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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網(wǎng)亞洲電影 蕭山一別好久不見來人道七

    “蕭山一別,好久不見?!眮砣说?。

    “七年不見?!便逶〉哪凶铀朴洃浬跣?、肯定的接道,“在下是否應該問聲朋友近來可好?”

    “那倒不必,”來人擺擺手道:“不是惺惺假意的人何必說惺惺假意的話?!?br/>
    “朋友是何來意?”沐浴的男子聽后便就開門見山、直接問道。說不寒暄他真就再無一句廢言。

    “在下知道先生近日一直在尋人,便好心已經(jīng)替先生先找到了,這會兒特意來就是告訴先生一聲?!眮砣说溃膊还茔逶〉哪凶勇牶笫呛畏磻?,便不緊不慢接著又道:“這是丞相百里虹要先生做的事,那太尉魏風呢,他可也有安排?”

    “你!”沐浴的男子聞言更驚了。

    “你若想明天乃至三五十年后,還能像此刻這樣好好的活著、悠然的沐浴,接下來就要照我說的做……”來人將沐浴的男子打斷后、直接道,他找的沐浴的男子正是多年來與丞相百里虹一直做著暗中交易的殺手——江湖人稱十三先生,而來人自己當然就是那如夜般,教人摸不清、探不明的第五夜。

    ——

    丑時的第二道打更聲剛剛過去了,一千只羊都堆在百里藍珊眼前,擠得她卻更是睡不著了。

    “第一千零二只?!彼又贁?shù),而下一只卻有人幫她抱了過來,“第一千零三只……”她聽完臉上立刻泛起笑意,但人卻仍躺在床上不動,往下數(shù):“第一千零四只?!?br/>
    “第一千零五只……哈哈,這只羊好大的,是只怪羊?!庇幸蝗诵χ瑑筛种割^向走路一樣,已搗鼓到百里藍珊枕邊。

    百里藍珊終于忍不住坐了起來,投進那人的懷抱,“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睡覺有沒有蹬被子咯?”第五夜道。

    “那這點兒來有點兒晚了吧,這是幫多少人蓋完被子才輪到我了呀,你身上怎么有女人香、還有酒氣?”百里藍珊捏著第五夜衣領(lǐng)嗅道。

    “嗯,這才有點兒人家娘子的樣子了?!钡谖逡瓜硎艿溃斑@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你這是在避重就輕嗎?”百里藍珊打趣道,第五夜也笑了,“我下午睡多了,所以還不困?!?br/>
    “我也下午睡多了,我也還不困啊?!钡谖逡挂驳?,他戲謔的眼神對上百里藍珊甜蜜的目光,二人相視一笑后、異口同聲:“其實沒有你、我根本睡不著?!?br/>
    “第五夜,我想你。”百里藍珊道。

    “我也想你?!钡谖逡沟?。

    “都想什么?”百里藍珊問。

    “想你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好好休息,有沒有穿夠衣服,有沒有……”第五夜啰嗦起來沒個完,而百里藍珊趕緊攔住他,“全都有,你說的,我都照做了。”

    “那你也不讓人放心。”第五夜搖了搖頭、似對孩子一樣無奈道。

    “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從哪兒過來的,手這么涼?!卑倮锼{珊將自己的手裹在第五夜的大手上,第五夜卻脫了外衣拉著百里藍珊往床邊走去,百里藍珊又問:“你不回去了?”

    “回去也睡不著,就在此借宿吧?!钡谖逡寡b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百里藍珊道。

    “那會不會有麻煩?”百里藍珊擔心道。

    “貓,擔心的太多不怕長皺紋啊,”第五夜將百里藍珊拉進懷中,貼在她耳邊、正經(jīng)道:“放心吧。”

    “那再抱抱。”百里藍珊嫣然道。

    “誒,這就對了,教主的夫人就應該這樣無憂無慮,每天就想著怎樣關(guān)愛教主就夠了。”第五夜逗著。

    百里藍珊又笑了:“關(guān)愛教主,倒是好久沒掐教主了是真的……”

