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成的視線落在洛秋的身上,再落在身后的三千人,能夠清晰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一個個無比淡漠,就像是一個死人的眼神。
“老魔,聽說你被人追得滿山跑,現(xiàn)在回來是急于送死嗎?”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
洛秋拔起長劍,向前一指,數(shù)千支箭羽射入戰(zhàn)場,仿佛是來自九幽的催命符,寒光照人,直透心底。
噗噗噗……
在箭羽的攻擊下,一片又一片人影倒了下去,季千憶的壓力一下子少了許多。
文道成一踏地面,如離弦的利箭,拎著鈍器朝著洛秋砸了過去。
“我去對付他,你們負責擊殺敵方核心弟子、峰主、長老,有效的收割敵人有生力量?!?br/>
“是?!?br/>
三千人分散出去,留下洛秋一人對戰(zhàn)文道成,即將面對文道成勢大力沉的一招時,赤血馬已經跑到側面,文道成改砸為掃,原地刮起一陣旋風。
洛秋并不慌張,快速拉開距離,拉弦、射箭一氣呵成,觸及到文成道的領域后,直接粉碎齏粉。
“果然不行,九境的速度已經十分接近每秒三千倍音速,看來得要用那招了?!?br/>
他現(xiàn)在還不能秒殺九境,再打下去就要被對方打死了,直接調轉方向,朝著人多的地方殺過去。
“你……”
誰也沒有料到洛秋逃了,說得也不對,那叫戰(zhàn)略性撤退。
“你跑不了。”
齊德清看到洛秋徑直過來,略微一愣,旋即恢復,興奮的大叫起來,周邊又有三人,分別是張知遠、慶思年、湯達。
“廢話真多。”
洛秋拔劍出鞘,一道白練劃破虛空,四人就像來到白色世界,眼前一片空白,有知道對方是將劍術、陽光反射出來的一種現(xiàn)象,現(xiàn)在經過增幅后,足以將一個七境人間蒸發(fā),即便是八境也要刺瞎雙眼。
齊德清如臨大敵,想要收招也已經遲了,洛秋一劍刺出,天地被劍光淹沒,世間萬物的色彩仿佛被劍光奪取,只有一片空白。
“啊……”
一聲驚怒的吼叫傳出,齊德清大招都沒發(fā)出來,立馬就死了,洛秋除了收獲業(yè)力外,一點好處都沒有。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洛秋目光看向張知遠、慶思年、湯達,一劍平刺出去,迸射出數(shù)十道劍氣,響起一連串的爆炸聲。
眼看三人就要慘死的時候,展望的身影出現(xiàn),擋住了洛秋的攻勢,法術同時殺了出去,洛秋才不想跟他打,剛想要跑的時候,一個刀疤臉的腦子殺來,手中的戰(zhàn)斧,迎面向著洛秋斬下。
“死來?!?br/>
刀疤臉也是深得戰(zhàn)斗之訣竅,聲音如悶雷炸開,回蕩四方,赤血馬都被震得爆炸開來,洛秋現(xiàn)在不做改變的話,那就是把人頭送到敵人面前。
可是,洛秋依舊向前沖去,更是將那股推力化作動力,在對方斧頭落下的剎那,劍身橫掃出去,身體就像貼著地面一樣,來到刀疤臉身后,把劍往上四十五度一提,刀疤臉原地炸成血霧,絲毫不給對方滴血重生的機會,將敵人的精神斬得一個不剩。
“你……”
展望露出猙獰的神色,把屠刀舉向包辰、段浦、曲生,囂張的說道:“老魔,你徒弟要死了。”
“臥槽……”
洛秋是不想去救人,死了就是死了,但是那樣必定落人口舌,轉念一想,說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我們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你休想威脅我們?!?br/>
“師尊,大局為重,不用管我們。”
包辰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身邊的人都倒下來,現(xiàn)在輪到他了。
“那你送你去死?!?br/>
展望見威脅沒有用,那就只好殺了。
忽然,一道劍氣殺來,展望不得不抵擋,卻見一只手伸出,往喉嚨抓來,即便是九境,被扭斷也必死無疑,精氣神會在瞬間被殺得一個不剩。
砰砰砰……
展望后退出去,洛秋繼續(xù)刺來,展望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出破限,又看似有著破綻無數(shù)。剛要出招的時候,破綻就已變化,不得不重新變招。
眨眼的功夫,他的額頭上已經流出許多汗水。
燭乘風道:“不要跟他比劍術,拉開距離?!?br/>
展望明白不是逞能的時候,退到三丈之外,洛秋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燭乘風,居然那么快就知道自己的弱點。
當然,這點距離幾乎等于無,除非隔著幾十上百里,現(xiàn)在卻不是擊殺展望的好機會。
“我掩護,你們跟大部隊匯合?!?br/>
段浦臉色一紅,可能是用力過度,說道:“師尊,不用管我們了,大局為重?!?br/>
“嗯?!?br/>
洛秋仗著身法,不斷收割著敵人的性命,來者不拒,很快來到三千衛(wèi),只是一會兒功夫,已經只剩兩千多人了。
……
……
另一邊,血龍在桌不凡的攻擊下,無比狂躁和憤怒,而桌不凡臉上也流露出焦急無比的神情。
孟青、熊莽帶著二十人不斷念著咒語,一股奇怪的力量跨越空間注入到血龍的身上,就見血龍猛然間掙脫開封鎖結界,而伴隨著結界破碎,千余人也受到了極大的反噬傷害,甚至有些人直接都在原地死掉。
就在這時,血龍張開嘴巴,天空再次出現(xiàn)一個漩渦,恐怖的能量被吸入血龍的口中。
“糟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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