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使用音波戰(zhàn)技過后,全場果然安靜下來,然后參加入宗考核的人便一個個排成長隊,有秩序的進(jìn)入分殿。
“這分殿看起來也不大,怎么能容納上千人考核?”路千寒有些疑惑的問道。
“嘿嘿,誰告訴你考核是在分殿里面的?”沐風(fēng)壞笑一聲,但是卻不仔細(xì)說明。
“你進(jìn)去就知道了。”當(dāng)路千寒的眼神望向秦墨涵,發(fā)現(xiàn)這小妮子也是這般,不由郁悶不已。
丫的,都當(dāng)我是土包子是吧!
好在,幾千人排成的幾條隊伍雖然夠長,但前進(jìn)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輪到路千寒他們進(jìn)入分殿了。
幾名穿著黑se劍紋長袍的男子分別站在兩旁,而之前使用音波戰(zhàn)技的中年男子赫然站在一道巨大的符文旁邊。
“進(jìn)來二十個人。”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路千寒隊伍前面走出四名少年,其他四個隊伍也分別走出四人,踏入了那巨大的符文范圍內(nèi)。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徹底的顛覆了路千寒以往的觀念。
只見中年男子虛空凝出一道符文,然后站在巨大符文上的二十個人,就隨著一道藍(lán)光消失了……
“這個人應(yīng)該是名二階以上的符文師,地上的符文是短距離傳送符文,入宗考核則是在武威宗內(nèi)進(jìn)行的?!币娐非Ш劬χ斜M是驚駭之se,沐風(fēng)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而秦墨涵則輕笑著為路千寒解釋道。
“符文師?”
路千寒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好像自己在那里見過這個詞,但又記不起來。
“嗯,每個符文師都是稀有無比的,他們能夠運用詭異的jing神力攻擊別人,而且還能制造對玄者有利的各種符文,是每個勢力最想要的的人物,所以每個符文師也是移動金庫?!?br/>
秦墨涵小聲的說道,讓路千寒恍然大悟。
這樣一來,中年男子作為稀有的符文師,擁有稀有的音波戰(zhàn)技,也能解釋清楚了。
“區(qū)區(qū)二階符文師,也值得你們這么驚訝?!本庞恼Z氣有些不屑的說道,路千寒心中一動,自己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師尊說不定懂得符文之道,正想詢問時,衣袖卻被扯了扯。
“到我們了?!?br/>
秦墨涵俏臉微紅,順著秦墨涵的目光看去,路千寒頓時發(fā)現(xiàn)前面的符文中十七名少年正不爽的看著他。
“抱歉。”路千寒頓時尷尬了,沖著眾人說了一句抱歉,帶著三人踏進(jìn)符文圈內(nèi)。
中年男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又凝出一個符文,讓這二十人也消失在分殿之中。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路千寒只感覺眼前一花,自己就到了一座巨山腳下。
這就是中州三大宗派之一,武威宗宗門所在的擎武峰了。
路千寒望著那高達(dá)六千丈,被云霧環(huán)繞的雄偉巨峰,心中震撼莫名。
“這擎武峰果然壯觀,而且只是在山腳就感受到了磅礴的玄氣,如果在這里修煉,怕是比其他地方快上不少?!?br/>
路千寒暗暗想到,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火熱。
玄者修煉本就是納天地玄氣如體,煉化吸收化為己用,自然是玄氣越濃厚的地方修煉越快。
“這邊?!币幻┲譻e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看到二十人還沉浸在擎武峰的壯觀之中,不由皺著眉頭喝道。
二十人如夢初醒,跟著那男子朝著山上走去。
沒走多久,一座五丈石碑便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上面刻著武威宗三個金se大字,而石碑的一旁,就是一道巨大的門戶。
門戶過后,一個寬廣無比,至少可以容納萬人的巨大廣場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廣場的四周都站著穿白se長袍的武威宗弟子,這些弟子身上散發(fā)著玄士階的氣息,讓來參加考核的人向往無比。
要知道,他們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
“武威宗,果然名不虛傳?!痹谒腥讼蛲臅r候,沐風(fēng)的眼中閃過一絲jing惕。
他來武威宗只是為了保護路千寒,可如今武威宗的實力似乎有些過于強大,如果出現(xiàn)對路千寒抱有敵意且強大的人,他很可能保護不了。
“酒劍仙的方法……是時候動用了?!便屣L(fēng)暗暗想到。
這時,帶領(lǐng)他們的那么弟子停了下來,指向廣場中心的那幾座黑se石碑說道:“你們的第一道測試就在那邊,過去吧?!?br/>
二十人自然沒有異議,三三兩兩的朝著黑se石碑走去。
“參加考核的?把玉牌拿出來?!币幻凶永渎曊f道,路千寒注意到,這人雖然也是白袍,但卻戴著一對披肩。
一行人紛紛拿出自己報名時獲得的玉牌,男子一一檢查后,隨手指了一面石碑,示意他們過去。
“用最大的力量朝石碑打一拳,注意,不能用玄氣?!蔽渫诘茏尤绱苏f道,二十人猶豫了一會兒,一個體格健壯的少年率先走出隊伍。
“我自幼力量驚人,肯定能大出風(fēng)頭!”那名少年如此想到,在武威宗弟子的審視目光中,重重的一拳打在石碑上。
轟!
看起來十分堅硬的石碑被他硬生生的打進(jìn)了兩寸,一個清晰的拳印留在了石碑上。
“合格,下一個。”武威宗弟子臉se沒之前那么冷漠,似乎是覺得這堆人中好歹有一個看得順眼的了。
“我來!”一名看起來不過十六歲的紅衣少女走出來,粉拳緊緊一握,輕飄飄的砸向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的黑se石碑。
啪!
