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念想也沒想的就給拒了。
開什么玩笑呀。
她和伍晨瀅能成為朋友?
還微信……
她覺得自己和她是真心沒有半點可以聊的話題!
再說了,以著伍晨瀅的性子,能把自己當成好朋友才怪。
她加自己或者是和自己聯(lián)系。
目的只有一個。
害她。
讓她難看。
這樣子的人,她才不要和她多說半個字。
對面,伍晨瀅看著自己的微信系統(tǒng)返回來的話,不禁氣的摔了手機。
這個女人。
她竟然敢拒絕自己?
勾了下唇,她冷笑了兩聲,也是,她現(xiàn)在有什么不敢的呀。
有靳言東給她撐腰。
別說這北市了,就是放眼這全國,她也能橫著走了吧。
她站起身子,卻被地下的鼠標給絆了一下。
伍晨瀅心頭戾氣涌起來。
抬腳狠狠的把鼠標踹了出去,可她卻忘了自己穿的是拖鞋。
腳尖碰到了一側(cè)的桌角。
疼的她……
“可惡,連張桌子也敢欺負我!”
她狠狠的把桌子給掀翻,然后走了出去,外頭聽到動靜的下人臉色緊張的走過來。
“小姐,小姐您沒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們一個個的都巴著我有事是吧?”
“太太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不過是個下人,哪里敢這樣想?”
出聲的是一名年輕的女孩子。
是林迪請來照顧花草的。
也不知道是真的照顧花草還是照顧什么。
伍晨瀅可是早就懷疑她和林迪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這會兒她正在氣頭上。
看著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大膽。
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了過去,“你是什么東西,這是我家,我想怎樣就怎樣,現(xiàn)在,你給我滾。”
“小姐,我是先生請來的……”
“那你也給我滾?!?br/>
伍晨瀅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女孩子,眼底全是凌厲,“你真以為爬上我男人的床,就能占了我的位子嗎,什么東西。我可是伍家的小姐,你呢,一個不入流的玩意兒罷了。”她冷笑著,“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br/>
“喲,這是怎么了,你要演全武行嗎?”
“林先生,小姐她要把我給辭退……”
林迪笑著瞟那個女孩子一眼,由著她靠到自己的身上!
站在一樓的樓梯中間。
伍晨瀅強忍著沖過去把那個女孩子給撕了的沖動,板著臉看向林迪,“她剛才惹我生氣,還頂撞我,這樣的人我可不敢用,你要是擔心家里頭的花草沒人收拾,明天我讓我媽她們再去找兩個人過來?!?br/>
“反正,這個家里頭有她在,我就走?!?br/>
難得的,伍晨瀅沖動任回了一回。
事實上她卻是忘了一件事兒:
她是誰?
對面的那個女孩子又是誰呀。
她堂堂伍家的大小姐,竟然用這種撒嬌沖動的方式去開除一個下人。
甚至是連‘有她沒我’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樣的情景之下,哪怕是那個女孩子走了。
最終,還不是她輸了?
“先,先生,我,我還是走吧,不能讓你和小姐因為我而鬧矛盾……”
女孩子作勢要離開林迪身邊。
咬著唇,眼神幽幽。
滿臉的委屈。
如果是一般的男子,看了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怕是早就心軟了吧?
再加上和對面張牙舞爪的人一比。
任是誰心里頭也會偏心弱的呀。
可惜,女孩子算盡了人心卻是疏忽了眼前的林迪不是一般人!
他只是笑了笑,由著那女孩子站直了身子。
還伸手輕輕扶了她一下,
“小心,站穩(wěn),別摔了?!?br/>
在那個女孩子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之后,林迪帶笑的聲音輕輕響起來,
“不過是個下人罷了,不喜歡就辭了唄,這有什么好鬧的?”
他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跟著他進來的管家,“給她雙倍工資,檢查她的行李,讓她走?!?br/>
“是的,先生。”
那個女孩子有點傻眼,就這樣?
那她之前演的,都白演了?
樓梯上。
林迪抬手擁了伍晨瀅的腰身,“有必要發(fā)這么大的火嗎,來,笑一個?”
“還不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是我的錯,不如,讓老公我這就補償給你?”
“那你要怎么補償我?”
伍晨瀅以為他又要給自己買包買東西,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正想說什么。
誰知下一刻,她的身子猛的被人給騰空抱起來。
她呀的一聲驚呼,伸手摟住林迪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
“啊,補償你啊,咱們不是說好的么,肉……償呀……”
伍晨瀅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放開我……”
“不放……”
把人丟到大床上,林迪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壓了下去。
一室曖昧,春意綿綿。
對面,顧一念也沒把這事當作一回事兒放到心上。
甚至靳言東回家她都沒提。
周一早上,靳言東先送她上班,然后再回自己的公司,他把顧一念親自送到辦公室,“晚上等我來接你,咱們一塊吃晚飯,記下了?”
