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果然心心念念的還是他?!蹦獜├湫Φ亩⒅摇?br/>
他的冷笑讓我很不舒服,畢竟我并沒有對他承諾什么。
即便我再如何的深愛顧北辰,再如何的心心念念顧北辰,那也并不算是對不起他。
我盯著他,語氣平靜的道:“莫彥,我們……只是朋友。”
“呵呵,只是朋友,只是朋友……”莫彥一直重復著這兩個字,良久,臉上的冷意和怨氣終是消散了一些。
他近乎頹然的盯著我,半響,沖我自嘲的笑道:“我知道,我們只是朋友,你不用時刻這么提醒我?!?br/>
看著他臉上的自嘲和頹然,我的心里一時間又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也曾救過我,幫過我。
果然,這世間最難還清的還是恩情和愛意。
莫彥又坐回草地上,他沒有再看我,而是摘了一根狗尾巴草逗著小念念。
而我的心卻因為他剛剛那句‘顧北辰已經(jīng)昏迷了大半年’而久久無法平靜。
顧北辰為什么會昏迷,他不是應該跟他的韓詩妍過著幸??鞓返娜兆用?,怎么又會昏迷那么久。
而且,莫思蓉為什么能去a市照顧顧北辰照顧那么久,以韓詩妍的陰險和惡毒,韓詩妍難道就沒有想法子陷害她,趕她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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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北辰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現(xiàn)在是否醒過來了?
無數(shù)個疑問在心底翻騰,讓我不禁有些煩躁。
我又無端想起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噩夢,想起夢里顧北辰被賀銘殺死的情景,心里又是一陣恐慌。
正心煩意亂間,莫彥淡淡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沒有轉(zhuǎn)身看我,依舊背對著我哄念念,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淡然。
“你放心吧,昨天我過來之前,我妹妹曾給我打過電話,他說顧北辰已有清醒的跡象,已經(jīng)被推進急診室了,或許現(xiàn)在醒了也說不定?!?br/>
聽到這里,我惶恐的心終是安定了一些,只是心里卻仍舊盛滿了疑惑。
我要極力的克制自己,才能讓自己忍住沒有多問關(guān)于顧北辰的事情。
只要他醒了,只要他沒有生命危險便好。
“其實……你若真的想見見他,我還是可以送你去a市的。”
“不用了?!蔽蚁乱庾R的拒絕,雖然我心里還是對顧北辰念念不忘,可卻并不代表我就想回去見那個男人。
我好不容易帶著女兒逃出來,即便回去了又能怎樣?
“呵!”莫彥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起身道:“我先去診所了,念念是給我抱過去,還是你帶著她在家里玩?”
“我?guī)?,萬一有病人去看病,你哪里招呼得過來,畢竟念念現(xiàn)在長大了一點,也頑皮了,你一個不留神,她說不定就爬走了?!?br/>
我抿了抿唇,道:“謝謝?!?br/>
莫彥沒理我。
然而,就在我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短時間還是不會接受我,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多為自己和念念的以后考慮一下?!?br/>
我微微的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