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陸淺開始著手行動起來,特意的安排了幾個人在公司查以前的賬目,綿綿就是其中的一個。
傅涼川雖然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至少有一點兒陸淺還是覺得放心的,畢竟傅涼川的毒已經解了,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并且陸淺一直有一個預感,傅涼川沒有落在寧宇和沈一鳴的手中,很可能是脫離了險境。
只是,她也猜不到在哪里。
寧宇決定抽身之后,就馬不停蹄的想要撤離這個地方,將所有的財產全都轉移之后,趁著夜色萌萌想要逃離。
出了住處,寧宇四下看了看,覺得還算安全,坐進了車子,想要離開這個城市。
車子開了不久,剛剛離開了鬧區(qū),到了郊外寂靜的道路上,突然前面停著兩輛車子,寧宇本來不想理會的,只想著趕緊逃離,沒有想到這車子停著的地方,似乎正是要刻意的擋住他的去路似的。
不得已,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走了下來,車子上走下來一個人,是聶榮。
他驚訝的看著聶榮,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里?你這車子停的真是……”
“怎么樣?寧宇,我們又見面了?!睂幱畹脑挍]有說完,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另一輛車子上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讓寧宇背后一冷。
想了好久想不通的事情終于有了答案,原來是他,是聶榮被傅涼川收為己用了。
寧宇平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傅涼川:“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掌控在我的手里,都能把我的人收為己用,傅涼川你果然不簡單啊。”
“你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么?怎么會呢,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對啊。”傅涼川看了一眼聶榮,又將目光轉移回到了他的身上。
“你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寧宇看著傅涼川,又將目光看向了寧宇:“是你幫他逃出去的?我的人,我派的看著他的四個人,怎么會一點兒發(fā)現(xiàn)都沒有?”
聶榮搖了搖頭:“你簡直太抬舉我了,你想想自己把傅涼川關在了六層,他又不是一個物品,我要是想偷偷的把他帶出來,根本就不可能啊。所以,不是我,他也是今天剛剛找的我。”
不是聶榮?
寧宇又將目光看想了傅涼川:“那你究竟是怎么出來的?”
“很簡單,我事先料到了那晚上你給我注射了藥物之后,會很放心的把我關在什么地方,所以,我提前給你安排了一個好鄰居,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就會從六樓窗子下到五樓,你好像沒有注意,樓下最近在搞裝修,爬上爬下的很方便。”
傅涼川這話說的很隨意,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內,而且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發(fā)生的。
“你,你居然早就算到了?”寧宇不可置信的看著傅涼川。
傅涼川輕輕的點著頭:“不錯,不然你以為我會愿意帶著陸淺去赴你的什么宴會?我就是想要看看,我對你的了解,是不是完全可以自保。”
“哈,哈哈,傅涼川真沒有想到啊,你不會,你不會提前就把聶榮給收為己用了吧?你中毒忍受疼痛都是假的?”
寧宇仔細的回憶著這些細節(jié),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一直在輕輕的呢喃著:“不,不可能,這覺對不可能?!?br/>
傅涼川輕輕勾唇開了口:“你真的覺得是你想的這樣?不,聶榮不是我做到的,是淺淺,淺淺在你的監(jiān)視之下,依舊可以讓聶榮去給我解藥,你覺得你是不是很笨?我還沒有來的及和聶榮結識,就已經被你算計了,不過以后的發(fā)展在我的預料之中?!?br/>
“這么說,你今天是來?”說完將目光看向了聶榮:“你,你為什么要幫助他,我們可是好哥們,還是同學,一直以來都是……”
“一直以來,都是你欺騙我,我們是好哥們,是好同學,所以你害死了小蝶,還說她是自殺,是不是?你以為這么長時間以來,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么?”聶榮看著他,眼神變得很可怕,似乎是隱藏著一把把寒光閃閃的利劍,想要把他凌遲。
寧宇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沒有想到千算萬算,居然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寧宇靜了幾秒鐘,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看著聶榮和傅涼川:“你們究竟想做什么?你們還想殺人?”
“寧宇,不要用把自己的想法去強加給別人,我們怎么會想殺你呢,這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動手,你殺人的罪名,還有種種不法之事的證據(jù),已經落到了我們的手上,所以,根本就不用不著我們殺你,只需要還給你一樣東西?!?br/>
聶榮說完看著傅涼川,傅涼川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贊成。
寧宇臉色很難看,驚慌的問道:“什么東西,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不要激動,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备禌龃ㄕf完,看著聶榮的手。
寧宇的目光也緩緩的移到了聶榮的手上,寧宇看到之后,臉色變得蒼白的很:“你們不是說不會殺我么,這么快就想出爾反爾?”
“不過是一只液體而已,不要這么緊張,這支液體是改過藥性之后的,注射以后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是我前幾天體會過的疼痛,你都會體會一遍?!?br/>
寧宇臉色一片蒼白,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逃跑,跑的越遠越好,讓他們追不上,不然肯定會生不如死。
念頭閃現(xiàn),他立刻采取了行動,開始跑。上車子已經來不及了。
聶榮和傅涼川在后面緊緊的追著不放,沒有想到寧宇這求生的意志還是很強烈的,跑起來還真的很拼命。
“跑這么快?”聶榮喊了一句。
“不要想我會束手就擒,我知道落到你們手中會生不如死。”郊外的小路,晚上人煙罕至,就算是有人路過,也不會有人愿意多管閑事。
現(xiàn)在是兩個男人追一個男人,又不是追趕一個女人,就算是救了,也不會落一個英雄救美的名聲,況且也搞不清什么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