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的林靜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很詫異地說道:“那可是風(fēng)神訣!”
“社長級別的人物,一年也只有僅僅五次觀摩風(fēng)神訣的機會,你現(xiàn)在卻要作為獎勵給自己學(xué)員?”
唐子楓心里自然是蜜般甜美,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放在他面前,他怎么能不珍惜。于是少年連忙點頭哈腰伸出雙手迎接風(fēng)神閣的信卡。
誰都知道上官達這個人有諾必實現(xiàn),說了給卡就不會收回。
當(dāng)信卡從上官達口袋中取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紛紛驚嘆,無論是卡片的造型還是卡片的質(zhì)量都堪稱完美。
信卡最上一層是各種各樣的紋路,其實就是咒語,這是用來催生氣體用的一種印記,上面的紋路會根據(jù)每個風(fēng)者自身的骨絡(luò)而調(diào)整線路。
但是這信卡只能用來加快風(fēng)者體內(nèi)上清之氣的繚繞速度至于其他方面能力有限,尤其是它不能增加骨絡(luò)間上清之氣的數(shù)量。
不過唐子楓認(rèn)為這一點沒有關(guān)系,反正鳥山山中有一處上清之氣極其強盛之處,若是自己得到了,自然能夠得上自己一段時間的修行。
唐子楓欣然接過卡片。
然后唐子楓嚴(yán)肅道:“我唐子楓一定會戒驕戒躁,不徐不急。今后為社團做出更多貢獻。”
……
等到吳達和上官達、林靜走后,唐子楓還沒走,他還等著和那店老板談生意呢。
店內(nèi),刀疤男默默點了一根煙。
“你是說你想要去泉水的源頭?”當(dāng)唐子楓提出請求的時候,刀疤男倒是嚇了一跳,你知道我臉上這道疤痕是怎么來的嗎?
唐子楓搖頭表示不解。
“正是經(jīng)過那泉水源頭所傷?!?br/>
“你以為這么些年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找我?比你厲害的,比你牛逼的,如過江之鯽,就是想要讓我載他過去,但是結(jié)果呢,源頭霧氣彌漫處,不見蹤影?!?br/>
“我扒著桿子去找人,接過毛線沒撈到,自己的臉還被灼熱的氣流灼傷?!?br/>
“小伙子,這上清之氣既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不可大意。“
唐子楓沒想到對方竟然引出下面這一段。
但是此時唐子楓心中的渴望比精蟲上腦還要強烈,自己必須去。
別人的失敗不能成為自己止步不前的借口。
唐子楓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錢不能解決的事,如果不行那就是錢還不夠。
于是唐子楓豎起三個大拇指問道:“三千玉石夠不夠?“
刀疤男繼續(xù)給案上的魚動手術(shù),先是輕攏慢捻抹復(fù)挑的對著魚肚子一陣撕摩,等到肚子里面的血水放出來之后再處理里面的泡。
唐子楓咬嘴唇,直到唇色漸漸紅潤起來方才松口,“三萬。“
魚泡破開,男子收刀。
“掃旁邊的某信,晚上我們再說,備注好姓名?!?br/>
唐子楓掃了掃某信然后就離開。
……
一分鐘后,最后一班車正好被唐子楓趕上。
一圈一圈的盤山公路看的唐子楓眼花撩亂,他干脆蒙著眼睛開始睡覺。
他心里有點懷疑又有點不甘。
對方說的也有道理,鳥山里面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比自己厲害的風(fēng)者也不少,但是就是沒人敢前往。
里面肯定有不少貓膩……
這件事還是要重長計議。
……
車上吱嘎吱嘎在山要腰間擺蕩,也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突然整個車子朝著左側(cè)傾斜一段。
唐子楓感到整個人身子都開始下移,然后嘣咚一下差點彈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睡得本來就很死的唐子楓一時沒有注意,結(jié)果整個人朝著車玻璃撞去,疼痛驚醒了少年。
唐子楓頭都大。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起來,是方棋。
“喂,怎么了?
電話那邊的方棋好像很著急的樣子,說話有點慌不擇言。
方棋這個人一但緊張起來,就會結(jié)巴,越是重要的事越是如此。
唐子楓知道這是對方老毛病,連忙說道:“您老慢點,慢慢說,咱們不急?!?br/>
但是還是沒用,一旦緊張起來,怎么辦都改不過來。
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復(fù)說。
唐子楓舉著手機對著窗外山景,一遍遍聽著方棋的復(fù)讀。
終于在某個咬文嚼字的斷點之間,唐子楓聽明白了對方在說什么。
“啥?營地里來了一個老頭?管理我們?現(xiàn)在正在查寢?“
嗯!
在營地的總成績包含寢室這一塊,今天只是一天的室內(nèi)活動,但是不得外出,可是自己現(xiàn)在正在外面,這要是被查出來……
又得扣分!
如果查寢的人是混元的那就沒事,問題是是武家的人,這就有大問題了。
不行自己得要趕緊趕回去。
“你幫我拖延時間,如果我沒回來,就算是打死你也不能開門。“
師傅開快點!
車還是一點一晃。
我給你加錢,一千玉石!
車如閃電一般縱橫在山體上下。
車?yán)锏哪切W(xué)員一個勁打量著唐子楓,有錢就是任性。
很快到了地點,唐子楓爆出上百淬點,九千能量點催動身體快速前進。
呼啦啦——
快遞小哥正在下貨。
嗖!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么身影一躍而過?”
“沒有,估計是你眼花了吧!”
過草地,越花壇,爬欄桿。
那一幕幕都是大片,看到的行人紛紛駐足,一臉贊嘆。
嘩啦啦——
當(dāng)唐子楓爬上自己宿舍欄桿的時候,外面正好有人敲門。
本來以為方棋能抗一會兒,但是對方壓根沒有給這樣的機會,刷,門直接被強行打開。
然后走進來一個帶著紅絲帶的暗衛(wèi),后面跟著幾個一身黑裝的人。
“還有一個人呢?”為首的暗衛(wèi)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方棋被這么一下,又結(jié)巴了。
“在在在…”
“在什么地方?”
“在在在……”
只能聽到最前面的在在在……到了后面是一句話也聽不清。
……
“哈哈哈……”混元社招的這都是殘疾人么?
那個帶著紅絲帶的男子將胳膊上的紅絲帶稍稍扯了扯,一臉不屑的看著方棋。
方棋漲紅了臉,悶著頭不敢說話,但是看得出來對方的身子在顫抖。
唐子楓火了,欺負(fù)誰不好,欺負(fù)我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