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請想要競選警長的玩家舉手!”狼人殺app發(fā)出通知,“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競選警長?!?br/>
在所有人的手機界面出現(xiàn)了“競選”和“放棄”兩個按鈕。
接下來有五分鐘的時間,讓所有的玩家決定是否參與警長的競選。
所有人圍著大廳里的大長桌做了下來,開始第一天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競選警長。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能夠通過手機界面看到競選警長的人不少,除了邊源兒、周晶妮、方子剛、白冠英、張大根、陳曉仁、張欣欣、李晨豪八人沒有競選警長之外,其余人都選擇了“競選”按鈕。
李晨豪就是昨天讓所有人查看游戲規(guī)則,穿著淡藍色運動衫的那個年輕人,剛上大一。
所有人都做出決定后,參與競選警長的玩家不像游戲里按照先后順序進行競選發(fā)言,沒有強制性的要求,他們像一鍋粥一樣的爭吵起來,基本上的發(fā)言都是以“我是好人,可以選我當警長,我一定能帶領好人贏得勝利”這句話為中心思想闡述,沒有競選的人聽了十遍相同的闡述,不勝其煩,最后決定還是按照桌游的規(guī)則來,一個一個有秩序的發(fā)言。
沒有參與警長競選其他人的耳根子才清凈了不少,第一個發(fā)言的是余辰,這是他自己強烈要求的。
“我是預言家,真的,又拿預言家牌了,上一把也是。這次我首先驗的是落姐,就是蘇梨落,她是好人。上一把我也是預言家,然后帶領好人取得了勝利。所以希望大家能相信我,今天晚上我會去查驗陸江輝,因為他比較會玩,而且是資格比我們還老的玩家,確定他的身份很重要。我不知道這局游戲能不能打警徽流,不管怎樣,我都極度渴望拿到這個警徽?!币陨鲜怯喑秸\懇的發(fā)言。
余辰發(fā)言之后,吳凡迫不及待地要求立刻發(fā)言,他猛地一拍桌子,出口就是臟話:“你他媽放屁,我才是真預言家,昨天晚上驗了你,你就是狼人!居然還敢和我悍跳預言家,想要贏的好人,選我當警長,我一定能帶你們取得游戲的勝利?!?br/>
“我來說說我為什么要驗他,大家都知道,我和他有矛盾,所以就去驗了他,沒想到竟然是個狼人,我很開心,驗到狼人我覺得我這個預言家盡到責任了。還有,他自己都說了,他上一把也是預言家,你們覺得連著兩把拿到預言家的概率有多大。我不知道這個游戲怎么樣,但我知道在玩桌游的時候,這個概率很低很低?!?br/>
“所以,好人今天把警徽投給我,我?guī)ьI你們走向勝利!今天晚上我就去查驗他昨天晚上驗的這個什么蘇梨落,看他說的是真是假!”
