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陸萱苒沒有找你?
在金先生回來前,一大包的冬蟲夏草先寄到了,蘇博士說蒸肉餅過于油膩,建議打成粉末吃。
正好金先生從獅城轉機,便讓金先生帶了個據(jù)說最先進的不會影響到成分和效果的什么粉碎機過來。
金先生是下午到的,到了后就來了我們小院,一邊將那個粉碎機掏出來遞給我,一邊上下打量著陸漓。
那眼神,看的陸漓很是正經(jīng)的道:“有事就說!”
金先生呵呵笑了兩聲,轉身又來教我那粉碎機怎么用。
“小金?!标懤熳谏嘲l(fā)上涼涼的喚了一聲。
金先生咳嗽了兩聲,坐到了陸漓的對面。
我瞅了他們兩一眼,將那粉碎機放在一邊,坐到了陸漓身邊。
嗯,還下意識的貼著他坐的。
嗯,陸漓還非常自然和熟練的抱住了我腰,讓我靠著他的肩頭,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金先生瞅著我們那眉頭是翹啊翹的,然后猛咳了兩聲道:“那個,就是例行匯報啊,這我離開之前呢,通過轉賬給別墅那里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再又雇了人,給重新收拾,就是重新開始裝修,把原來的那些書架什么的先給人家復原了?!?br/>
“我租那個別墅的時候,是答應對方如果不住了要復原的?!标懤鞂ξ业吐暤懒艘宦暫螅瑢鹣壬溃骸袄^續(xù)。”
“這拆那些書架,我是雇的散工,重新裝修是找的裝修公司,一共是六萬塊,我已經(jīng)通過轉賬付了四萬,其余的等全部完工后再付?!苯鹣壬人粤艘宦暤馈?br/>
陸漓抬眸瞅了眼他,道:“陸萱苒沒有找你?”
“她還沒有到申城呢?!苯鹣壬Φ溃骸安还馑龥]有到,她還給會所那邊說,按照國內的規(guī)矩,過了正月十五后再上班,所以會所那邊也是關著門,我跟老陳說了,就按照她說的,到時候再過來上班就是,而且,她發(fā)的工資也照樣拿?!?br/>
陸漓輕哼了一聲。
“這不是巴黎時裝周已經(jīng)開始了嘛?陸大小姐怎么可能會錯過這種時候,再緊急的事情都要等過了時裝周這一月再說,我估計,她大概在三月下旬的時候才會過來。”金先生的聲音頓了頓后道:“不過,我聽說她會預先派幾個人過來接手qfii?!?br/>
金先生的聲音再又頓了頓后道:“大少,我來之前和光少見了一面?!?br/>
“哦?”陸漓挑了下眉。
“也沒有什么大事,光少就是跟我說,說陸萱苒已經(jīng)找了幾個人來接手qfii,而且,她還搞了個網(wǎng)絡操作系統(tǒng),就是說,她在歐洲,也能監(jiān)控國內的股票什么的?!苯鹣壬Ⅴ局碱^想了下道:“光少說了一些術語,我不是很懂,不過看光少那意思,很是有些看笑話的樣子?!?br/>
陸漓冷笑了一聲道:“想所以然而已,阿光當然是要看她的笑話了,當初阿光做的時候,經(jīng)常一兩個月的連他自己都關起來做封閉操作,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任何信息,她這交給別人做,自己搞遠距離遙控,呵呵?!?br/>
“是啊,光少也說她既然那么有信心,那就預祝她成功。”金先生也笑了一聲,道:“對了,光少還說,他已經(jīng)更改了手上基金的年限,退稅也都做完了,而且將qfii的所有關系都移交給了陸萱苒的人,以后qfii跟他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他以后也不會接?!?br/>
金先生聲音頓了下,有些不解的道:“我其實,不知道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br/>
我心里暗道:這意思就是,陸陵光他已經(jīng)把坑挖好了,而且絕對是只管挖不管埋,也絕對不會伸手去救的意思。
陸漓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的收起笑,一臉正經(jīng)的做我只是旁聽之人的模樣。
陸漓噗的笑了一聲,扭頭對金先生道:“阿光只是告知我們一下,不過,我們也不會跟他們有關系,這事聽聽就好,倒是香江那邊的房子裝修好了嗎?”
“啊,那邊打電話說是已經(jīng)弄好了,不過我這次是從獅城轉機所以……”金先生遲疑了一下。
“沒事。”陸漓笑道:“反正還有一個月,你讓他們通通風?!?br/>
“好?!苯鹣壬鷳艘宦暫螅瑤Я诵@訝的道:“大少是準備不回申城,在香江住下嘛?”
“不回去好啊,省得看到那些討厭的人?!蔽也辶艘痪?。
蘇博士說過,陸漓這心臟不能累不能勞更不能凍,二十七八的溫度對他是最合適的,身體體感舒適,就不會太過于勞累到心臟,所以呢,這冬天也一直保持著二十八度溫度的島是他最好過冬的地方。
但也就是過冬。
因為等過了三月,島上的天氣就會以極快的速度轉為炎熱,不是一般的熱,而是氣溫高達四十度的炎熱,而且太陽非常厲害,還會下暴雨。
這樣,人身體的新陳代謝也會非???。
換成我能聽懂的說法就是,陸漓那種心臟,在那種天氣之下會以兩倍甚至三倍的速度老化。
所以,他只能在島上待到三月下旬。
而按照金先生的說法,那個時候應該也是陸萱苒回來的時候,這在同一個城市,如果她打著陸嘉誠甚至是陸夫人的名義,陸漓還真不是那么好躲。
不如不回去!
金先生瞅了我一眼,輕咳了一聲道:“到香江住到五月是沒有問題,不過那之后香江也會熱,大少你也不好待著?!?br/>
陸漓笑了一聲,瞅了我一眼,再看向金先生道:“倒也不是會住很久,我欠了紀先生一個人情,總要給他還了,有些東西要去給他過過眼,等事辦完了,我們再回去申城打個轉就是,那時候陸萱苒應該也沒有空找我的麻煩?!?br/>
陸漓聲音頓了頓,道:“再說,那個時候,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能在申城呆?!?br/>
我的心一跳,抬頭看向了他。
金先生也嗯了一聲,點頭道:“那行,我先去打電話,讓那邊給處理好,到時候過去就可以直接住了。”
金先生說著就站起了身,然后呢,又往我抱著陸漓的手溜了一眼。
“小金?!标懤靻玖艘宦暋?br/>
“那我就不打攪兩位了!”金先生忙道了一聲后,便快步走了,院門在他身后關上后,還可以聽到他在外面哈哈大笑了兩聲。
“別管他,來,把那邊那本書拿過來?!标懤煲荒樒届o很是正經(jīng)的道。
隨后那一個月,陸漓的日?;緵]有大變,不過呢,陸漓卻是讓我自己去游泳池里跟著湯多學習游泳,一游就是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半小時,有時候陸漓會在旁邊看,但是大多時候是自己休息或者是去小樓,除此之外,我們基本上都粘在了一起,親密得如同一人。
雖然沒有再情不自禁。
日子就這么規(guī)律又甜蜜的過去。
轉眼便到了三月下旬,等我們把東西收拾好后,陸漓讓金先生又給蘇博士送了八十萬美金,說是作為那個捐贈者的預付款,這次,蘇博士沒有多說的就收下了。
隨后,金先生租了條游艇過來。
我們坐了那艘游艇先到了主島,然后我和陸漓還有小王坐飛機,金先生依然坐著那艘游艇。
帶著我們的行李和那箱子剩下的美鈔,又回到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