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友仁也沒多說什么,既然禹天華對方寒這么有信心,那就接著看唄。
看方寒到底怎么把水底淤泥里藏的那些玩意都給攪起來。
當(dāng)然了,就胡友仁自己而言,他倒是覺得方寒這招只靠方寒的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只要禹天華這邊不配合一下,終究會讓那些蛀蟲不安心。
“友仁,我們打個賭怎么樣?”這時,禹天華突然來了興致,朝著胡友仁說道。
胡友仁有些無奈。
怪不得方寒喊你干爺爺,怪不得你也欣然答應(yīng)。
你倆都喜歡打賭……
“打什么賭啊?”當(dāng)然了,胡友仁不能直接拒絕禹天華掃了興。
“就賭方寒這次能攪和出多少蛀蟲,最高職務(wù)到哪一步。”禹天華眼中精芒一閃。
娛樂圈這個壇子里水可是深的很呢。
其實他一直想要動一動,想要來場殺雞儆猴震懾一番。
但沒找到好機會。
而且他對娛樂圈也不甚了解,對其中的暗箱操作無法了解透徹。
尤其是娛樂圈中的一些特殊操作,真的不好查。
比如網(wǎng)絡(luò)賄賂,這玩意以前壓根就沒有。
但如今隨著社交媒體的蓬勃發(fā)展,很多政府官員都開通了微博。
一些娛樂圈的老板就會想辦法將一些官員捧成政界紅人。
一旦這些官員發(fā)布文章,娛樂圈的老板就會讓水軍進行瘋狂打賞,以此達到賄賂的目的。
這玩意,極其難查。
而方寒的出現(xiàn),正好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方寒這小子能夠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對娛樂圈的一切肯定是門清。
讓他去攪和,肯定能出其不意。
“我估計,頂多也就三兩個,最高廳局級吧。”胡友仁想了想說道。
方寒很聰明,他也不是瞧不起方寒,方寒畢竟不是專業(yè)查貪腐的。
有些東西他肯定掌握不了。
官場之上,錯綜復(fù)雜,如今又和娛樂圈交纏在一起,想要查清楚,非常難。
他說廳局級都已經(jīng)算是高的了,搞不好最后,也就是幾個小魚小蝦。
“我猜,會有大魚。”禹天華嘴角微微上揚。
胡友仁愣了兩秒,大魚?
能被禹天華稱為大魚的,那得是什么級別?
“咱們就作壁上觀,誰輸了就送對方一罐子大紅袍。”禹天華笑著說道。
胡友仁:-_-||
你想喝我私藏的那罐子極品大紅袍你說啊,你說了我還能不給你喝咋的……
“方子,你這招也不行啊,啥動靜都沒有。”此時,喪彪正斜眼看著方寒。
無論是微博上還是他的情報網(wǎng)絡(luò),都沒濺起什么水花。
感覺,方寒這把是玩脫了。
“你懂啥,讓子彈飛一會?!狈酱髱熀吆吡艘宦?,你可以質(zhì)疑我的人品,也可以質(zhì)疑我是個三分鐘快男,但你不能質(zhì)疑我的套路。
我方寒玩套路,一套連一套,套套精準(zhǔn)。
你看到的沒動靜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其實已經(jīng)波濤洶涌。
我們需要一些時間去等待。
等有人冒頭,我就可以執(zhí)行下一步了。
我可是給那些蛀蟲準(zhǔn)備了一整套的快樂大餐,不信他們不上鉤。
“飛一會也沒用,你的子彈可能射偏了?!眴时霌u搖頭。
“切!”方寒直接豎起一根中指,“你才射偏,都多久了也沒見你老婆懷孕。”
喪彪:靠!
你小子咋又拿這個說事了。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也很努力的好吧。
“搞得好像盛夏懷了一樣?!眴时胍不亓艘桓兄?。
五十步笑百步,不就是互相傷害么,誰不會似的。
“盛夏懷了啊?!狈胶?dāng)倲偸郑荒樀恼J(rèn)真。
“哈?”喪彪眼珠瞪圓,直愣愣的盯著方寒。
真的假的?盛夏懷孕了?
“方寒,真的嗎?”喪彪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喪彪話音剛落,別墅大門被推開,盛夏挽著谷昭昭以及顏六點從外面進來。
三個姑娘收獲頗豐,手里都提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真的什么?”盛夏隨口問了一聲,開門的時候正好聽到喪彪在問方寒什么。
“盛夏,方寒說你懷孕了,真的嗎?”喪彪問道。
谷昭昭和顏六點嗖的看向盛夏,然后,目光移到盛夏的小腹上。
盛夏:啥玩意???我懷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方寒,你又在鬼扯什么?”盛夏瞪向方寒,這白癡一天天也不干正事,就知道在那瞎扯淡。
現(xiàn)在居然還說我懷孕,這事是能亂說的嗎?
“我沒有胡扯啊,我說你懷了,是想說你懷才不遇了,彪哥非得理解成懷孕我也沒辦法?!狈酱髱煍倲偸郑荒樜疑抖紱]干我是無辜和被冤枉的表情。
“陸三彪,你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聽人說話要聽全?!?br/>
“懷才不遇和懷孕能一樣嗎?”谷昭昭朝著喪彪就是一頓說,剛才她還以為盛夏真的懷孕了呢。
喪彪猛的站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煙灰缸。
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