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鮮血從胸口溢出,他有些慌亂,傷口有很長一道,但不深。即便如此傷口依然在流血,現(xiàn)在首要的需要止血。
他將褲子撕扯下來,把傷口包扎好后便安然的躺在地上。這是他第一次戰(zhàn)斗,剛才已經(jīng)將自己所有的氣力聚集在腿上,好像有些虛脫一般,現(xiàn)在的雙腿酸軟,即便站起來也趕不了路。
就這么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看似愜意實則艱難,也許是失血的緣故。他有些頭暈,口干舌燥,非??诳剩侵車究床灰娪兴牡胤?。
他把頭轉(zhuǎn)向了花豹的尸體,他腦中蹦出了一可怕的想法,吸食花豹的血!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出,將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突然想起之前的文字中記載的百獸之血,這頭花豹當然也算在百獸行列之列。確定后便趴到花豹的身體上,小腦袋緊緊的貼向花豹的脖子上····
吸食花豹的過程很費力,他咬了很多下才將花豹的皮毛撕扯開來。當他吸到花豹的血液時,感覺到這血入口甘甜,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以下咽,而后便貪婪的大口吸了起來。
周圍還是一片安靜,寂靜的夜里只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吸食完后的小夜就坐在花豹身邊運功,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一點一滴的恢復,除此之外并沒發(fā)現(xiàn)其他的變化,看來吸食百獸之血的功能難道主要在于可以恢復身體?
在身體好些的時候他將包扎的傷口打開看了看,驚奇的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愈合了。雖說并沒有緩慢,但這種功效完全可以和洞里的水類似。
這些都是戰(zhàn)靈功帶來的好處,想著原來偶然間得來的功法居然還要這么多東西輔助也不會強到那里去,沒想到隨著煉體的增長,能為身體帶來這么多好處。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恢復后啟程回族的路上,他的奔跑的速度變快許多,速度的提高也許可以把路上耽誤的時間彌補回來。
臨走時他望了一眼花豹的尸體,他挺想嘗嘗花豹的肉好不好吃。但是此時的他并沒有太多時間,他有點惡心的發(fā)現(xiàn)花豹下體有一些液體。聞了聞才知道那是肯定是剛才花豹最后掙扎奄奄一息失禁留下的。
他實在是怕路上再遇到野獸,為了避免麻煩。他將這些液體涂抹在身上,這樣或許路上會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又將花豹的大腿撕下了一片肉放進了懷里···
干嘔兩三口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或許是真的管用,出了有些惡心之外,路上再也沒有其他野獸跟著自己。
這一路也不知道奔跑了多長距離,此刻休息的他把肉片拿出來。他沒有生火,就這么生生的放在嘴里咀嚼著。
這生肉雖說鮮嫩,但并不好吃。肉放進嘴里的時候,他想起了他的戰(zhàn)鷹,也不知它晚上在哪里?有沒有東西吃?休息的時間沒有耽誤太多,吃完便開始趕路。
時間過的很快,因為小夜在路上想了很多,他有些害怕回去后看不見父親,自己該怎么辦?
歸途的路總是復雜的,想到這里,便不敢再想下去。
過了很久,小夜停下了腳步??粗蕉从行┦煜?,仔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這個正是自己和小白一起進去的山洞。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小白會不會在樹屋等著他?
想后便匆匆離開,奔向樹屋的方向。樹屋此時已經(jīng)距離不遠,他想過去看看小白在不在屋子。
到了樹屋,當他高興的爬上樹看向屋里時,他失望了。小白不在屋里,屋里和臨走時一樣。
轉(zhuǎn)身離開沒有逗留,從樹屋下來后便向家族出發(fā)。
這里只有一條路,直接通往族內(nèi)。路上會有一間屋子,是守護人的房子。他知道這個守護人是無爭的父親,無爭晚上也會在哪里居住。
這段路上他內(nèi)心越發(fā)不安,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因為剛才樹屋中沒有住過的痕跡,這段時間無爭沒有去過樹屋。
一路安靜,這一帶樹林是家族的地盤。野獸很少出沒,他此刻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他的腳步放慢許多,也許是進入了家族的領地,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安心。
看向前方,他知道守護人的房子距離已經(jīng)不遠。當他準備跑兩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方突然傳來了人的聲音,興奮的心情涌來加快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不遠處他看到了無爭和他的父親,他站在他父親的身后,看著對面。他正準備高興的上前打個招呼,當初一別也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這時,對面突然來了一群人,原本已經(jīng)邁出的腳,本能的選擇了停下。他收回了腳,將自己藏進來草叢里。
“看你身手不錯!跟我回去,我保你不死”這群人中帶頭的說道
這時他才看清,這群人全部蒙著臉,黑色著裝。
“開玩笑了!殺我族人!今日我怎么放你們離開?。?!”
他父親說完便對無爭悄悄的說了些什么,此時一名黑衣人突然從側邊偷襲。只見他父親瞬間爆發(fā)出藍色的氣息,倒退將無爭推在一旁。反手挺身而上,一劍便抹了黑衣人的喉嚨。
被推開的無爭,轉(zhuǎn)身向樹林跑去。
“也就這些手段嗎?那你們今天可一個都跑不了!”
