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成功終結(jié)F級惡魔“血狂”,獲得積分35點,現(xiàn)有積分為305分,可用于兌換技能,添加自身屬性點,亦或是升級惡魔終結(jié)者之眼?!?br/>
系統(tǒng)熟悉的聲音及時響起在耳邊。
沈清寒抬頭,緩緩看向江中三百米處的大批警察,和白色快艇上幾名身穿白大褂的急救醫(yī)生。
她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微微上揚。
黃叔叔馬上就得救了,沈清寒想。
她收回視線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去管插在血狂脖子里的尖刀。
她還是一名學(xué)生呢,學(xué)校禁止攜帶管制刀具,帶著把尖刀不合適!
“臥槽,太囂張了!”祖世昌眼見對方殺了人,又當(dāng)著警方的面大搖大擺離去,臉都綠了。
他盯著對方的背影,眼神中滿是狠辣,在耳麥里朝狙擊手爆喝一聲!“狙擊手開槍,快開槍,給勞資當(dāng)場擊斃!不能讓他跑了!”
幾乎是在祖世昌話音剛落的剎那,他又猛然想起了什么!
是了,炸彈,船上有整整一船的炸彈!
祖世昌臉都白了!
龍西省公安廳廳長張雙權(quán)紅著眼怒吼。
“停下,快停下!船上有炸彈,都給勞資停下!祖世昌你瘋了?。?!”
幾名狙擊手早就已經(jīng)將狙擊鏡頭,對準了沈清寒的背影。
砰的一聲槍響!
一名狙擊手率先發(fā)出一槍!
高音速子彈頃刻間撕裂空氣,又劃破靜寂的江面,徑直爆射到了對面的甲板上。
江面上的所有警察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滿臉驚駭?shù)乜粗贿h處的利遠號。
但愿這個兇手身上,沒有炸彈,眾人這樣想。
然而,令人駭然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沈清寒背后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僅步伐詭異,躲避了遠處飛來的子彈,同時她的身影驟然暴縮,詭異扭曲了一瞬,整個身形猛地閃向一旁的房門。
銹跡斑駁的鐵門被大力撞開,沈清寒整個人滾進去的同時,隨手就朝身后的甲板外面,拋出了一個3Cm見寬的黑匣子!
而那個黑匣子,赫然正是她剛剛從一名年輕刑警脖子里取出來的!
不過眼下已經(jīng)被她弄報廢了,里面可能還剩下一點點殘留的粉末,引不起爆炸,不足為懼!
房門從里面被重重關(guān)上了。
“警察叔叔,陪你們玩玩!”屋內(nèi)的沈清寒喘著粗氣,背靠在斑駁的門板上,心底滿是戲謔。
房間內(nèi),不止她一人。
角落里的地上還躺著兩個死人,是沈清寒在之前潛入房間時,殺死的。
死人身下,還壓著兩個渾身烏青,中了劇毒的將死之人。
一人是楊廣峰,而另一人正是費賀。
兩人被催眠之后,又被血狂的屬下,注射了毒針!
看這樣子,像是已經(jīng)死了。
沈清寒眼神冷漠,冰冷的視線掃視著地上的針管,眼底不帶一絲溫度。
她本不想多事。
這兩人她不認識,惡魔終結(jié)者之眼也沒有提示,說明兩人不是窮兇極惡之徒。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要牽連這些無辜的普通人。
他們不放過自己和弟弟也就罷了,為什么竟也容不下這些不相干的普通人。
沈清寒起身挪著步子靠近角落。
她扒開兩名殺手僵硬的尸體,下面兩個男人的身形,才徹底暴露了出來。
其中一人身材修長,身穿全球頂奢名牌,烏青的手腕上還帶著一塊339萬的百達翡麗,一看就是被人嬌生慣養(yǎng),精心呵護大的門閥貴公子,可如今卻是不明不白,就這么曝尸荒野。
另一人五大三粗,身穿黑色保鏢制服,顯然是身旁貴公子的保鏢!
沈清寒骨節(jié)泛白的雙拳緊握著,眼中的濃郁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噴涌而出??!
“阿——布——都!??!”她心底的憤怒,此刻毫不掩飾的涌現(xiàn)在臉上,坤沙.馬克里布圣地十二惡魔之一,有著“地獄深淵”之稱的AbaddO,從此將再無寧日!
屋外,甲板上。
“咔嚓——”
子彈快速穿過微型炸彈的匣子,瞬間將其射了個對穿,黑色匣子應(yīng)聲而裂,在甲板上驚起劇烈濃煙!