“好啦,你都說了不下三遍了,管家婆?!?br/>
“怎么,這就嫌我了?”
夫妻兩人笑鬧了一翻,顧一念看著靳言東進入電梯后。
轉(zhuǎn)過身的臉龐已經(jīng)冷了下來。
他這樣再三的說,哪里是想說什么吃晚飯?
應(yīng)該,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回家吧。
要說這北市能讓他這樣緊張的。
能把自己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必須要除掉的。
除了一個伍晨瀅,還有就是才剛回來不久的靳嘉睿吧?
伍晨瀅的背后有伍家,有林迪。
而靳嘉睿的背后有白家……
多事之秋啊。
揉著眉頭走進辦公室,就接到秘書的內(nèi)線電話,“有一位馮先生的電話,說是找您的?!?br/>
“如果是私人電話就說我沒空,生意上的事兒,你們先自己拿主意?!?br/>
她這會兒有些頭疼,誰也不想見。
誰知道秘書那邊才掛了電話沒五分鐘,再次打了起來。
“顧小姐,對方說,說是您的繼父……”
原來是他……
馮博倫。
知道這不是避就能避過去的人。
不過,顧一念還是拒絕,“你和對方說,我在開會,中午沒空見他們。”
頓了下,她直接道,“至于什么時侯有時間,讓他們等著吧。”
她那個媽在她面前秀存在感也秀的時間不短了。
先前的咄咄逼人,到最近的以柔情攻勢。
如今馮博倫這個不算背后主謀的主謀,總算是出場了嗎?
她自然是要看看他想作什么的。
不過,規(guī)矩得由著她來!
酒店總統(tǒng)房。
楊蕓坐在那里輕輕的抿著唇,看到馮博倫黑著臉掛上了手機,她一揚眉,
“怎么,沒找到那丫頭?”
“嗯,唯唯正在開會,說是等她出來會把電話轉(zhuǎn)過去的?!?br/>
馮博倫暗自調(diào)吸,壓下自己心頭的焦躁,笑著坐到了楊蕓的身側(cè)。
“讓你來國內(nèi)果然是來對了,瞧瞧你這臉色,比在國外的時侯好多了,還是國內(nèi)養(yǎng)人?!?br/>
“養(yǎng)什么人呀,那個死丫頭差點沒死我?!?br/>
楊蕓就勢靠到了馮博倫的懷里,和他念叨著自己這些天受到的委屈。
全都是顧一念對她的白眼,指責。
“好了好了,她還是個孩子呢,你是當媽的,還能真的和她治氣嗎?”
他好笑的幫著楊蕓理了理額角的頭發(fā)。
嘆了口氣,
“誰讓,咱們之前做錯了呢?!?br/>
“什么做錯了,咱們也是為了救人啊,要不是她,媛媛怎么會……”說到自己的小女兒,楊蕓是一腔的凄色,眼神里頭滿滿的都是對顧一念的不滿,“她自己見死不救,到頭來還怪咱們做錯了?我怎么生下這么一個沒良心的孩子?”
“行了,這事兒咱們不說了,時間長了,她會理解咱們的?!?br/>
夫妻兩人說了會子話,馮博倫一臉溫柔的看向楊蕓,“走,今天我好好的陪老婆轉(zhuǎn)轉(zhuǎn),咱們也學學年輕人,跟跟潮流,來一個買買買?!?br/>
“啊,真的?太謝謝你了,阿倫?!?br/>
夫妻兩人換好衣服,相攜著走出了酒店。
在他們的車子發(fā)動之后。
一輛黑色轎車內(nèi)。
有人低低的聲音響起來,“老板,他們的車子開出酒店了,要跟嗎?”
“跟……”
對方的聲音清冷,通過手機都能聽到里頭滿滿的煞氣。
黑色轎車直接開動。
慢而穩(wěn)的緊緊咬住馮博倫兩人的車子……
林迪和伍晨瀅的住處。
伍晨瀅這兩天的氣色很好,眉眼里處處透著風情。
連帶著整個家里頭的氣氛都輕松不少。
用過早飯,伍晨瀅自己剪了幾枝花在插,錯落有致,美麗端莊。
林迪遠遠的下樓看到,笑了笑。
腦海里,突然的出現(xiàn)一張似嗔似怒的臉龐……
眸光微閃,他一步步走到了伍晨瀅的跟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這花兒挺好看的,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手藝?!?br/>
伍晨瀅轉(zhuǎn)身,一臉的嬌嗔,“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嬌縱大小姐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br/>
林迪低低一笑,攬著她坐在沙發(fā)上隨意的說著話,不知怎么的就轉(zhuǎn)到了伍家人身上,林迪看著伍晨瀅突然開口道,“對了,你也有好久沒回伍家了吧,今天我剛好沒事兒,不如,我陪你回去看看奶奶她們?”
坐在他懷里的伍晨瀅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