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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他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沒讓我跟著……真的不會迷路什么的嗎?”

    解決她人生中至關重要的這件大事后,卓歡的注意力又轉回到了容景的身上。

    “你這算不算關心則亂?”

    光環(huán)系統不太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就算你們剛來這里,黑白貘還不熟,容景他也長嘴巴了好吧?這兒又不跟天浮宗似的,十里八里都碰不到一個人,來來往往的都是執(zhí)事,隨便揪住一個什么人,依著他的身份,別說問路了,上趕著帶路的都有的是。”

    “好吧?!?br/>
    卓歡一想也的確是這么回事,終于淡定了下來。

    而容景就像光環(huán)系統說的,只一出了小院就叫住了一個執(zhí)事,讓他把他領到容衍那里。

    因為沒看到卓歡,容衍還詫了一詫。

    他開玩笑說:“怎么,有什么要背著她不能讓她知道的話要跟我說嗎?還是……又有什么東西需要我轉交?”

    這后半句話顯然是針對丹經那件事了。

    容景不語,一按眉心取出一顆極品靈石遞向他。

    容衍頓時受寵若驚:“不是吧,我還沒老你就開始贍養(yǎng)我了?”

    “……你想多了?!?br/>
    容景額際的皮膚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幫我兌了它,高品靈石,中品靈石,都要一些。。”

    “不是……你要兌它做什么?”

    容衍不解:“極品靈石多難得啊,只見人費盡心機想要謀求的,還真沒見人主動拿出來兌換成高品靈石、中品靈石的。”

    容景不以為意地回答:“她想逛街?!?br/>
    這個她不言而喻是指卓歡。

    容衍咬了回牙:“她不是挺富有的嗎,之前還剛從李長老那收了那么多定金回去,難道三爐丹就都敗光了?”

    “沒有?!?br/>
    容景搖頭:“那些只讓她自己收著了?!?br/>
    容衍終于懂了,并不是他們缺靈石了,只是他缺。

    他有些奇怪地問:“沒看出你是這樣的……啊,之前不都是她在養(yǎng)你嗎,也沒見你怎么樣?!?br/>
    “這不一樣?!?br/>
    容景認真地說。

    “我怎么沒看出來哪兒不一樣?”

    容衍一邊咕噥,一邊伸手從自己的儲物手鐲取出一袋靈石拋給了他:“拿著吧,不多,不過應該夠你用的了?!?br/>
    并叮囑:“這顆極品靈石你自己繼續(xù)收著——以后再要往回換就難了?!?br/>
    容景接過靈石袋,想了想,將它收在了袖底,又把極品靈石重新從眉心按了進去。

    容衍微微松了口氣,一回他又想起來揶揄說:“你上次不是說你那里多是些不能輕傳的秘籍之類的東西嗎,怎么她一要逛街你又多出顆極品靈石來了?!?br/>
    “極品靈石同樣屬于不能輕傳的東西,也屬于秘籍之類的?!?br/>
    容景特地在“之類”兩個字上落了重音。

    “……我還真不能說你說的不對?!?br/>
    容衍陰郁地看了容景一眼,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那種被自家孩子糊弄了的感覺更嚴重了。

    他有些不太開心的朝他揮了揮手:“走走走,反正你也有靈石了,趕緊陪她逛街去吧?”

    容景摸了摸袖底的黑白貘,沒有動。

    容衍奇道:“還有事?”

    “等你送我?!?br/>
    容景緩緩回答。

    “走!”

    容衍頓時又高興了起來。

    容景低了低頭,嘴角微翹。

    一時間把容景送到了,容衍體貼地沒有進去,只在門口就停住了,摸了摸容景的頭:“好好玩?!?br/>
    “嗯。”

    容景皺了皺眉,倒是沒躲開。

    容衍得意地一笑,又揉了兩把,這才走了。

    卓歡聽到動靜過來開門,正好看到他的背影:“他怎么不進來?”

    隨及自己又想起來了:“他只是送你?!?br/>
    容景不答,握住了她的手道:“走?!?br/>
    “去哪里?”

    卓歡奇怪地問。

    “不是說逛街嗎?”

    容景疑惑地看她。

    “那是明天呀,現在天都晚了?!?br/>
    卓歡指了指頭頂黯淡的天色,雖然在地球上這個鐘點連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都談不上,但在這里,她早就習慣吃完飯上床了。

    當然,這里的上床只是修煉,而不是指睡覺,更不是指別的什么。

    一回她突然醒悟過來:“怪不得你剛剛問我‘不練劍了嗎’,原來你以為我立刻就要走!”

    忙道歉:“是我沒說清楚,之前我不是把丹都煉出來了嘛,就想著白天好像沒什么事了,一時間想到可以逛街,就直接說了出來,忘了沒說明具體時間段。”

    總之他們是整個兒錯開了,他以為她現在就要去逛街,不練劍了,所以才會猶豫了那么一下,給出了那個疑問;而她以為他跟著她在說白天的事,要把煉丹省出來的時間拿來練劍,所以才會推拒,不想練太多。

    卓歡有些詭異地想,難道他剛剛就是因為自己取消了晚飯之后慣常練劍這個項目,所以才不高興了,去找容衍安慰了?

    “你放心?!?br/>
    卓歡搖了搖他的手,撫慰說:“我只是利用一下空閑時間,才不會舍得有哪天看不到那把劍呢——煉還魂丹那兩天除外,實在是脫不開身,而且又是郭長老的事?!?br/>
    說完她又覺得不對,就算剛開始的他似乎還有那么一定點不高興,但明明他走之前挺高興的,還……

    再說容衍又不算他家大人,他說過他只跟他家祖上有點關系不是嗎?

