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又沒好完全,要是因為這個你傷口又裂開了,我心里怎么會過得去。”
“我給那些人吃的雖然不是毒藥,但可以改變他們的脈搏,無論他們找多少個大夫看,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br/>
葉瑾年解釋著,這也就是她為什么非常確定,那幾個人不敢在有所動作的原因。
聞言,司空延問道,“原來葉小姐,對醫(yī)術(shù)也精通嗎?”
“一般般而已,出門在外總要有個手藝防身不是?!比~瑾年倒是虛心。
“你們趕緊進去吃吧,別老陪著我在這站著,等會我在讓人給你們拿點喝的?!?br/>
葉瑾年讓司空延和魏一寧,兩個人趕緊回去,繼續(xù)吃著飯,房間里面也要比這外面暖和多了。
讓許筠笙在門口替她看一會,葉瑾年去了后廚看了一下昨天準(zhǔn)備的食材,昨天她準(zhǔn)備的是一天的量,這才不到半天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看來今天晚上她就不能營業(yè)了,下午讓人去買著食材,明天多準(zhǔn)備一些。
過了午飯高峰期,就沒了什么人,葉瑾年也讓他們把酒肆清掃一下。
魏一寧摸著鼓鼓的肚子,舒舒服服伸個懶腰,“年年,你這個火鍋真的是做的太好吃了,我要不是吃不下了,我還真的想再吃點?!?br/>
“看得出來,你確實挺喜歡吃的?!比~瑾年的目光落在魏一寧的肚子上。
正調(diào)侃著魏一寧,就聽到一陣喊聲,“葉丫頭,葉丫頭,你現(xiàn)在忙完了嗎,我老頭子找你有事?!?br/>
轉(zhuǎn)身就看到孫老站在門口,對著葉瑾年招招手,說是有事情要同她說。
葉瑾年走了過去,低聲道,“孫老,出什么事情了嗎,你看起來怎么這么慌忙?”
“是有事情,不過是好事?!睂O老喘口氣,又道,“之前你讓我?guī)湍銌柕囊呻y雜癥現(xiàn)在就有一個,剛才他們喊我去看過了,那人脈搏混亂復(fù)雜,我無能為力,這不就喊你去看看?!?br/>
孫老把脈之后束手無策,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葉瑾年,這小丫頭肯定有辦法。
“好,我現(xiàn)在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孫老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br/>
“筠笙,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酒肆的事情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等我回來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葉瑾年站在門口,朝著院內(nèi)的許筠笙喊了一句,把酒肆囑托給他,才放心離開。
“好,我等你回來?!痹S筠笙說著。
筠笙,筠笙,這還是葉瑾年第一次這么叫他,可為什么這個名字小瑾喊出來,就是這么的好聽呢?
從酒肆出來,葉瑾年就跟在孫老身后走,兩人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這院子挺大的,但看起來又格外樸素。
孫老上前敲響了門,和門內(nèi)的下人說了幾句話,里面的人就帶著他們進了院中,來到院落中一處房間。
剛進門,就聽到一聲好聽的男聲,“孫大夫剛才說去找人,可是找到了那人嗎?”
“五公子,人我老頭子找到了,雖然我不能治你的病,但是有個人肯定可以。”孫老說著,就側(cè)過身,“這小丫頭就是可以治你病的人,她的醫(yī)術(shù)造詣比我老頭子還要高。”
孫老側(cè)過身,這下房間里面的人才看到,在孫老的身后還站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
這丫頭雖然看著年紀(jì)和他們差不了幾歲,但是她很冷靜,一點都不害怕,根本就不像她這個年紀(jì)的人。
“葉……葉小姐?”
“司空延?怎么是你?”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葉瑾年抬眸就看到了司空延,她也有些詫異。
司空延微微點頭,“我也沒想到孫老所說的人,居然是葉小姐你,我們這次來這里就是找孫老給拓晏治病,尋醫(yī)問藥的,剛剛就見識了葉小姐的厲害,還請葉小姐救救他?!?br/>
“我現(xiàn)在不能跟你保證,我先替他把把脈,看看情況,再告訴你們?!比~瑾年說了一句。
葉瑾年坐在床邊給床上的男人把脈,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脈搏時而平緩時而急促,混濁不堪,看起來他的脈搏毫無異狀,但是卻又千奇百怪。
他體內(nèi)百病纏身,雖說身中劇毒,但是這種毒卻并不會讓他的賣相看起來是這副樣子。
正想著,葉瑾年看到他手腕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剛剛動了一下,她眉頭一皺,難道……
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葉瑾年掀開了被子,“不好意思,多有冒犯,我要確定一件事情?!?br/>
葉瑾年直接扒掉他的衣服,從藥箱里拿出金針,她快速把金針插在拓晏的胳膊上,金針插下他皮膚下確實有東西在動,并且在順著胳膊往上移動。
她拿著金針,在拓晏胳膊兩側(cè)和胸口插了金針,但這些金針不夠。
“孫老,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找些金針過來,越快越好?!?br/>
“司空延讓人給我準(zhǔn)備一盆白酒、準(zhǔn)備一個浴桶,讓人熬煮我說的藥材把熬好的藥材放到浴桶里,等會我替他解毒要用?!?br/>
葉瑾年快速說完,又開始繼續(xù)盯著拓晏的胸口,把里面那東西控制住,她需要用金針把這東西逼到他的手指,再引出來。
司空延也不敢耽誤,立馬讓人去準(zhǔn)備這些東西,大概一刻鐘的時間,葉瑾年需要的東西就準(zhǔn)備齊了。
“金針不夠,趕緊讓人再去找?!?br/>
葉瑾年拿著金針繼續(xù)扎下去,把拓晏胳膊里面的東西一步一步朝著手指逼過去。
在到手腕的時候,葉瑾年手里的金針又用完了,但是現(xiàn)在又派人去拿的金針,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找到。
而且,這東西必須盡快逼出去,要盡快為他解毒,葉瑾年發(fā)現(xiàn)里面這東西和拓晏的毒是相輔相成,相互克制的,一旦開始解毒,就必須盡快完成耽誤不得。
顧不了難么多,葉瑾年讓人給她拿了繡花針過來,葉瑾年不敢耽誤,直接把那東西逼到手指,拿了一把刀對著拓晏的手指割了下去。
手指割開的一瞬間,從他手指里掉出一個黑色的,丑不拉幾,特別肥的蟲子掉到了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