    ——

    “陸庸年,昨日那女刺客所述之住處經(jīng)你一夜排查,可發(fā)現(xiàn)有何異處?”第五玄炤問道。

    “回皇上,臣與一同而去的眾大人們均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之處,那里不過就是一角死胡同,雖于鬧市、卻鮮有人至,唯是那女刺客屋內(nèi)的陳設(shè)雖簡單卻怪異,整間屋子只有門、而無窗,一張石床砌于屋內(nèi)正中央,另只剩一衣櫥,衣櫥里沒有衣物卻放著碗筷茶具,而這碗筷茶具也頗有意思,只一個盤子,卻有十只碗,只一個茶杯,卻放十只湯匙,但除怪異外,臣等卻未發(fā)現(xiàn)有何玄機,那石床衣櫥下亦不見……”陸庸年道。

    “如此一來一切豈不是又斷了進展,那女刺客猶如穴中螻蟻、作用不起絲毫,又該如何繼續(xù)……”第五玄炤道。

    什么事都是線索越多,事情便越明朗;而近日發(fā)生在盛元的事,卻偏偏與之相反,線索越多,卻越云里霧里、撥弄不清。

    ——

    昨夜的燈光與心事將景象打的柔和,而眼下的陽光還原了這里的本色。

    “我這里景色如何?”西門若水問,一早兒、他親自帶著百里藍珊又來到了昨夜那一片花海前。

    “吃飽了,坐這兒賞賞花也不錯?!卑倮锼{珊一屁股就要往秋千上坐,可西門若水卻拉住她,“我這會兒拉你來可不是賞花的?!?br/>
    “那媽媽有什么更好的安排?”百里藍珊充滿期待的問道,她知道西門若水永遠不會是一個無趣的人。

    “勞動,我們兩個一起來勞動!”西門若水望著眼前、同樣充滿期待的回答道。

    “勞動?勞什么動啊?”百里藍珊感覺不妙,而西門若水已不知從哪里變出兩把鏟子來,遞了一把到百里藍珊手上,然后道:“一人一個,一人一半,開始鏟吧?!蔽鏖T若水大手一揮,指了指面前的“?!薄?br/>
    “昨天綠鞘姐姐才說過,今天你就要鏟了?!鞍倮锼{珊聲嘟囔著。

    “你說什么?”西門若水問。

    “我說我們能不能不鏟啊?”百里藍珊不想勞動、便道。

    “為什么?”西門若水問。

    “額……因為我和第五夜還沒一起看過呢,媽媽行行好吧?”百里藍珊眼巴巴的求道。

    “哈哈,美人有我陪你一起看過還不夠嗎?”西門若水道,他的回答雖婉轉(zhuǎn),但百里藍珊聽出來他今天應該是一定要把這片“?!苯o填了。

    于是,百里藍珊舉起手中的鏟子又道:“我說媽媽……就算要鏟,我們也用不著這個吧。”

    “不然怎么弄?”西門若水反問道。

    “你功夫那么了得,就算真想把這里鏟了,隨手發(fā)個功,這里一下子不就光禿禿了嗎,哪兒還用這個那么麻煩?!卑倮锼{珊建議道。

    “誒,那有什么意思,”西門若水擺擺手、又拒絕著:“美人,你可知道武功本身沒什么好的,有時候恰到好處用用也就罷了,施展輕功騰身已遠矣的感覺遠不如時候為了買塊糖吃,大汗淋漓的跑個五十里路要來的痛快、有趣呢!”

    “是是是,反正你說的總有道理,那就開始吧?!卑倮锼{珊點頭、她知道西門若水要拉著她做的事,她肯定是難逃一劫,也就不再堅持,反正她一人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和西門若水一起搞搞破壞。

    呵,搞破壞,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時,不也經(jīng)常搞著各種破壞嘛,為此媽媽還戲稱她是“搞破壞專家”。這本是一個玩笑話,唯是于此情、此景、此刻在想起,又成一滴淚珠……

    ——

    “水、石頭,給我倒杯水……”赫連明珠終于醒了,只是擱著昨晚的酒勁兒、人還有些迷糊,她連要了三大杯水咕咚著大口喝下去后,才抬起頭來,但應該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兒,便看著飲月就問:“你是誰???”

    “奴婢飲月?!憋嬙碌馈?br/>
    “飲月、飲月是誰,石頭呢,叫她過來!”赫連明珠不耐煩的道。

    “公主、這是攝政王府,怕是沒有公主要找的石頭。”飲月道。

    “攝政……攝、政、王、府……”赫連明珠念叨著,又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再照著腦門狠狠一拍,之后跑到院外去,看了一整圈,風吹著她的酒勁兒終于清醒了,昨夜的事也應該是想起來了,于是,她人便又大搖大擺的走回到第五夜的房間里,又坐了下來,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接著問飲月道:“第五夜呢,他去哪兒了?”