警長的競選很激烈,一開始就蹦出了兩個真假預言家,
在吳凡激動的發(fā)言結束后,蘇梨落緩緩而優(yōu)雅地站了起來,說道:“不是誰的聲音大,誰說的就是實話,所以,這位吳凡小朋友,不要這么激動。還有,我叫蘇梨落,不叫什么蘇梨落,謝謝?!?br/>
“我說一下,我為什么競選警長,首先我不是預言家,我只是上來自證身份的,雖然說出來很羞羞,但是為了證明我好人的身份,我只能坦白了?!碧K梨落頓了一下,掃視了一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大家都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昨晚――余辰壓在我身上一個晚上,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不可能是狼人。但是他們兩誰是真預言家,我也分不清。還有一點信息,我早上起來的時候,被子”
“我什么都沒對你做,我也是今天早上起來才發(fā)現(xiàn)的。”余辰不敢再讓蘇梨落繼續(xù)說下去,要不然自己的五好青年形象估計要毀了。
邊源兒則臉色鐵青的坐在余辰旁邊,一把擰在了余辰的腰間,余辰疼的齜牙咧嘴,但是在眾人面前不好發(fā)作,只好強裝無事。
“說不準你晚上睜眼的時候了,故意占我便宜,現(xiàn)在你的身份不是狼人就是預言家,你昨晚肯定是故意占我便宜?!碧K梨落在眾人面前毫不顧忌自己名譽受損,將昨晚的事說了出來。
然后,柳語霏說話了,她說所有玩家里年紀最小的,但是和她打過交道的人絕不敢小看她,而剛進入游戲的人則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看待,看她的眼神莫不含憐憫之意,覺得一個小孩子能在游戲中生存多久。
“我不是預言家,但是我覺得我能帶領好人取得勝利?!绷Z霏稚嫩的聲音響起,大廳里笑聲一片,都是新人,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只覺得她一個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她也不以為意,繼續(xù)講話。
“按照蘇梨落的意思,余辰故意占她便宜,那么可以確定的是,余辰晚上必然是睜眼了。我不覺得狼人會這么傻,為了占便宜冒著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余辰他真是預言家,他驗了蘇梨落是好人,所以才敢放心大膽的占她的便宜,當然這也是我的推測。兩個預言家都不信,可以把警徽給我,我是絕對的好人。”說完這些話,柳語霏就坐下,不再言語。
眾人一聽,她分析的確實在理,不再小看她。
這是,其他競選警長的人開始陸續(xù)放棄競選,只剩下了一個陸江輝。
陸江輝站了起來,面帶微笑:“首先,先表明身份,我不是預言家。但是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昨天在游戲開始前十分鐘,大家搜集生活用品的時候,我在鐘聲響起的時候,撕掉了箱礦泉水上的標簽,然后把它放在了走廊的盡頭,在最后鐘聲響起的時候,我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礦泉水還在。可是今天早上我一起來就去看,發(fā)現(xiàn)那箱礦泉水不見了?!?br/>
說著,他仔細留意了每一個人神色的變化,他發(fā)現(xiàn)那個戴著眼鏡留著長發(fā)的女大研究生張欣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想你們都懂我的意思,游戲規(guī)則里說的很清楚,晚上能走出房間門的只有狼人,但是由于是第一晚,還有情侶也有可能走出房間。所以,只要找出誰拿走了那一箱礦泉水,我們就有很大的概率找到狼人。就算找到情侶也無所謂,說不定是人狼戀呢,你說對不對,張欣欣!”
張欣欣突然聽到陸江輝提到自己的名字,嬌軀一顫,似乎有些吃驚和慌張,陸江輝會突然提到她的名字。
她的表現(xiàn)讓陸江輝更加確定張欣欣就是昨晚拿了那箱礦泉水的人,不然她為什么會顯得吃驚和慌張。
“額,對,但是你為什么提我的名字?難道你懷疑我是拿了那箱礦泉水的人?”張欣欣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臉色有些不自然。
“沒錯,我就是懷疑你,不然的話你為什么在聽到我昨晚動的小手腳之后,會臉色大變?”陸江輝反問道。
其他玩家也發(fā)覺到了張欣欣的不對勁,強烈要求去檢查張欣欣昨天搜集的生活用品。
“我臉色不好,難道就證明是我拿了那一箱礦泉水嗎?你這是什么破邏輯,還虧你是警察,我身體不舒服,不行嗎?”張欣欣反駁道。
“現(xiàn)在的證據(jù)是還不足,但是你是第一嫌疑人,不檢查你檢查誰?”陸江輝說道。
“對啊,不檢查你檢查誰!大家說,是不是!你不給我們檢查,那你就是狼人,說不準”虞佳凱這是站了起來,應和陸江輝。
最終,張欣欣百般無奈,只好答應大家去檢查她昨天搜集的生活用品。
目前有更加重要的線索,眾人暫時把余辰和吳凡真假預言家的身份爭議擱置一旁。