帶頭的黑衣人發(fā)出低沉的笑聲,眼神冷漠的看著對方。
小夜看著無爭跑進樹林,便跟了上去,他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需要找到無爭問清楚!
無爭在樹林里跑的很快,不是這段時間的進步,他根本無法跟上他的腳步。
跑出好遠的小夜大聲的喊了起來“無爭,是我!戰(zhàn)夜!”也許是無爭很緊張沒有聽清,當他喊了第三遍的時候。無爭猛然回頭望向他,回身才發(fā)現(xiàn)無爭的臉上全是淚水。
小夜著急的跑上前問道“到底怎么了,這都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那些黑衣人是誰!”
無爭鎮(zhèn)定下來喘了喘氣才說道“龍鱗”
“龍鱗?為什么要攻擊我們?”小夜心中大為不解的問
他失落的看向地面“不知道,不知道···”
“族長他們回來了嗎?”小夜沒有直接問父親,再他看來族長如果回來那就代表他的父親也平安的歸來。
他這時已經(jīng)不再像剛才那般慌張“前些日子就回來了,但不知怎么了,族里突然被人攻擊了?!?br/>
聽后小夜的臉上便充滿了著急之色“回族里看看”
聽小夜說完無爭大聲的喊道“不能回去!父親說讓我逃走,跑的越遠越好。我從小在這里長大,龍鱗在森林里找不到咱們的!”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對了,你見到小白了嗎?”
無爭點了點頭“小白兩周前就已經(jīng)回去了”
“那我更要回去了!父親、母親、老師、忠伯伯、還有小白,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親怎么樣了嗎?”
無爭猶豫再三想了想,也許是擔心父親安?!昂冒?,我知道一條小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兩人很快達成協(xié)議,便前往回族的方向。他的決定并不是把父親的話放在一旁,而是無爭的內(nèi)心很想回去看看,所以他倆決定先悄悄的摸回去再回族看看···
兩人在草叢林里走的很小心,因為剛才偷襲他父親的黑衣人就是從草叢中跳出來的。
無爭小聲的問道“你怎么這么久才出來?”
“我出來的時候在山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摔死!”
“那你通過試煉了嗎?拿到什么了?”
試煉的內(nèi)容是禁止向沒有去過的人提起的,這時大祭司制定的規(guī)矩。
“你猜!不能告訴你?!?br/>
無爭多次詢問無果便打消了念頭
無爭在前看見了什么停下腳步,小夜向前方望去??匆娝母赣H已經(jīng)跪倒在地,身體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他用劍支撐著身體。
“還以為你們戰(zhàn)族的守護人有多么厲害,也不過如此嘛”黑衣人說完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地上有20、30具尸體。黑衣人并沒有在意,對于這個結果顯然已經(jīng)很滿意了。
“接下來交給我,剩下的人去追那個孩子!”吩咐完便抽出了他的刀。
黑衣人認真的看著他,雖然嘴上嘲諷著,但身為龍鱗的他知道守護人的實力。如果不是用了些手段,恐怕還真是留不住他。
“戰(zhàn)···不·滅··龍····存,多么可笑。為什么?”守護人干笑了兩聲看著他說道
黑衣人不打算廢話“月光疾行!月光舞!”這是帶頭黑衣人第一次向他出手
只見黑衣人的身影一閃跳出了數(shù)米遠,身影再次消失,轉(zhuǎn)眼便躍起十幾米高。兩人之間只留下黑衣人的閃身的身影,黑衣人的速度非常快。
看著這道身影向他襲來,他沒有逃。他是戰(zhàn)族的守護人,他的字典里沒有逃這個字!
他開始動了,身體壓的很低,在黑衣人襲來的一剎那,他將自己的身體快速的閃開。落地時,早已凝聚好的劍氣向黑衣人斬去!“戰(zhàn)靈斬!”
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劍氣直接斬向黑衣人,將黑衣人的身影一分為二。
一招過后的守護人跪倒在地,用劍支撐著望向那道身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他知道自己失手了。
待黑衣人再次出現(xiàn)在旁邊的時,笑著看著跪倒在地的守護人說道“戰(zhàn)族最強的戰(zhàn)技!果然很厲害!”說完,剛才劍氣所經(jīng)過的樹林應聲倒塌。
守護人看著他,令他沒想到的是黑衣人居然一點傷都沒有。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行了,黑色的血從嘴里涌出,從嘴里流在了地上。強行施展戰(zhàn)技的他,毒發(fā)攻心,已經(jīng)沒了氣力。
他想問黑衣人些什么,當他抬起頭準備開口時····
黑衣人的刀再次動了,下一刻他提起了守護人的頭。看著人頭,他滿意的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小夜知道要出事,回頭迅速的將無爭的嘴捂上。將他的身體狠狠的摁在了地上!看著無爭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很傷心,你父親死了。他們在找你,如果你現(xiàn)在出去肯定會死。你父親的話你別忘了,你父親武功這么高,全是為了讓你逃走才死的!”
黑衣人將頭包好便離開了
小夜偷偷望了一下,確認黑衣人離開后。回頭看著滿臉淚花的無爭,他松開了手。
無爭沒有說話,沒有掙扎,默默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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