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二十多億的現(xiàn)金,多少兩三百億的大公司都未必能那得出這么多現(xiàn)金。
這還是孟永昌的賭場才能拿出來,要是在其他賭場,能拿出一個億都算不錯的了。
再逼下去,孟永昌的資金就會周轉(zhuǎn)不靈,隨時都會出事。
而我又虎視眈眈的,這一場賭局,他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他沒得選!
除非,他把這個賭場給關(guān)了。
那他以后也別想再繼續(xù)在這一行混下去,多少人盯著這塊大蛋糕呢,再想重新回來,那就沒那么簡單了。
而且...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我要他傾家蕩產(chǎn),我要他從云端跌入泥潭!
面對我的咄咄逼人,孟永昌只能重新上一個荷官,繼續(xù)賭下去。
范軍撲到了桌子上,將帶血的錢,全都收入箱子里面裝好,一點(diǎn)都不在意上面那些血。
狂魔居然能夠忍得住沒有上前找我要分紅,這我倒是挺意外的。
梭哈已經(jīng)輸給我了,其他的賭基本上他對上我都沒有完全的勝算。
孟永昌一根雪茄抽了快半根了,都找不到該跟我賭什么,我想走,他又不讓。
我今天能離開,明天就能帶著這些人殺到四樓來,贏到他破產(chǎn)。
四樓這么大的賭注額度,他可賠不起!
那些個上流社會的瘋子,可不會放棄這么瘋狂的機(jī)會。平日里畏懼他的勢力,但是,遇上能夠刺激一次的機(jī)會,那是不會放過的...
“把你的人,撤下去,你想賭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我淡然的說。
“撤?”孟永昌毫不掩飾眼底的陰狠。
“怎么?剛才你已經(jīng)用那個荷官贏了那么多把了,還要繼續(xù)用你的人???這對我來說似乎不太公平!”我說。
此時,上流社會的人都站出來表示支持我,那些跟著我贏了很多錢在我身后的人,一個個都不說話。
孟永昌臉色陰沉著,卻也不好惹了眾怒,只能重重的冷哼著:“各位,你們只是參加外圍的,并不是直接參與這場賭局的。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免得惹禍上身...”
話里話外充滿了威脅。
那些人會被孟永昌威脅,不代表我也會被他威脅。
“想繼續(xù)用你的人也行,玩兒什么得我說了算,你敢嗎?”我問。
“你說了算?”孟永昌又開始猜疑了,他并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贏的。
“對啊,梭哈已經(jīng)玩過了,換個玩法,玩點(diǎn)兒刺激的,能一把定輸贏的,如何?”我笑呵呵的說。
“你想玩什么?”孟永昌以退為進(jìn),想先知道我要玩什么。
“骰盅、猜大小、怎么簡單怎么來,怎么快怎么來?!?br/>
孟永昌眉頭都快皺得夾死蒼蠅了,雙眸死死的凝視著我,那在道上混跡十幾年的眼神,還是挺犀利的。曾經(jīng)我根本接不下他的眼神,只要他稍稍一凝視,我就會下意識的想要逃,別說跟他直視了,就連跟他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
由始至終,他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贏得那么夸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