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將安寧和姜姍姍手上的繩子解開,安寧本想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卻不想頭上被人套了個黑色的布袋。
安寧被人拎著不知走了多久,那個人才停下,四周多了不少的腳步聲。
“花哥人帶來了。”壓著安寧的那人開口道。
“行了,你去后面拿兩套學生校服過來,給她們換上就好?!甭牭竭@個聲音安寧眉頭微微的一蹙,是剛才的那個大塊頭。
“花哥我沒聽錯吧!拿學生校服,在這里換?”
“就在這里換,還有在這兩個人沒上場的時候,你們給我看住了,千萬別讓刀哥給碰了,否則我們這些兄弟都得沒命?!贝髩K頭心中不禁的吐槽,刀哥的能力什么都有,就有兩個致命的毛病,一個是愛玩女人,一個是好賭。
這次要不是刀哥在黑市賭場輸了五千萬的公款,他們也不可能鋌而走險做這種事情,因為這***來錢快。
要知道在這地下世界,姜承業(yè)最討厭的就是兩種交易,販毒,還有就是在各國黑市最流行的人奴隸交易。
就因為姜承業(yè)不碰這兩項,所以即便是在帝都,上面對姜承業(yè)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要知道為什么帝都這么多年,都是姜承業(yè)獨大嗎?
因為凡是有其他幫會興起,上面都直接給處理掉了。
花哥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今天最后一次,這兩個妞怎么也能拍到五百萬。
就差這五百萬,千萬不能出錯。
花哥目光不禁的落在安寧的身上,這個女人的背景查了,絕對沒問題,旁邊這個和昨天相片上的人不一樣,本來想著弄個孕婦,拍賣更能討個好價錢。
不過這個處也不錯,看著她身上的衣服,鞋子,應該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
主要不是那些惹不起的家族,他們就能擺平,反正這年月愛慕虛榮的女人越來越多。
只是花哥萬萬沒想到,這兩人***他一個都惹不起。
大約十分鐘,被花哥吩咐出去的那個男人回來。
“花哥,沒找到校服,找了兩件白襯衣行嗎?”這個時候那里去找校服??!
花哥看了眼那大大的白襯衣:“行!”這種***更勾人:“去給她們兩個換上?!?br/>
“好嘞!”那個男人拿著白襯衣朝著安寧走了過去。
安寧和姜姍姍兩人穿的牛仔褲,白體恤,男人上前就去扯安寧的t恤。
安寧感覺到有人奔著自己來,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我艸!”要給安寧換衣服的男人嚇得一哆嗦,差點沒坐地下。
雖然手還被綁著,安寧身體掙扎,男人嗤的一把扯下了安寧的頭上的黑布袋。
“這個女人竟然提前醒了。”
安寧看著他,用眼神示意她將嘴上的膠布摘下去,她有話要說,此刻那個花哥已經(jīng)出去了。
那個換衣服的小弟,看著安寧的眼睛,這***好看,難怪刀哥想上她。
不知道女人要說什么?他抬手將安寧嘴上的膠布解開。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趣味開口道:“怎么有什么想說的?!?br/>
“衣服放著,我自己換?!?br/>
“呃……”男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什么嗎?你自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