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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美女老師圖片 下午點的時候李華書來

    下午2點的時候,李華書來了。這個點陳陽愛犯午困,也只能撐起精神接待他。

    李華書是個聰明人,坐下便道:“老爺子,你想知道什么?”

    昨天陳陽走后,李華書主動向前妻問起了學生跳樓的事情。

    這件事他聽說有幾天了,給黃慧琴打過好幾次電話,都被毫不猶疑地掛掉了,心中很無奈。這次特地跟女兒趕回來,就是想幫前妻一起解決這起糾紛。

    他對前妻還是有感情的。

    他們感情的破裂,源自十年前他的一次出軌,錯在他。

    他一直非常內疚。

    他從前吃過苦,是前妻無私的付出,他才有今天。

    曾經一段時間,前妻既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恩人。

    也正因為前妻對他用情太深,才無法原諒他的背叛。

    而他到了省城,眼界高了,對妻子的愛就愛理不理,不知道珍惜。

    這一次在報道西張垃圾發(fā)電廠的事情上撞了南墻,他才幡然醒悟,什么事業(yè),什么前途,其實都是空的,不過領導一句話的事情,只有親情才是真的。他無論如何也要挽回這段感情。

    黃慧琴是個聰明的女子,三言兩語就聽出這次男人是真的悔改了。她的青春年華都已獻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女兒身上也流著他們兩個人的血,她如何能和他真正割裂。

    女兒看出苗頭,在旁邊再一慫恿,一家人就破鏡重圓了。

    然后說起陳陽。說多虧他平息了這一場風波,還有意聘她擔任新校校長。這就不僅是打抱不平的魯提轄,更是識千里馬于柴房的伯樂了。

    李華書知道了這一切如何不感激,來時他就下定決心,只要陳陽不嫌棄,從此就跟定他做事了。

    見李華書問自己想知道什么,陳陽先不回答,反問道:“我老頭子很八卦,想問一下,你和黃老師和好了沒有?”

    李華書點頭道:“和好了?!?br/>
    陳陽就心中有數了。

    先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然后問道:“西張村的報道,是誰讓你寫的呢?”

    李華書毫不遲疑地道:“是周家,省城周家?!?br/>
    陳陽不知道這周家底細,李華書就簡單說了一下。

    陳陽聽了還是不明白周家為什么要搞陳家。

    李華書道:“根據我聽來的消息,周家在燕津有個樓盤,已經結頂,下一步計劃就是在里面開辦大型綜合商場。但是金泰商城早就搶得先機,占據了燕津的大部分市場,他的生意難做。就想在西張垃圾發(fā)電廠找一個突破口,再將禍水引到金泰商場?!?br/>
    這引禍水的方法就多種多樣了,可以鼓動西張村民到金泰商城鬧事,也可以走法律程序,控告陳氏集團,還可以搞些私下里的小動作。

    那張阿牛恐怕就是被他慫恿的,西張村村長大概也拿了他好處。總之周家對陳家已是全面開戰(zhàn),陳家卻還懵懂不知。

    陳陽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些頭疼,搞陰謀詭計,他還是不太擅長。

    沒有誰是天生的陰謀家,陳陽才19歲,如果眼珠一轉就出來一個計策,那也未免太扯了。

    李華書幫他分析了一下形勢,說道:“周家在通明市大風縣閣仙村有個垃圾發(fā)電廠,里面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很多。我既然寫了西張垃圾發(fā)電廠,索性再去寫一寫通明垃圾發(fā)電廠,也好讓別人知道,我李華書寫這樣的報道,并不全是為了錢?!?br/>
    李華書報道西張垃圾發(fā)電廠,也確實有一些義憤的成分在里頭,這一點看過他報道的人都能感覺得出來。

    陳陽點點道:“這報道上頭能讓過嗎?”

    李華書道:“這個我有辦法。”

    李華書在《江南日報》苦心經營20多年,還是有一定基礎的,發(fā)一篇負面報道不是問題。

    陳陽道:“這把火點起來后,想辦法再扇扇風就好了?!?br/>
    李華書想了一下道:“我有個同學在省城正氣律師事務所工作,我跟他通個氣,看有沒有可能給村民提供一些法律援助?!?br/>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太好了!”陳陽拍掌道:“如果經費上有什么困難,李編輯只管開口?!?br/>
    “沒有沒有,報道負面新聞,監(jiān)督社會糾錯,這本是報社的職責之一,哪要什么經費?!?br/>
    李華書雖然愛錢,但也知道不能拿陳陽的。剛受了人家大恩,這些就當回報好了。況且因為錢的問題,前面那篇報道剛剛被處理過,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陳陽說這句話,也不過表個意思,并不真的就給錢。他已經決意招聘黃慧琴為新校校長了,以后李華書就是綁在陳氏集團這條大船上的人,還怕沒有還情的機會?

    說過了正事,陳陽又和李華書聊了些文學方面的事情。發(fā)現能聊得下去。

    地球上的大部分文學名著,這里都有,當然也有少部分沒有。當陳陽說起王小波的《黃金時代》時,李華書就是一臉的茫然。而李華書提起《四六十七》這本書時,陳陽也是毫無印象。

    二人聊得很愉快。李華書對陳陽有了全新的認識,他以前以為陳家的老爺子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老流氓,因為膽子大、運氣好,又善于利用官場中人,才發(fā)家致富的,想不到居然在文學方面頗有心得,是個雅人,當真是意外的發(fā)現。

    李華書是個文人。有一句話叫文人相輕。但現在這個社會文人已經被邊緣化了,文人總給人一種不通世務的酸腐印象。愛看書的人也羞于談書了。在這樣一種社會背景下,愛文學的人其實是相重相憐的。

    陳陽和李華書越說越投機,不覺到了晚飯時間,李華書這才想起來告辭。陳陽堅決不肯,一定要留他在家中吃飯,李華書也就欣然接受了。

    給妻子打過了電話,李華書就安然在陳府享用起美食來。

    飯后,陳陽又叫來陳家山。

    陳家山帶李華書在陳府轉了轉,又問了一些省城周家的情況,李華書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都細細說了。陳家山非常滿意。

    薄暮時,李華書才告辭,陳家山也不再留,目送他開車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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