“撤退,快撤退!”祖世昌和張雙權(quán)臉色瞬間駭然大變,江面騎警全部驚恐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幕,一時間慌作一團。
祖世昌嘴皮干澀,哆嗦個不停。
張雙權(quán)血紅著雙眼,在部下的掩護下,準備迅速朝對面江邊撤退。
叮鈴鈴——
正在這時,張雙權(quán)的電話鈴聲響了。
來電之人是殷忠正。
快艇上的張雙權(quán)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右手微微顫栗著按下了接通鍵。
“喂,老張,磨蹭什么?人來了沒,快點叫醫(yī)生上來,老黃他們幾個快不行了,人本來就受了傷,又從皮下取出幾個微型炸彈的黑匣子,現(xiàn)在十分虛弱,趕緊讓醫(yī)生上來把人抬下去急救。”
殷忠正焦急又疲憊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曠,他人似乎是在船艙里,因為還有回音傳來。
張雙權(quán)心想,領(lǐng)導(dǎo),馬上船都要爆炸了,來不及了!連你和老黃都會被炸飛!
可他不敢這樣說。
“來不及了,領(lǐng)導(dǎo)!”他嘶啞著聲音,瞪著甲板上的滾滾濃煙,心里頭把祖世昌連同他的八輩祖宗罵了個狗血淋頭。
“什么來不及了?我叫你帶人趕緊過來!”電話那頭殷忠正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哦對了,你讓醫(yī)生放心上船,他們幾個人體內(nèi)的微型炸彈已經(jīng)被那小子成功拆除,是個黑色的小匣子,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廢了,可能還會有一些粉末殘留,最多會有煙霧產(chǎn)生,不會引起爆炸,叫他們不要害怕。上船救人要緊!”
“還有,你們有沒有在甲板上看見那小子,他扮成了血狂的模樣,去二樓船艙找血狂了,那小子出手狠厲,我讓他給我留個活口好回去問話,也不知道那小子留了沒。”
張雙權(quán)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整個人頓時精神一震!
假扮血狂,黑匣子,煙霧.........
特么的,這可不就是甲板上正在上演的那一幕嗎?
搞了半天,他們居然全都被人給耍了!
“領(lǐng)導(dǎo)我們這就上去,具體情況上去再向你說明!”張雙權(quán)心頭大石落下,迅速掛了電話。
然后臉色一黑,朝著撤退的眾人吼道:“那個彈匣是空的,沒有危險,全都給勞資上船,醫(yī)生救人,船上有傷員!”
他說著,一個劇烈沖擊加速,一馬當(dāng)先騎著快艇,迅速靠近了“利遠號”。
已經(jīng)撤退了近八百米遠的祖世昌見狀,傻了眼。
所有特警收到命令紛紛開著快艇,重新向著貨輪的方向前進。
同時貨輪不遠處的半空中,直升機也緩緩靠了過來。
吊梯重新被拋出,從上面迅速爬下來了一男一女模樣的兩個刑警。
兩人正是費賀隊里的宋耀輝和于連。
靴子落地的聲音,沉悶地砸在甲板上。
二樓船艙駕駛室旁的房間內(nèi)。
沈清寒聽著外面的動靜,皺了皺眉。
人來了,她該離開了!
只是,地上這倆個中了毒針的人,該怎么辦?
這種毒針是孫家林研制出來殺人的,血狂手中也有不少,前面的桌子上擺了好幾只。
里面的成分是孫家林派人從北冰洋極地,紐島.霍克斯灣,一種海底藻類中提取的劇烈毒素,名為QSP。
能在短時間內(nèi),麻痹人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使人癱瘓,呼吸衰竭,對人使用后,危險期僅為半個小時,如果這期間不能及時救治,中毒者必定會當(dāng)場死亡。
她現(xiàn)在通過惡魔終結(jié)者之眼,能夠清晰地看到毒素已經(jīng)到達了兩人的五臟六腑,全身血液,腦部神經(jīng)和全身骨神經(jīng)系統(tǒng)已經(jīng)全部被毒素侵蝕,可以說已經(jīng)是回天乏術(shù)了。
雖然她復(fù)制了血狂和孫家林的制毒術(shù),能配制出解藥。
但是,她現(xiàn)在手頭并沒有研制出解藥的醫(yī)學(xué)器材,和這種相對應(yīng)的深海藻類植物。
“系統(tǒng),有沒有能救他倆命的藥?”沈清寒在腦海里問系統(tǒng),心中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叭绻麤]有解藥,哪怕是延緩癥狀也行?!?br/>
系統(tǒng):“有的,宿主,但是一顆QSP毒素的解毒藥片,需要耗費三百積分,請問現(xiàn)在需要兌換嗎?宿主?!?br/>
沈清寒:“.........”
沈清寒蒼白的表情,有一瞬間呆滯。
隨即她的臉更加蒼白了。
她剛剛,好像一共才掙了多少積分來著?
