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放下剛拿起來的面包,抬頭看向說話的那個男人。
一身米色西裝,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不過剛才說的話明顯就是針對自己來的,讓他覺得很刺耳。
何莉臉色一變,她站起來對著西裝男說道:“張浩,你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朋友,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你跟蹤我?”
那個被何莉叫做張浩的男人輕蔑的看著蘇止一眼,然后對著何莉說道:“整個商場都是我們家的,我在這也很正常。何莉,咱們是什么身份的人,你和這種人交朋友,是不是太丟咱們這個圈子的臉了?”
蘇止一聽就不愿意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張浩說道:“我很好奇,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比我多了個腦袋,還是多了一只眼睛?你這人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我認(rèn)識你么?”
張浩也不生氣,整個餐廳倒是有十多桌人,一頓飯能吃七八千的人,家境都很殷實,他們自然都知道那個咄咄逼人的家伙,正是春城房地產(chǎn)大亨的獨生子,張浩。
張浩依舊沒有理會蘇止,而是對何莉說道:“何莉,我們之間的事情請你再考慮一下,你是你家的獨生女,我是我家的獨生子,咱們倆要是走到一起,未來的生活會變得更加美好,到時候,哪怕是春城首富,也不在話下。”
何莉極為厭惡的瞪了眼張浩,然后歉然的看了眼蘇止。她站起身子,對張浩說道:“張浩,我們之間沒什么事情,即便是你家再有錢,和我也沒一點兒的關(guān)系。還有,這是我的朋友,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必須尊重他!”
“朋友?呵呵?!?br/>
張浩鄙夷的看著蘇止,笑著問道:“小子,你家很有錢么?”
蘇止搖了搖頭。
張浩接著說道:“沒有錢你有什么資本和何莉做朋友?”
吃飯的食客放下手里的刀叉,看戲一般朝著角落里的三個人看去。
沒等蘇止說話,何莉一把拉起蘇止就要朝著外面走去。張浩根本就沒有放過蘇止的意思,他朝著前面走了一步,擋在兩個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止。
張浩玩味的說道:“小子,你就會躲在女人的后面?”
蘇止輕輕的拍了拍何莉的手背,然后走到何莉的身前,他看著張浩,說實話,張浩的皮囊確實很好,不比那些一線的小鮮肉差。而且看他的眉間隱隱有一道金色的光澤,說明家境確實殷實。
這種人,無論放在哪里,都會被一些吃青春飯的女孩追捧。只不過,這個人說話太過于苛刻,蘇止很不喜歡。
蘇止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晚上的時候老睡不著,而且第二天起來之后腰酸背痛,渾身無力?”
張浩微微一愣,蘇止確實說的沒錯,自己每天都有這種狀況,而且持續(xù)了好多年。只不過,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是醫(yī)生?”
蘇止沒有回答張浩的問題,而是淡然的說道:“不光如此,你是不是有的時候頭腦發(fā)昏,特別是房事過后?”
張浩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他冷著臉,指著蘇止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這人一直很自律,到現(xiàn)在都沒交過女朋友!”
蘇止鄙夷的看著張浩,接著說道:“急什么,不光如此,你眼袋深沉,而且頭發(fā)稀疏,是不是每次小便的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像是不存在一樣?”
張浩伸手就要去扯蘇止的領(lǐng)子,這一舉動,在那些食客的眼里,分明就是惱羞成怒的表現(xiàn)。
蘇止不著痕跡的拍開張浩的手,說道:“陽是種病,沒事兒,不要生氣,對了,這也是你不行的一種表現(xiàn)。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身上還裝著藍色小藥丸兒吧?!?br/>
張浩一臉憤怒的指著蘇止大聲說道:“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我會得那種???何莉,你不要聽他胡說?!?br/>
何莉本來就心細(xì)如發(fā),她雖然不知道蘇止要干什么,但是在蘇止說出第一段話的時候,她就在觀察張浩的表情。張浩方才的驚慌,還有現(xiàn)在的惱羞成怒,甚至有意無意捂著褲兜的動作,足夠表明蘇止說的一點兒沒錯。
蘇止接著說道:“哎,你說老劉還能喝點兒枸杞水補補,你這根本連補的必要都沒有。少年,縱欲過度不好,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不出三年,肯定就禿頂了。你要是想恢復(fù)男人的雄風(fēng),我倒是有個方子,你要不要?”
“你他么找死!”
張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憤怒,一腳朝著蘇止的胸口踹去。這一腳正踹向蘇止胸口的位置,出腿倒是很快,看樣子張浩也是個練家子。
可是蘇止是誰,他可是號稱未來天師的人,不說什么醫(yī)術(shù)道法,本身對于古武早的運用早就深入骨髓。
他學(xué)的可不是花架子,曾經(jīng)有人說過,雖然華夏武術(shù)花哨,但是若是不帶上拳擊手套,只論生死的話,大部分搏擊選手都不是華夏武師的對手。
眾人還沒回過神,蘇止的身形便微微一晃,緊接著,就看到張浩張大了嘴巴站在那里。
汗水像是不要錢一樣順著張浩的額頭淌下,他吞了口口水,喉嚨上傳來的金屬觸感,讓他根本就提不起反抗我欲望。
只見蘇止右手拿著一把牛排刀,輕輕的抵在張浩的喉嚨上,不太鋒利的鋸齒嵌入皮膚,卻沒有對張浩造成一絲傷害。
蘇止右手輕輕的在張浩右腿上一抹,緊接著,手里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小方盒。蘇止皺著眉頭看著小方盒上的字,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萬艾可,主治功能障礙。嘖嘖?!?br/>
蘇止隨手把小方盒扔到一邊,然后對張浩說道:“有的時候吧,錢不代表一切,有錢,也得有命花不是?”
說完,蘇止就拿著衣服揚長而去。何莉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神色復(fù)雜的張浩,趕忙朝著蘇止追了過去。
等蘇止離開餐廳以后,張浩才深吸了一口氣,他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像是被水淘了一遍,虛弱的就像是剛來了場肉搏戰(zhàn)。
他轉(zhuǎn)過身子,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瞇著眼睛,一股如同毒蛇一般的陰翳擴散開來。
“小子,不管你是誰,你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