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那過于突兀的笑聲,陸隨風忍不住后退了兩步,看著她的眼神也透著怪異。
是他的哪句話說錯了嗎?不然為什么突然笑得這么大聲。
“你,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又不是小孩子,總不至于讓你在這方面叮囑我。”
許嬌一邊說著,一邊又繼續(xù)笑出聲,那樣子當真像是個瘋婆子。
聽著院子里傳來的爽朗笑聲,白子蘭忍不住走了出來,看到的就是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的許嬌。
看著笑得如此開心的嬌嬌,白子蘭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看樣子這兩個孩子相處的很不錯,至少她這兒子把嬌嬌逗的捧腹大笑。
“娘,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屋休息了,你先和許同志吧?!?br/>
陸隨風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頭說著,卻一度覺得她像個傻子。
不曾知曉陸隨風的那些想法,許嬌反倒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許久過后這才回過神來。
“白姨,我和你說個好消息。”
許嬌輕輕的咳了咳說著,還在強裝著鎮(zhèn)定,只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激動。
再怎么說她也是個姑娘家,總不能把感情表達的過于明顯,不然恐怕會惹人嘲笑。
聽說嬌嬌有話要說,白子蘭第一時間湊了過去,只為了聽一聽到底是什么事。
“白姨,我感覺陸同志好像已經(jīng)有點開始喜歡我了……”
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給白子蘭,隨著許嬌的這份告知,白子蘭也逐漸笑彎了眼。
聽嬌嬌這么說,事情好像確實是這樣,畢竟她那兒子很少去關心別人,也不會去管這些事。
“這不是挺好的嘛!嬌嬌,我一直都覺得挺虧欠你的,你也知道我們老陸家的情況,我擔心你嫁過來受委屈。”
拉拽著許嬌的手,在院落中央坐了下來,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許嬌,白子蘭也有些為難。
她倒是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嬌嬌,只可惜家里的好東西就只有那么個鐲子。
聽這白子蘭那滿是羞愧的言語,許嬌連連擺手,生怕白子蘭產(chǎn)生錯誤的想法。
“白姨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從來都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說實話,我真的不在乎這些?!?br/>
許嬌很是認真的說著,卻不希望白子蘭因為陸家的情況而覺得不自在。
根據(jù)上輩子的經(jīng)驗,陸家目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只不過是一道難關而已,在不久的將來也會跨過去。
就算跨不過去,她也一定會堅持自己的想法,畢竟陸家一家人都是好人。
“那鐲子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我既然給你了就絕不會輕易繞回來,上一次的事也確實是我沒考慮周全。”
想到因為手鐲而產(chǎn)生的插曲,白子蘭的心頭也滋生了幾分羞愧。
鐲子的事情確實是她沒有考慮妥當,說到底,她做事方面還是欠缺。
“好了白姨,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可是等著成為你的兒媳婦呢!”
許嬌紅著耳根說著,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和陸隨風修成正果,耳根的紅潤也逐漸加深。
注意到許嬌耳根的那份紅潤,白子蘭輕輕的笑著。
另一邊,高家。
經(jīng)歷了摔倒風波的插曲,高杰生倒是有一陣子都不曾在村里露面,直至身體完全痊愈。
而在休養(yǎng)期間,陳茵時不時便會出現(xiàn)在高家,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在短時間內(nèi)有了飛快的進展。
“陳同志,最近這段時間還真是謝謝你,我受傷這陣子也多麻煩你照顧?!?br/>
高杰生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陳茵說著,看著陳茵的眼神中還透著滿滿的貪婪。
注意到他眼神之中的那份深意,陳茵也刻意佯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
“沒關系的,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陳茵說完扭扭捏捏的起身,剛打算離開就被高杰生一把抱住。
“陳同志,我喜歡你,這幾天你一直在照顧我,我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就把那顆心交給你了。”
高杰生自顧自的說著,還在貪婪的享受著鼻翼處的芳香。
在城里來的知青就是不一樣,身上香噴噴的不說就連臉蛋也是白白嫩嫩的。
“高,高同志,你先松開,這不合適。”
陳茵不安的反復掙扎著,掙扎了半天卻也不曾掙脫他的懷抱。
注意到她的欲拒還迎,高杰生心頭一喜,就連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揚。
他就知道陳茵沒他想的那么簡單,要不是也對他有心,怎么可能這么冷靜。
一想到陳茵對自己也有意思,高杰生的舉措也開始大膽起來。
他的大手逐漸撫上了她的腰肢,最終一點點上移……
陣陣嚶嚀聲傳來,高杰生的動作也越發(fā)的放肆,二人不知何時便出現(xiàn)在了炕上。
一陣子纏綿后,陳茵紅著臉依偎在高杰生懷里,那模樣倒是讓人蠢蠢欲動。
“我現(xiàn)在是你的人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對我。”
陳茵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高杰生的胸膛上打著轉,沒一會的功夫嚶嚀聲便再次響起。
連著幾天,陳茵總是不間斷的出現(xiàn)在高杰生家里,以至于高母都開始注意到了端倪。
院子里,高母漫不經(jīng)心的摘著菜,視線卻時不時落在自家兒子身上,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了。
“杰生,你老師告訴你啊,你和那個陳知青之間是不是……”
高母的話還不等說完,就直接被高杰生所打斷。
“娘,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我和陳知青之間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村里真正有能力的也就只有那個叫許嬌的,她才是對高家最有幫助的?!?br/>
高杰生很是理智的說著,此刻的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毫無任何情感可言。
見兒子把一切都如此拎的清,高母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這陳知青也不錯,但和人家許知青比起來,終究還是遜色了。
人家許嬌的爹可是廠長,至于這陳知青的家境她還真不怎么清楚。
“總之這件事情你自己慢慢琢磨,不過聽娘的準沒錯,真正適合你的也就只有那位許知青?!?br/>
高母的話音剛結束沒多久,陳茵便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院落里。
一看見陳茵來了,高杰生當即收拾好了手中的東西,順便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