哦,是305積分值,這都還不夠兌換兩顆解藥的。
沈清寒烏黑的鴉羽低垂,看了看地上兩個烏青的人一眼,心中的善念讓她不忍放棄任何一個。
“系統(tǒng),兌換!不夠的積分,我會盡快補上!”沈清寒靠著意念,在腦海中飛速和系統(tǒng)溝通著。
她眼神堅定,幽黑的眼底似乎有一團火光在閃爍:“我會找到地獄深淵的,然后殺了他!”
系統(tǒng)沒有回應(yīng)她。
只是沈清寒的手中,忽然多了兩個綠色藥片。
門外不遠處,有兩人的腳步聲傳來。
她沒有耽擱,同時掰開兩人泛著青紫的嘴巴,迅速將手中藥片喂給兩人吞下。
然后快速起身,準備穿過后門離開房間。
系統(tǒng)的藥效出奇的好。
幾乎在費賀和楊廣峰兩人服下的幾秒鐘后,兩人臉上的烏青和身上的青紫,已經(jīng)開始在逐漸消散,大腦也開始慢慢恢復(fù)意識。
“沈——攸…!”地上不知是誰,迷迷糊糊間,模糊不清地囈語了一聲。
聽到聲音的沈清寒,猛地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頭,往身后地上的兩人奇怪掃了一眼。
她現(xiàn)在依舊是血狂的模樣,不可能被認出。
那么........
“沈——攸——”左邊躺著的那個身著華麗的貴公子,雙目緊闔,口齒含糊不清,無意識地重復(fù)著。
沈清寒眼神變得愈發(fā)冰寒冷冽,她滿含殺意的盯著費賀的臉。
這個人,怎么會知道攸攸的名字!難道他也和那些人一樣?!
她眼眸微垂,右手習(xí)慣性地摸向后腰,可惜那把軍刀已經(jīng)不在了。
沈清寒重新邁起步子,一步步靠近男人。
她能救了他,也能再殺了他。
任何覬覦她和弟弟的,不懷好意的人,都該被清理掉.......
費賀此刻很難受,渾身就像是從咸澀的海水里泡過了一般。
那種緊緊裹挾著全身的,窒息的死亡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血狂給沉尸松江了。
他睜不開眼,只朦朦朧朧注意到,面前似乎站了一道黑影。
那黑影看起來有些熟悉。
他面部陰沉而猙獰,張牙舞爪地,伸出雙手向著自己的脖間,猛然襲來!
費賀想喊,想動,想躲開,但是全身上下酸軟一片,嘴巴干澀如枯死的魚,緊緊閉合在一起。
砰——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門被人撞開了,鐵鞘門栓叮嚀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黑影眨眼間,迅速消失不見了。
耳邊,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草?。?!老大,老大!廣峰,廣峰兄弟?。。 庇腥嗽谒吔辜钡暮艉爸?。
費賀費力地想睜開眼,但是眼皮發(fā)澀。
只能模糊看見,一紅一黑兩團黑影在他跟前不停蠕動著,好似在悲慟哭喪。
“啊啊啊。我的老大啊,廣峰兄弟啊,你們怎么就這么走了啊,嗚嗚嗚嗚,臉蛋都紫了,這是遭了什么罪啊,嗚嗚嗚~~~~~”
“老大,嚶嚶嚶,你怎么年紀輕輕就這樣白白犧牲了性命?
難道飛機上我們的誓言都不算數(shù)了嗎?”
身材火辣,身著一襲紅色緊身連裙,面容精致的于連,披著假發(fā),一抹鼻涕,一把淚哭的好似死了男人似的?!罢f好的一起到白頭,你卻偷偷走在我前頭,這可讓我怎么活啊?嗚嗚嗚!”
“咳咳咳——”傷痛欲絕的宋耀輝被于連的話驚呆了,他差點飚出一口老血。
一臉震驚的瞪著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于連,怒吼道:“姓于的,你特么的,別不要臉了,少沾師父便宜,趕緊打電話叫醫(yī)生!”
于連蹲在地上,哭喪著臉,頭也不抬執(zhí)拗開口道:“叫什么叫,臉都紫了,嘴都青了,沒救了,他倆沒救了!不信你摸摸,人都涼了!”
費賀額頭青筋爆滿,心頭堵了一口老血。
沉重的眼皮一下子顫了又顫,緊接著又猛地睜開,眼圈烏青,眼底血紅,活像個被掏空身體的死鬼!
“于連,勞——資——今——天——非——要——弄——死——你?。?!”費賀咬牙切齒地怒視著眼前的180壯漢,抬起右腳向前一個猛踹,直接把于連一屁股踹到在地。
“師父,師父你醒啦?嗚嗚!”宋耀輝高興壞了,激動地摸著眼睛,圍在費賀身旁扶著他,上下將人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費賀臉色很青,嘴巴發(fā)紫,就連地上的楊廣峰也是一模一樣的癥狀。
他倆看著活像是...