上了樓,來到張欣欣房間,張欣欣房間所在是第三條走廊,房間內的擺設和其他房間一般無二,床、桌、椅、一副壁畫、四根火把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
張欣欣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滿,說道:“這就是我昨天搜集回來的生活用品,仔細看看有沒有你們說的被撕了標簽的礦泉水。”
陸江輝上前看了一下,這里只有一箱礦泉水,他仔細檢查,并不是昨天晚上他動了手腳的那一箱。
所有人都在等陸江輝給出答案,確定這一箱礦泉水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一箱,陸江輝失望地搖搖頭,苦笑道:“不是這一箱,看來不是張欣欣拿的?!?br/>
“既然不是她拿的,那肯定是別人拿的,趕快去別人的房間看一看。”虞佳凱建議道。
在第三條走廊,還有另外五個房間,分別是柳語霏、白冠英、陳曉仁、張大根以及徐英超。
如今徐英超已經(jīng)出局,那么就還剩下四個人,大家又去查看了其它四個人的房間,結果都一無所獲,并沒有找到陸江輝所說被撕掉標簽的那一箱礦泉水。
接著,他們又到了第二條走廊,這條走廊上是王百淡、胡自博、小碧寶、邊源兒、李晨豪、虞佳凱六人的房間,依舊沒有找到那箱礦泉水。
只剩下最后一條走廊了,正是余辰他們房間所在的走廊,余辰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等一下,我們這里有幾個人?”就在大家要趕往最后一條走廊的時候,余辰突然問道。
“當然是十七個啊,這還用問。”吳凡回答道,“怎么,你這頭狼害怕了,想要在這里拖延時間嗎?”
“真的是十七個嗎?”余辰冷笑道,然后數(shù)了一下人數(shù),發(fā)現(xiàn)竟然只有十四人了,還有三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看擔心你的狼同伴想栽贓陷害,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去動手腳去了。”
原本十七人就人數(shù)眾多,走在走廊上,若不是余辰提醒,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少了幾人。
一番核對之下,不見的三人分別是邊源兒、陳曉仁以及李晨豪。
“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時間,我覺得趕快去他房間里搜,說不定那箱礦泉水就在他的房間里?!?br/>
當所有人走到兩個走廊的拐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曉仁已經(jīng)站在那了,他的腳邊放了一箱礦泉水,陸江輝連忙上前查看,正是昨天晚上他動了手腳的那一箱。
可是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陸江輝問李晨豪,神色警惕。
陳曉仁笑了起來:“你是在懷疑我嗎?哈哈哈,我要是狼人,會在這里讓你們抓個現(xiàn)行嗎?”
這時,李晨豪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臉上青春洋溢,朝大家打招呼:“我怕有人會動手腳,轉移證據(jù),所以提前先過來了。”
“那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虞佳凱問道。
“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溜達了一圈,沒多久你們就過來了。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李晨豪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你們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嗎?我敢出來,就不怕你們懷疑,懂不懂?”李晨豪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樣,對別人懷疑的眼神并不在意。
“你們兩個里面肯定有狼人!敢脫離隊伍,狼面很大?!焙圆┱f道,胡自博今年32歲,是一個小本生意人,高中畢業(yè)后外出打工,賺了點錢然后就開了家面館,一開始是自己做,后來賺的錢多了,就請了師傅,如今已經(jīng)五家面館的老板了。無聊之中開始接觸狼人殺,沒想到下了一個app,就進入到了游戲中。
“就我們兩個嗎?我數(shù)了一下,這里只有十六個人,還有一個人呢?”李晨豪一見面就看清了有幾人。
“源兒怎么可能有嫌疑,她那么善良。純潔。”虞佳凱一聽,發(fā)現(xiàn)矛頭開始轉向邊源兒,連忙站出來為她開脫嫌疑。
“先回大廳吧!到大廳我們在詳聊。”陸江輝說道。
現(xiàn)在陸江輝的身份在大多數(shù)玩家心中已經(jīng)做好,如果他是狼人的話,他怎么可能會大費周折的去留下陷阱,要找出狼人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