    “王爺早朝去了。”飲月道,“一早特意吩咐奴婢不準打擾公主,公主醒了,則派人送公主回府?!?br/>
    “誰說我要走了!”赫連明珠白眼道。

    飲月淡淡一笑,“公主隨意?!?br/>
    “我當然要隨意,而且我不但今天不走,我以后也不打算走了。”赫連明珠又補充道。

    “在下這是哪座廟門沒有拜對,便給自己請來了如此一尊大神?”屋外一道賞心悅目的聲音傳來。

    赫連明珠聽了,撇撇嘴道:“那不還是要問你自己?!?br/>
    “我一直在問啊,可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辟p心悅目的聲音走了進來,賞心悅目的人就站在赫連明珠眼前了,這人看似無奈的笑著,一臉風華卻又欠揍的模樣,也就是第五夜了!

    “問不出就不要問!”赫連明珠沒好氣的道,接著對飲月說:“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兒吃的來?!?br/>
    “是?!憋嬙掠撸瑓s被第五夜攔下,“都到這個點兒了,還吃早飯未免奢侈了,等一等與午飯湊一起吧。”

    “不想王爺如此氣。”赫連明珠嘲諷道。

    “通常是什么樣的人在下就對她什么樣的態(tài)度?!钡谖逡故冀K淡淡道,但赫連明珠頓時又是氣的噔噔的。

    “公主當真不走了?”第五夜問。

    “當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赫連明珠爽氣道。

    “只是本府不缺婢女、不缺雜役、不缺賬房管家、亦不缺廚子啊……”第五夜道。

    “可王爺缺王妃呀!”赫連明珠接道,第五夜聽后便大笑,“原來公主還沒有斷了對在下的非分之想呢?!?br/>
    “戰(zhàn)場上待久了的人就這點兒好——執(zhí)著!”赫連明珠得意道,“要不就從昨日算起,我就在你這兒住下吧?!?br/>
    “飲月,去給公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钡谖逡剐廊煌獾?。

    “何必麻煩,我就住你這屋,不是更方便!”這次,換赫連明珠攔住飲月,而惹得第五夜又一次失笑道:“公主想要圓房那么急切,連成親都等不及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規(guī)矩起來了,那你是答應要娶我了?”赫連明珠問道。

    “飲月去給公主收拾客房?!钡谖逡共蛔龌卮?,而赫連明珠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想起自己的來意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奇怪——在問及第五夜是否會娶自己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竟蕩起一絲期待,可之后她又不自覺的想起靳玉衍,便又覺得被另一種情愫牽扯著。

    當飲月終于將豐富的午餐端了上來,沉默了有一會兒的赫連明珠卻突然拍桌而起,道:“我要回府!”

    “南風,派人送公主回府。”第五夜則無所謂的道。

    “你也不問問我為什么要走?”赫連明珠道。

    第五夜搖頭。

    “我要走你很高興是不是?”赫連明珠又問道。

    第五夜只笑。

    “那我勸你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因為我只是回去拿點東西,可沒說就不回來了?!焙者B明珠補充道。

    第五夜點頭,“菜還不錯,要不吃點兒再走?”

    “哼……”赫連明珠終于氣的頭也不回、大步而去。

    “王爺……”南風道。

    “要不你坐下來吃點兒?”第五夜問。

    “王爺,您這是要干什么呀!”百里藍珊還沒找著,第五夜便對赫連明珠的態(tài)度轉(zhuǎn)了個大彎,任她在府上住下,這南風怎么想得通,而第五夜拿著筷子、大口吃著,啥也不想解釋、誰都不再理會。

    ——

    終于西門若水這片秘密花園里的最后一株天堂鳥也被連根鏟除了,百里藍珊大喘著氣、在秋千上懶洋洋的躺著;而西門若水就倒在她身旁的雜花堆上,遠望去就像一張大大的花床。

    “媽媽,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花?”百里藍珊隨意拈起手邊的一朵問道,懶散顯得她更加美麗,而散倒在地上的那些花此刻看來仿佛并不是她和西門若水鏟掉的,卻是因羞而落,羞于百里藍珊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