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斗轉(zhuǎn),巖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伴隨著陣陣清風(fēng)的幽深小徑。.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一團人形火焰,在時空斗轉(zhuǎn)中踉蹌而出。
凄厲的嚎叫,源自于那撕心裂魂的痛楚。
然而,這并不能令古鋒真正崩潰。
比這還要痛苦的事情,古鋒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好幾次。
無論是啟靈之時分裂靈魂形成五小,還是被神‘欲’算計,靈魂灰飛煙滅。所受到的痛苦都是如今的百倍,千倍。
因而,古鋒看似慘烈的嚎叫下,依舊保留著一絲理智和冷靜。
他如今這個結(jié)果,看似不可預(yù)測,但他相信,這一切,都在空空老頭的算計之中。
既然空空老頭沒有阻止他過來,甚至沒有給他任何一個提示。就說明此事定有轉(zhuǎn)機。否則空空老頭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若想害他,以空空老頭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這般多的曲曲折折。
只是,轉(zhuǎn)機究竟在什么地方?
這……恐怕才是空空老頭給予自己的真正考驗。
強忍大火焚身的痛楚,古鋒邁動腳步,朝著唯一的小路踉蹌而行。
竹林幽深,卻有盡頭。
當(dāng)古鋒走到竹林盡頭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神情恍惚了。
這意味著他的靈魂已經(jīng)被那股大火侵蝕。
若再找不出轉(zhuǎn)機所在,恐怕古鋒這一次就真的要付出不菲的代價了。
是的,作為神‘欲’系統(tǒng)的擁有者,他確實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個變數(shù)。
可任何事情都會有兩面‘性’。
就像他能夠打破冥冥中注定的命運一樣,作為變數(shù),他的命運也是無時無刻都在變化。根本無法算盡。
空空老頭確實幫他提前占卜了一番,卦象顯示他此番是有驚無險。
但一旦古鋒不積極應(yīng)對,那么他作為變數(shù)的副作用就會出現(xiàn)。注定的命運也會改寫。
而且對于這樣的叛逆存在,命運的長河根本不會垂青,只會給予他更加糟糕的命運。
這也是空空老頭根本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幫他占卜過了的緣故。
幸好,在古鋒有限的人生里,最不缺乏的就是與逆境搏斗的意志。
無論他面臨什么樣的艱難險境,都絕不退縮,絕不認輸。
恍惚間,古鋒忽然聽到了一道水聲轟隆。
一陣刺骨的寒風(fēng)從前方出現(xiàn)。
可這道寒風(fēng)落在古鋒那火炬一般的身體身上,僅僅只能為他帶來一絲涼意。
涼意。
古鋒本來已經(jīng)‘混’‘混’沌沌的眼神驟然閃過一絲厲芒。
原來如此,轉(zhuǎn)機就在這里。
他猛一咬牙,便如離弦之箭一樣,朝著那帶有轟隆巨響的地方?jīng)_去。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飛奔的火焰猛虎。
轟隆隆~~~
古鋒被眼前那壯觀的景象給震驚了。
瀑布,一條前所未有的瀑布出現(xiàn)在古鋒的面前。
神國三年的游歷,他見識過的瀑布沒有一千,也有幾百。
無論是那宛如銀河墜落九天的大瀑布,還是如那涓涓溪流一般的小瀑布,他都了然于‘胸’。
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瀑布。
逆流而上的瀑布。
是的。
這是一條逆流而上的瀑布。
從表面上看去,它就與其它瀑布沒有兩樣,可認真觀察,就能夠發(fā)現(xiàn),那些瀑布的水流,分明是由下而上的沖霄而起。
那種刺骨的寒風(fēng),就是從這條由下而上的逆流瀑布中散發(fā)而出。
古鋒眼前一亮。
他毫不猶豫的,就沖到了那個瀑布之下的水潭邊緣,縱身一跳,身體落入到水潭當(dāng)中。
水寒如冰,刺骨如劍。
那是對其他人而言。
對古鋒來說,他只覺得有說不出的爽快與酣暢。
他身上的火焰確實霸道,即便是在這個寒潭之中,依舊頑固的不肯滅去。
唯獨當(dāng)古鋒的身體隨著水潭的水流被牽引到那逆流而上的瀑布之中時,才出現(xiàn)一絲暗淡。
可即便是那神奇的瀑布,都無法直接令其瞬間泯滅。
古鋒這才明白,那條地火龍鱷皇是何等可怕的一頭戰(zhàn)獸。
可他心頭依舊沒有半分招惹大敵該有的患得患失。
此刻他已經(jīng)隱約間明白了這個寒潭瀑布為何能夠逆流而上。
因為這里存在著一絲規(guī)則之力。
這種規(guī)則,乃是復(fù)原規(guī)則。
無論他在問心路上遭遇到任何的傷害,只要呆在這個瀑布之中,就能夠徹底恢復(fù)。
當(dāng)然,前提是,他能夠忍受得了這個寒潭瀑布的那種刺骨寒意。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古鋒此刻關(guān)注的重點。
他此時關(guān)注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他身上那股火焰。
那股來自于巖漿之河,來自于地火龍鱷皇的不滅之炎。
利用這團火焰,自己也許能夠練成離火九重。
而一旦離火九重練成,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第五‘門’將會打開。
……
‘藥’王谷外谷。
草丹
草丹捂著自己的脖子,雙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個雙目緊閉,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禪味的刀客。
他無法將一個上一秒還如此狂暴,如同一頭暴走的戰(zhàn)獸,想要擇人而噬的人,與揮出這羚羊掛角,大道自然的一刀的人聯(lián)想到一起。
一個人,怎會有如此極端的兩種姿態(tài)。
不過,他沒有糾結(jié)于這些,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朵本來已經(jīng)被他收起來的血‘色’小草上。
每個人臨死前都有一個最想要見的人。
而他,最想要見得,毫無疑問就是這株如同血‘色’水晶一樣的小草的主人。
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繞,卻又令自己無比絕望的‘女’人。
真的好想再見多她一眼。
這樣想著,一條細密的血線開始從他的頸部出現(xiàn),隨后如同打開了水閘一樣,巨量的鮮血從他的脖頸處飛瀑而出。
鮮血將他手中的血‘色’小草染紅了。
‘蒙’‘蒙’的光華亮起,血‘色’小草上開始長出瑰麗的‘花’瓣。
這一刻,它已經(jīng)不再是一株草,而是一朵‘花’。一朵美麗而殘酷的‘花’。
就如同曇‘花’一樣,在綻放的瞬間,也就是它枯萎的時刻。
草丹呆呆的看著這朵與自己的生命一起即將消逝的血‘色’小草,不,血‘色’‘花’朵。
心中浮現(xiàn)了一個怪異的念頭。
如果真的能夠許愿,那么我希望你能來見我最后一面。
這樣想著,周圍的天空忽然漆黑一片。
不,不是漆黑,而是被無盡的暗紅所遮蓋。
磅礴的殺氣中,一道空間裂縫出現(xiàn),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xiàn)到草丹的面前。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