酒店,三瓶茅臺也未必能讓我有些醉。
那么,我得到孫蘭了嗎?
好像……也沒有吧?
可為什么我的床邊,紙簍里滿了?
空氣里,還有著她的香氣,也有著我小伙伴的口水味道。
我有些懵逼,腦子里一團漿糊,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過什么,似乎只有一點印象。
好像我真的和孫蘭在這主臥室的廣木之上,發(fā)生過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等等!
我這身體也空得厲害?。?br/>
感覺自己就是一粒菜籽,被榨油機狠狠的榨到不剩下一點油脂了。
我搖搖晃晃的起來,下床,腳下都虛浮飄飄的感覺。
“咦?這特么弄的也太狠了吧?我居然都空了?!?br/>
我滿腹的疑惑,感覺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
我光著身子就在別墅里走了一圈,靠……
沒有孫蘭的身影了。
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條,一如當初她在我這里做家族主婦似的。
廚房也弄得是一塵不染的感覺。
二樓的客廳上,孫蘭赫然給我留了一封信。
我打開來一看,有點熱血澎湃。
她描述了我喝醉酒的樣子,一共喝掉了四瓶茅臺,因為開心,高興,因為我說跟她在一起特別有家的感覺。
她更描述了我在那方面的強大,還說都怪她自己,給我開發(fā)了那么一個怪錘子,真是讓她要死了??!
她從來沒有那么開心過,滿足過,都哭了。
她說腰都快斷了,不過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得走了。
她說會想念我了。
如果她還能活著回來,她一定會跟我繼續(xù)開開心心的生活。
她說知道我們的身份不一樣的,但是她還是喜歡我,雖然我時而老成穩(wěn)重,時而又油腔滑調(diào)的,但我比段治宏真實一百倍,我這樣的小家伙真的讓她動心了。
我們之間有差距,無論是身份還是年紀,但她不太在乎了。因為我給了她真正的快樂,哪怕以后做我的悄悄的情人,她都是愿意的。
她說寫信的時候,想想我的瘋狂,她都快要沉醉了,都不想走了。
不過,她說你還是睡吧,好好休息,期待重逢的時候。
信的落款是愛死你的孫蘭。
我看著這信,總感覺哪里有點什么不對勁,當然我還是無恥的石更了。
只是有些遺憾,她描繪我們之間的瘋狂,極為生動,可我咋印象并不深刻呢?
只是仿若有些印象,恍恍惚惚的,似乎真的發(fā)生過這些。
我拿著信,悵然若失,呆呆的在客廳里坐了好久。
然后,我去熱了一下她給我包的包子,熬的清香的小米粥。
小米粥,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讓我又想起了在孫家老宅的時光。
可是,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孫家老宅一事之后,她已經(jīng)很神秘了。
如今,更是神秘不已。
一切,無解。
吃過飯后,我恢復(fù)了一些,便收拾一下出門。
正好,段治宏那個時候也是專車出門。
他讓司機停了車,再次走了下來,擋在我的面前,咬牙切齒般的說:“小野種,你昨晚上和孫蘭喝的可真是興奮?。∧銈冞@對大小賤人給我記著,段治宏不會饒了你們的。”
我點點頭,微微而笑,“段大爺,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們的。不過,很不幸的是,巴渝市將會是你的死災(zāi)之地。你要是聰明一點的,早點離開那里,否則會后悔一生?!?br/>
他一臉陰沉,“一大早的,你張開嘴就瞎說是吧?呵呵,等有一天我回來主持四州的工作時,你就會很慘很慘。孫蘭那個賤人呢?在哪里,我有話跟她說?!?br/>
我掏出孫蘭給我的信,遞給他,“看看吧,然后你就懂了。”
他半信半疑的樣子,拿過信,讀了起來。
很快,臉色變了,雙手發(fā)抖,白臉紅了,綠了,額頭青筋爆了起來。
他將信撕了個粉碎,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咆哮道:“張浩,我會殺了你的?。?!”
我順勢后退,他還差點撲了個狗吃屎。
我微微一笑,道:“段大爺,穩(wěn)住??!你現(xiàn)在升職了,一定要注意形像。我勸過小姨了,她不會和你離婚的。所以,那么,咦?”
我一臉驚訝的樣子,“小姨父,你今天早上怎么頭上這么綠???看來,人生再來第二春,你要發(fā)了呀!”
段治宏氣的是渾身顫抖不已,話都說不出來,雙眼怒火萬道,恨不得殺了我。
但他能怎么辦???
這是他的恥辱,連說都不敢說出來的。
他只能轉(zhuǎn)身進車里,對司機暴跳如雷的吼道:“開車?。。 ?br/>
我揮一揮手,“小姨父,您慢走??!新職愉快!一帆風(fēng)順,早日落馬!”
他氣的在車里回頭瞪我,像要用眼光把我撕碎似的……
車子油門十足,很快離開。
我站在深秋的晨風(fēng)中,淡然一笑,內(nèi)心充滿了驕傲……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段治宏去了巴渝,段冰呢?
于是,趕緊給段冰打個電話過去。
她接到我的電話,冷冰冰的說干什么啊你,我上課呢!
我說段治宏調(diào)去巴渝任職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別打擾我了,我上課了,你個精神分裂者!”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一種嘲意,倒不太像是惡意。
我有點郁悶,呵呵一笑,“行行行,跟你沒關(guān)系。嗯,你只要還在果州,我就放心了。”
“呸!”
然后,她掛掉了電話。
我笑了笑,感覺身子還是有些乏力,便又回去休息??磥恚蛱焱砩险娴氖潜惶偷目湛盏?。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精神和身體才徹底恢復(fù)了。
我便騎著破驢子,去一趟公司,跟徐陽他們吃個飯。順便,我還想看一看旺角小街那邊,我們的那一片良種的四季柑橘。
我平安解決一切之后,打電話給徐陽,據(jù)他所說,這樹苗回來之后就及時栽上了,成活率很高,而且有的花蕾都開始爆了,相當?shù)南?,吸引了不少過路的車輛行人。
就連西城分局里的民警們,辦案之余,都愛到柑橘園里轉(zhuǎn)轉(zhuǎn),很享受這樣的時光。
徐陽都說,他已經(jīng)想打起圍墻收門票了。
我當然說門票的事情都是小事,這地不指著門票賺錢的。
想想我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的做大了,心里頭還是滋味相當不錯。
驢著破驢子,哼著小曲,我先趕往公司去。
誰知就在半路上,徐陽一個緊急電話打給我,低聲說:“浩哥,對于李長江的跟蹤有這么久了,今天晚上怕是他要出事,你趕緊過來一趟?!?br/>
我一聽李長江的事,心頭頓時一喜。他要是出事,這可就是個好事情呢,嘿嘿。
我低聲道:“陽哥,什么情況?”
徐陽說:“李長江帶著妻子秦香和女兒李幽若,準備參加好哥們兒陳一鳴的生日宴,我記得你說過只要參加陳一鳴的生日宴,就一定要通知的了嘛!”
“啥?李長江的女兒叫李幽若?”我心里一震,猛的想起了五中四朵金花排行第二的那個美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