沒有什么巨大的聲響,但黑se石碑卻被那白嫩的拳頭打進(jìn)了五寸。
“嘻嘻,也不怎么樣嘛?!奔t衣少女略微不屑的說道,接著就與臉se略微難看的健壯少年站在了一起。
“合格,下一個?!?br/>
武威宗弟子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接著喊道。
這種成績,在他眼中還算不上天才。
“合格,下一個?!?br/>
“合格,下一個?!?br/>
“不合格,下一個?!?br/>
“合格,下一個?!?br/>
“……”
沒過多久,二十人中只剩下路千寒三人沒有測試了,再聽到那名弟子的下一個時,沐風(fēng)走了出來。
“也讓我出出風(fēng)頭吧?!便屣L(fēng)如此說道,路千寒和秦墨涵略微無奈的報以一笑。
然而,在測試之前,沐風(fēng)突然大聲的喊了一聲。
“喂喂,這位師兄,如果把這黑se石碑打穿了,還能恢復(fù)嗎?”
在武威宗弟子發(fā)愣的時候,沐風(fēng)似乎嫌聲音不夠大,刻意用上玄氣又喊了一次。
“這石碑的材料是jing煉玄鐵,自然刻意修復(fù)……”武威宗弟子面se顯得有些古怪,還沒測試完就喊他師兄了,這么自信?
不過見廣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他也只好清楚的解釋了一下。
“哦,那就好?!?br/>
沐風(fēng)拍拍胸膛,似乎是為自己不用賠錢松了一口氣。如此模樣讓那些自喻天才的人皺了皺眉頭,卻也引起了一部分武威宗高層的注意。
“想把石碑打穿?連我都做不到,這小子是白癡么。”就在路千寒這二十人中,一個面se冷漠的少年譏諷道。
這名少年剛剛將拳頭打進(jìn)石碑一尺,差不多整條手臂都沒進(jìn)去了,成績目前來說是最好的,所以如此驕傲也不難理解。
雖然他的話不怎么好聽,但很多人都附和的點了點頭,因為這石碑可足有三尺多厚,光憑**力量,還沒人能夸下??趯⑺虼?。
“嘿嘿,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痹谌绱硕嗄抗庾⒁曄碌你屣L(fēng),卻是自顧自的……扭了扭腰?
“這家伙,還是這么風(fēng)sao……”路千寒和秦墨涵有些想笑。
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的讓其他人面se一變。
只見那說大話的yin柔男子,緩緩的伸出的拳頭,然后……
轟!
完全沒有蓄力,直接就一拳過去了。
但結(jié)果,卻讓一堆人驚掉了下巴。
“唔,身體果然不行了,隨便打一拳感覺渾身酸痛?!便屣L(fēng)皺著眉頭說道,接著朝處于驚愕狀態(tài)的武威宗弟子招了招手,問道:“我合格了么?”
武威宗弟子看著那黑se石碑上一個巨大的窟窿,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合格,合格!”這樣都不能合格,那武威宗干脆別收人了!
“嘿嘿,小子,你說我是不是白癡?”沐風(fēng)對路千寒兩人笑了一笑,然后走到之前罵他白癡的少年身前。
少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被沐風(fēng)這一問,心中無名怒火噌的冒出,但這里是武威宗的地盤,他只有壓抑怒火。
但他顧忌場所,沐風(fēng)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這就沒話說了?”沐風(fēng)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收斂,眼中露出森冷的寒光,讓少年不寒而栗。
但他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沐風(fēng)揪住那一頭紅發(fā),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下次,可不僅僅是一巴掌了。”少年剛想暴起,卻看見沐風(fēng)眼中毒蛇般的光芒,頓時渾身一顫。
“吶吶,到他們倆了吧?!?br/>
回過頭來,沐風(fēng)又露出了比女人還要柔美的笑容對武威宗弟子說道。
這名弟子點點頭,憐憫的看了被甩一巴掌的少年一眼。武威宗弟子明白,雖然那名少年也算個天才,但絕對比不上沐風(fēng)的重要,所以這巴掌的苦只能自己咽了。
“下一個?!鼻辶饲迳ぷ?,武威宗弟子看向與沐風(fēng)明顯一伙的路千寒兩人,期待這兩人也做出天才的表現(xiàn)。
但讓他和被吸引過來的一眾人失望的是,這上來的少女只將黑se石碑打進(jìn)了九寸。
雖然也很不錯……但和之前的比,明顯有很大差距。
被莫名其妙的輕視了,秦墨涵也不苦惱,對路千寒做出一個鼓勵的笑容,她便走到沐風(fēng)身旁。
發(fā)現(xiàn)她的表現(xiàn)的眾人頓時有些疑惑,莫非這最后一名少年,是個很厲害的天才?
見到眾人的目光因為秦墨涵的行為朝自己望來,路千寒面se不變,心中卻因為秦墨涵的行為微微一暖。
“下一個?!?br/>
聽到這三個字,路千寒內(nèi)心微微一緊,緩緩走到了黑se石碑前。
“黑發(fā)……”有一些人因為路千寒的發(fā)se愣了一下,因為在中州,不是紅發(fā)的人實在少見……
不過這些玄者大多不相信黑se是厄運的顏se這種傳言,他們死死的盯著路千寒,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xiàn)。
就在所有人以為路千寒即將出拳的時候,卻見路千寒淡淡的開口。
“請問,可以把石碑打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