死過一次的人!?。?br/>
宋耀輝想到這里,頓時脊背發(fā)寒,被心底這個駭人的念頭驚到了。
“哎呦,哎呦,老大你干嘛打我呀?”于連被踹,不僅沒生氣,反而一臉驚喜,嬌羞地望著費賀,聲音甜到發(fā)膩。
兩片毛毛蟲似的假睫毛,和透明雙眼皮貼在他臉上粘著,嚇了費賀一個激靈。
“草,你能不能正常點?”費賀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上前一把扯下于連頭上的大波浪假發(fā),照著他扎手的鐵寸頭,狠狠呼了一個大逼兜,直接把于連干懵了,眼冒金星,兩眼發(fā)黑不外如是。
男人粗獷的哀嚎響起,費賀心里舒坦了!
特么的,就真的解氣?。?!
他起身走到楊廣峰身前蹲下,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透明管狀毒針,瞇眼仔細看了看,皺眉朝身后兩人道:
“叫醫(yī)生了沒?”
宋耀輝搗頭如蒜,快速回應(yīng)道:“嗯,我打了電話,急救醫(yī)生也登船了。應(yīng)該馬上就到!就他,還非不讓我叫!說什么,說什么......”宋耀輝眼眶發(fā)紅,被于連氣的直翻白眼,這時候直接在費賀跟前告起狀來。
費賀側(cè)眸,涼涼瞥了一旁的于連。
于連頓時作捂頭狀,悶聲悶氣連忙開口解釋:“我那不是,看你們都紫了嗎?而且,我剛剛摸你手上的體溫都涼了........”
費賀被他一噎,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于連連忙躲閃到一邊,吃驚地望著他手里的針管,開口道:“老大,你手上拿的什么,難道就是這玩意兒害了你和廣峰?”
“我也不知道!回頭拿去化驗科檢驗!我猜測,這是血狂手里的東西?!辟M賀感覺自己對這個毒針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想起之前夢里差點被人掐死那一幕,沉聲問兩人:“你們兩個開門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兩人茫然的望著費賀,均是搖了搖頭。
“沒有,老大。我們破門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和廣峰躺在地上,沒了動靜,我還以為,還以為......”宋耀輝想起剛剛那一幕就害怕。
于連點頭接話:“嗯,我們還以為你倆都死了!差點就叫法醫(yī)來拉走了解剖了!”
門外不遠處,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哐!??!
門被人大力甩開,沉重的聲音震的門框都顫了顫。
“誰死了?誰死了!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四個白大褂跟在幾名特警后面,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其中為首一名禿頭急救大夫,頭發(fā)白了大半,看著級別不低,應(yīng)該是個經(jīng)驗老道的急救科主任。
他拎著急救箱,一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就嘆了口氣,搖了搖腦袋。
“哎,沒救了!這一看就是中了劇毒,直接抬走吧.......”
嘴上這樣說著,但他還是盡著醫(yī)生救死扶傷的職責(zé),快速翻了翻楊廣峰的眼皮,又探了探鼻息。
卻是表情瞬間巨變,脫口而出失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br/>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飛快朝身后幾個白大褂醫(yī)生催促道:“快快快,人還活著,還有呼吸,快,抬擔(dān)架!”
禿頭醫(yī)生唾沫橫飛,神情震驚地幫著幾個大夫,迅速把楊廣峰送上擔(dān)架,來不及和費賀等人道別,就匆匆抬著人離開了。
“你們兩個跟上,務(wù)必照看好楊隊!”費賀揚了揚下巴,示意宋耀輝,于連二人也跟上去。
兩人飛快點頭,又飛快搖頭。
宋耀輝看著整個人都有些泛著青色兒的費賀,十分不放心,一臉擔(dān)憂道:“老大,你,你要不也去醫(yī)院看看!”
于連也是擔(dān)憂的瞧著費賀的身板,怕他隨時會嗝屁。
誰知道,費賀根本不給二人勸說的機會。抬腳轉(zhuǎn)身離去。
“哎,老大你去哪兒?”宋耀輝急忙追了上去。
“于連,快去醫(yī)院,我去找費隊!他這樣怎么行!”
于連也不廢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急匆匆離去。
費賀到底是大病初愈,體力難免有些不支。
他走了幾步路,就覺得那種窒息的感覺又上來了。
甩了甩頭,費賀繼續(xù)往前。
“老大,你這是要去哪兒?”宋耀輝三兩步追了上來了,一把扶住身形有些不穩(wěn)的費賀。
費賀望著前方不斷下行的臺階,重重吸了口冷氣,才半晌吐出兩個字來。
“找人!”他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