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怎么會去呢,我只是好奇問問罷了?!?br/>
胡誠笑著說道。
「這樣的話,我倒可以告訴你一些那個地方的事情?!?br/>
聽得此話,那個修士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往那邊去四百里多有一個山谷,那里有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據(jù)說里面有什么絕世的寶藏,我聽說以后就聯(lián)合了其他個好友想要共同去尋寶。
可是等我們到了山洞之中立刻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著我們不斷的走進山洞深處,幸虧我跑得快,否則的話估計我也會迷迷糊糊的慘死在那里邊了?!?br/>
「只是可惜我的那些好友,早知道如此,說什么我們也不會去那里的?!?br/>
那個修士隨即后悔的說道。
「那么道友,你先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先告辭了?!?br/>
那個修士的話不僅沒有嚇到胡誠,反倒是把胡誠的好奇心完全的勾了起來,他倒想看看那地到底是何等的兇險。
「道友,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br/>
那個修士還在一旁叮囑道。
「放心吧,我還想留著去做其他事,肯定不會冒險做其他事?!?br/>
胡誠糊弄道,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去看看。
「我還是睡覺吧?!?br/>
看著胡誠遠去的背影,那個修士無所謂的說道,若不是剛才胡誠給他的那些丹藥和靈石之類的,他才懶得去管這件事呢。
幾個時辰之后,胡誠就來到了那個修士所說的山谷,卻是如同那個修士所說的一樣。
這里確實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整個山谷中充斥著霧蒙蒙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薄霧,透過絲絲的薄霧似乎還能看到有幾具人形的尸體。
「看來他沒有騙我,這里果然是一個兇險之地?!?br/>
瞧得那隱約可見的幾具尸體,胡誠喃喃自語道。
原本胡誠還以為先前的人是因為想自己一個人獨占寶藏來著。
「呼。」
胡誠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然后才抬腿走向那個山谷。
「這里好濃重的濕氣。」
剛進入山谷沒幾步,胡誠就發(fā)現(xiàn)情況有點不一樣了。
這里的濕氣比之外面嚴重了可不止一星半點兒,似乎在這濕氣里還有著絲絲的腐蝕的氣息,還好胡誠之前吃了一顆可以化解大部分毒性的解毒丹,要不然這時候就麻煩了。
「看來我得快些找到先前那人說的山洞,若是不然藥效過了可就有我受的了。」
胡誠觀察了四周的環(huán)境,繼續(xù)向著山谷的更深處行去。
走了一會之后,山谷之中的時期愈發(fā)的濃重起來,胡誠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沉起來。
于是胡誠為了安全起見,又急急忙忙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顆化毒丹服下稍微才安心一些。
在吃下那幾顆化毒丹之后,胡誠頓時感覺清醒了許多,最后繼續(xù)朝著方向繼續(xù)前行。
終于,胡誠的視線之處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黝黝的山洞,山洞的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尸體,甚至有的都已經(jīng)化為了森森白骨,可見在這里隕落的人有多么龐大的數(shù)量。
「看來這里面的好東西不少啊?!?br/>
眼前的尸體白骨并沒有讓胡誠感到恐懼,相反更加激起了胡誠的好奇之心,能讓如此多的人瘋狂的涌向這里,甚至是將命留在了這里,想必這里的東西肯定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讓我看看,你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緩緩的抽出了自己的長劍,胡誠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山洞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樣的堅實,甚至在這種堅實的步伐之下,一些不知道存在了多修士
的白骨會為了塵埃,隨風消散在這濕氣濃重的山谷之中。
幾炷香之后胡誠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他完全被眼中的情境震驚了,這里所有的尸體缺失了身體中的一個部分,而且在那些尸體上找不到任何的傷口。
壓抑住自己心中的不安,胡誠開始繼續(xù)前進了山洞。
「咦,為什么這里的情況和外邊的不一樣?」
剛一進山洞,胡誠就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外面那般的沉重的濕氣,相反還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胡誠現(xiàn)在不敢有任何的放松,這里對于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可能隨處都有可以威脅他生命的潛在危險。
胡誠很小心的一步步向前挪動,等到他轉(zhuǎn)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竟然有點讓他瞠目結(jié)舌起來。
空曠的山洞里,零星的點著幾盞散發(fā)著森森白光油燈,白色的燈光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里幾乎每隔幾米都會有一具站立的尸體,有的還帶著新鮮的肉色,可是有的一些已經(jīng)化成了白骨,而且這些尸體站立的方位還有一定的規(guī)律可循,從外到里圍成的圈在有規(guī)律的減少,現(xiàn)在只剩下了最中心的位置還空著。
「嘎嘎?!?br/>
就在胡誠思考是不是繼續(xù)在這個地方待下去的時候,一到讓人從頭冷到教的陰森音聲突兀的響起在著恐怖的山洞里。
「誰,是誰出來?!?br/>
胡誠明顯的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長劍緊緊地橫在胸前,厲聲喝道。
「又是送死的,小子你就當我今晚最后的一頓血餐吧?!?br/>
最中心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道渾身血紅的身影,單單是身影就讓這山洞之中的死亡之氣濃重了許多。
「你是什么人,外邊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胡誠警惕地問道。
「哈哈,等到你死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br/>
血紅人影陰森的笑道,手掌散發(fā)出一抹紅光向著胡誠就籠罩而來。
詭異的紅光飛快的向著胡誠籠罩而來。
「看劍!」
此時此刻胡誠絲毫不敢怠慢,因為現(xiàn)在毛球不在他身邊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
全身的靈力瘋狂涌向手中的長劍,手掌的長劍在這一刻爆發(fā)出耀眼的金光。
一道劍氣隨之斬出,胡誠現(xiàn)在可不敢用大手印,因為他知道血紋掌對自己的消耗是在太大,若是不能對眼前的怪人修士造成什么致命性的傷害,到時候吃虧的肯定只是自己。
「轟。」
兩道攻擊對轟在一起,沒有任何的爆炸聲聲響起,胡誠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的攻擊都被那詭異的紅光吸收掉了。
胡誠正在發(fā)蒙的時候,那紅光閃電而至,快速的將胡誠包裹在里邊,胡誠就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脈之中的靈力似乎在這一刻凝滯了一般,似乎自己的身體也不收自己的控制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胡誠大驚,他沒有想到紅光還有這般令人防不勝防的能力。
「哈哈,小子過來吧?!?br/>
紅色人影根本沒有回身,射出枯槁似的手輕輕的一握,胡誠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向著紅衣人影吸去,任憑胡誠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嘭?!购\的脖子被人抓在手里,呼吸有些困難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的血非常不錯,估計他一人的血九可以頂上十人的血了?!?br/>
紅色人影發(fā)出了哈哈的笑聲,慢慢的回過頭來。
一雙腥紅的雙眼,透露著絲絲垂涎之意,猩紅的舌頭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哈哈哈,或許吃了這最后一頓,我就可以打開這該死的封印了。」
紅色人影令人渾身毛毛的笑聲再一次充斥著這個山洞。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回來這里,還有這里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胡誠沒有絲毫的恐懼,一連竄的問題隨即說出。
「嗯?你這小子不怕我吃你了?」
很明顯,怪人修士被胡誠的一連竄問題問得有些發(fā)懵,這會怪人修士將臉幾乎都快貼到胡誠臉上了。
「怕,我當然害怕,只不過我想做個明白鬼。」
胡誠淡定說道。
「哈哈?!?br/>
怪人修士笑道,不再說話。
「難道你對我這么一個必死之人還要保留什么吧,難道你認為我會在你手上跑掉?」
胡誠激將的說道。
「哈哈,道理我這里就不要想著跑掉了,今天大爺我心情好我就和你說說這到底是為什么?」
怪人修士哈哈一笑,將胡誠放在地上,又打出一道紅光將胡誠籠罩其中。
「你想知道什么?」
怪人修士現(xiàn)在對眼前的修士很感興趣,一般人看到他這個模樣嚇都嚇死了,誰還會無聊的問這么多的問題。
「第一,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外面的濕氣會那么重,第二,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第三,既然別人能來到這里為什么你剛還說要打破封印。」
胡誠仔細想了想才問出了三個問題。
「好吧,我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很快就會死了。」
怪人修士隨口說道。
「這里是陰風洞外面為什么濕氣會這么重完全是這里面陰氣太重的原因,至于外邊的那些人當然是我殺的,而封印只是對我一個人的,別人在這里面可以暢通無阻?!?br/>
怪人修士一句話將胡誠所有的問題全都概括了。
「那你為什么要吸人鮮血,而親還要把他們分尸?」
胡誠繼續(xù)問道。
「這個是我們一族中的某個秘法的必要過程,至于是什么我就不能和你說了?」
怪人修士說道,可是胡誠明顯的感覺到怪人修士的情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了較大的波動。
「你還有什么問題沒有,既然說了就索性說個痛快?!?br/>
怪人修士現(xiàn)在已將沒有了先前那般的急躁,相反還有著絲絲的惆悵,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我聽人說這里有寶藏,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寶藏是什么?」
胡誠突然想到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說道。
「寶藏,哈哈,哈哈哈,那都是騙人的把戲而已?!?br/>
聽了胡誠的話,怪人修士哈哈哈大笑。
「雖然我不能走出這該死的山洞,可是要是制造一些異象還是很容易的,這群貪婪的人看到這里有異象,當然覺得這里有什么寶物就上當了,而我就只要在這里守株待兔就行了。」
怪人修士得意的說道。
「看來人太貪心果然要出事。」
聽了怪人修士的話,胡誠低聲說到。
畢竟要是自己聽之前那個修士的勸告,而不是為了可能存在的寶貝來到這里,那么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小子,要是你沒有問題的話,那么就乖乖地做我的吃食吧,放心在我出去了以后會厚葬你的。」
說罷怪人修士就與向著胡誠撲來。
「等等,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胡誠突然大喊到。
「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快說。」
怪人修士很不爽的說道,這要是擱以眼前的這小子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剛才的紅光什么,為什
么我全身的靈力都沒有辦法流動?」
胡誠說出了自己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那是一種能夠使人的靈力的停止運轉(zhuǎn)的秘法陣罷了,小子你印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你應該上路了?!?br/>
怪人修士無所謂的說道。
「上路,指不定誰上路呢?」
突然,胡誠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怎么你還想逃不成?」
聽了胡誠的話,怪人修士不怒反笑。
「到時候是誰逃就說不定了,還請前邊顯身救我!」
胡誠突然扭頭大喊道。
「我在跟蹤你這件事是你自己發(fā)現(xiàn)的還是苗嬌兒告訴你的?」
在胡誠說完之后,有一個修士慢慢從一處走出。
那人正是青年模樣的井執(zhí)宣,從井執(zhí)宣說的那句話可以得知在胡誠離開露霞谷之后,井執(zhí)宣就一直在暗中跟蹤胡誠。
「你是誰?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你就躲在一邊?!?br/>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井執(zhí)宣,那怪人修士的吃驚大于恐懼,他沒有想到胡誠還有一個厲害的幫手。
「你算什么東西?沒問到你的時候你就閉嘴?!?br/>
井執(zhí)宣說罷就看向那個原本打算吃掉胡誠的怪人修士。
「我...我可是,??!」
還沒等怪人修士說完,怪人修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已經(jīng)化作肉泥散落在地面上,沒有來雙腿支撐的怪人修士的身軀隨即「砰」的一聲落在地面上。
看來是井執(zhí)宣故意留了怪人修士一條小命。
「前輩,是我自己發(fā)現(xiàn)你的。」
胡誠撒謊了,以他的本事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井執(zhí)宣才對,是胡誠和苗嬌兒分別的時候苗嬌兒告訴的胡誠。
「既然你選擇胡說八道,那就用苗嬌兒的命替你圓謊?!?br/>
井執(zhí)宣毫無感情地說道,看來井執(zhí)宣已經(jīng)猜到了,要不然剛才井執(zhí)宣也不會那么問。
「前輩你!」
聽到井執(zhí)宣這么說,胡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對方。
「其實是因為求著苗道友,所以苗道友才告訴前輩跟著我的事情。」
胡誠繼續(xù)解釋道。
「胡誠,下不為例,那么就該輪到你了?!?br/>
井執(zhí)宣回答胡誠之后又看向地面上一臉驚恐,只剩下身軀的怪人修士。
「你想不想出去?」
突然,井執(zhí)宣問了那個怪人修士這么一個問題。
「想,當然想了,我這暗無天日的山洞已經(jīng)呆了上百年,我早就已經(jīng)厭惡了這里的任何東西。」
聽到井執(zhí)宣這么說,即使怪人修士在害怕也難免情緒激動起來。
「若是我說我能夠放你出去,那你可愿意付出一些代價?」
井執(zhí)宣低頭問道。
「愿意,我愿意啊,老前輩,只要您能讓我出去,我的一切都可以給您,我愿意替您做任何事,只要您還我自由?!?br/>
怪人修士急忙說道。
這會怪人修士已經(jīng)看出來了,井執(zhí)宣的實力遠超自己,要是井執(zhí)宣的話,那么自己一定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而不是慢慢去賭著能不能離開這里。
「也好。」
井執(zhí)宣說罷舉起攤開的手掌對準地面上的怪人修士。
隨后,失去四肢,僅剩下身軀的怪人修士立馬化作一攤濕乎乎的肉泥。
那個怪人修士也在井執(zhí)宣抬手對著他的時候一瞬間愣住了,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前輩,你這是?」
一旁的胡誠心想剛才這個前輩的意思不是放過那個怪人
修士么?怎么突然反悔了?
就在胡誠疑惑不解的時候,怪人修士化作的肉泥開始慢慢凝聚起來,最后化作了一開始的怪人修士。
在光著身子的怪人修士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真的死了之后就馬上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老前輩?」
這次輪到怪人修士疑惑起來。
「現(xiàn)在你體內(nèi)的封印已經(jīng)解除,之后就剩下這座山洞里困住你的那些法陣了?!?br/>
「感謝前輩,以后我定會聽從前輩的一切安排!」
「轟?!?br/>
在怪人修士個井執(zhí)宣說話的時候,這座山洞的四面八方傳來數(shù)道法陣的碎裂聲。
「這就是封印著佛怪人修士的法陣?」
胡誠也根據(jù)情況猜出了個大概。
「這就是封印我的法陣了,這些年我無數(shù)次的想要打破它,可是都失敗了?!?br/>
怪人修士瞧得熟悉的已經(jīng)不能再熟悉的封印有些惆悵的說道。.
「咔嚓咔嚓?!?br/>
在清脆的聲音消失在山洞里的時候,這座山洞里的所有法陣就被井執(zhí)宣破壞了。
見狀,怪人修士重重松了一口氣,終于成功了,這下自己可以離開這里了。
「哈哈,哈哈哈,我能回去了。
怪人修士激動地抹去眼角的眼淚。
然后怪人修士全身紅色的靈力涌動,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碩大的拳頭對著一旁的墻面打去。
「嘭。」火紅巨拳狠狠地砸在墻面上,這一擊硬生生砸出了一條隧道。
「哈哈,現(xiàn)在這個鬼地方根本不可能阻擋我離開了!」
怪人修士十分激動,隨即又是一記重拳狠狠的轟擊在墻面上。
一拳,兩拳,三拳...怪人修士一直砸了的有一百多拳才發(fā)泄完內(nèi)心的不滿。
「我們離開這里。」
井執(zhí)宣無視了剛才怪人修士的舉動,然后井執(zhí)宣把手搭在一旁胡誠的肩膀上。
于是胡誠和井執(zhí)宣消失在原地。
怪人修士也懂事的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飛出這座滿目瘡痍的山洞,這么多年的囚禁他已經(jīng)大致忘記外邊的世界是什么樣子了。
「哈哈,哈哈哈?!?br/>
爽朗略帶些苦澀的笑聲響徹整個小山谷。
這時來到山洞外邊井執(zhí)宣、胡誠、怪人修士站在一片還算開闊的地面上。
重獲自由的怪人修士立即大口呼吸著外邊的空氣,然后似乎還有些不滿意,于是怪人修士直接蹲在地面上捧起一些微濕的泥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這就算自由的氣息,太棒了,幸好我堅持了下來,果然放棄才是最愚蠢的選擇?!?br/>
怪人修士自言自語道。
「這家伙是不是瘋了,拿著土聞什么?」
一邊的胡誠看到了怪人修士正在那里放生狂笑之后又聞著泥土,難免有些好奇。
「噗通?!?br/>
突然,怪人修士對著胡誠一旁的井執(zhí)宣單膝跪下。
「多謝老前輩幫我破開封印,現(xiàn)在我何以塵用道行與神魂對天發(fā)誓,以后為老前輩當牛做馬,無論遇到何種危險,我都不會退縮!」
「這怪人修士是認真的啊?!?br/>
胡誠被怪人修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然后繼續(xù)在心中嘀咕道。
「嗯,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前往一個叫做路霞谷的地方,到那之后你說的要見苗嬌兒,之后你的任務(wù)就是保護苗嬌兒,她若是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現(xiàn)在你的身體是我施法替你造出來的,我這么說,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井執(zhí)宣低頭看向跪在身前的何以塵,然后拿出一份卷起來的地圖遞給何以塵。
「何以塵遵命!」
何以塵回答井執(zhí)宣酒起身來,然后接過井執(zhí)遞過來的那份地圖就施法離開了這里。
不過在何以塵離開這里之前還拿出一卷赤紅色的破損的竹簡交給了給胡誠。
「這是一道不俗的法術(shù),我也不強迫你修煉,你小子可以先斟酌斟酌再修煉?!?br/>
「謝謝了。」
胡誠道謝之后就毫不客氣的接過何以塵遞給自己的破損的竹簡。
在何以塵離開這里之后,井執(zhí)宣也在胡誠不注意的時候消失不見。
「唉?那個前輩怎么也走了?不過這一次也算是賺到了。」
胡誠不再理會井執(zhí)宣的事,而是有些欣喜地看著手中破損的竹簡。
畢竟那個井執(zhí)宣可能會繼續(xù)暗中跟著自己,之后對方應該會把原因告訴自己,自己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看來我得找個地方好生的修煉一下了,」
胡誠低頭撫摸著手中的破損的竹簡低聲說道。
畢竟對于胡誠來說,今晚也沒有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