    卓歡撓了回頭,完全想不出容景剛才到底干什么去了,回過神來,想要親口問容景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轉眼卻看他正灼灼地看著她,頓時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愣愣地看著他迅速的關門上鎖,把她牽回了屋子,抱到了床上,隨后俯下頭,輕輕地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轟……”

    場景瞬間一換,卓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托住了沖向了山巒云海。

    “今天,它好像略激動?”

    卓歡敏感地察覺到劍的情緒有點不大對頭。

    “你之前說過,再不會有更加契合你的劍了?!?br/>
    容景低聲道。

    卓歡莞爾:“是因為這個嗎?”

    “你還說舍不得有哪天看不到它?!?br/>
    容景又道。

    “是這個樣子啊。”

    卓歡眉眼彎彎:“只是這些不都是我跟你說的嗎,它都能聽到?”

    難道是跟光環(huán)系統一樣的存在?

    卓歡想起自己剛剛搞定的那件事,不禁有種微微尷尬的感覺。

    不過想著這終究只是一把劍,或許有幾分靈性,但還并不是一個完整的生靈,便又釋然了,光環(huán)系統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特殊的。

    但既是能聽到容景跟她的對話,想必它一直是被容景隨身攜帶著的。

    想起每次容景帶她來這里前都會抵上她的額頭,又想起容景每每會從眉心取東西,接著她又想起來,當初戰(zhàn)老祖的時候,容景就曾從那里拔出過一把劍,不由恍然地一按自己眉心:“它其實就一直放在你這兒?”

    “是這樣?!?br/>
    容景輕聲回答。

    “但是,好像有點不大像啊?!?br/>
    她又嘀咕,戰(zhàn)老祖那次,她對那把劍只是驚鴻一瞥,更多注意力都放在老祖身上,因此印象不深,但至少她記得那把劍的劍身上沒有這么斑駁。

    “取到外界去的時候,我略略遮掩了一下。”

    容景解釋:“在這里就不用遮掩了。”

    “所以這里是‘內界’?”

    卓歡好奇地問。

    “嗯……這是我自誕生起就轉移到了我身體之內的空間。”

    容景回答。

    所以她現在其實是在容景身體內?

    并且他那樣抵上她的額頭,并不是要將她的靈魂送到某個虛擬空間去,而是直接吸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來?

    卓歡略略傻眼。

    “啊哈哈哈哈哈……”

    光環(huán)系統對著卓歡狂笑:“你們這是反了呀,要是你是男的,他是女的,你才好在‘她’的身體里嘛……”

    “……”

    卓歡在心底里對他比了個中指:“你哪天能不這么低俗!”

    “怎么,”

    看她一直不說話,容景微微有些緊張:“你接受不了?”

    “這倒不會。”

    卓歡搖頭,金手指誰沒有啊,只是一個空間什么的,簡直小兒科。

    其實她都早就猜過他有那么一個空間了,只是沒預料到那個空間會是這個樣子,更沒想到自己在其中晃蕩了已經近一年。

    “你就不怕我在這里做點兒什么?”

    卓歡忍不住問:“這種由內而外的破壞應該相對容易吧……”

    “你會嗎?”

    容景不答反問。

    這個……自然不會。

    卓歡突然有點兒內疚,容景不但把這樣大一個秘密告訴她了,而且她已經置身于這個大秘密中將一年,可是光環(huán)的事,自己卻從來都沒跟他提過。

    “我……”

    卓歡突然有種沖動,要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

    “我知道?!?br/>
    容景即時地打斷了她。

    “???!”

    卓歡愣了一下,隨及想起,自己非常的修煉速度,非常的靈谷成熟頻率,非常的各種日常,以及變異靈谷、變異丹藥種種,應該都早就落入了容景的眼睛的眼睛里,自己也的確從沒想過要可以對他隱瞞——這某種程度上也算對他坦白自己了吧?

    容景卻道:“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了,那個飄著花瓣的粉色光環(huán),還有后來你抱我時的金色光環(huán)……”

    “呵呵……”

    卓歡呆呆地打斷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內心奔騰過一群又一群的神獸。

    她硬是用意念具象出了一雙手來,狠狠地掐住了光環(huán)系統的脖子:“這是為什么啊啊啊啊?。。?!為什么他能看到我的光環(huán)啊啊啊?。。。。∵@難道不是其他人都沒法看見的嗎嗎嗎嗎嗎!?。?!還有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啊啊啊啊?。。。 ?br/>
    “我也……不知道……他能看見呀……”

    光環(huán)系統艱難地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心中卻暗暗猜測,光環(huán)種種,其實是能從諸如鏡面之類的地方照出來的,而容景是把劍,某種程度上劍身又可以比擬鏡面的映照能力……

    想到這里,光環(huán)系統就沒再想下去了,悄悄為卓歡在心里點了一行蠟。

    “所以,你第一次看我看了那么長時間,其實就在想——這是哪來的奇葩,居然頂著個這么奇葩的光環(huán),是嗎?”

    發(fā)泄了過后,卓歡終于冷靜了下來,自暴自棄地問容景。

    “不,”

    劍身一顫,緩緩地將卓歡送到了山巔之上,輕輕地靠近了她的懷里:“我當時在想,她這么特別,大概不會那么難以接受我吧?!?br/>
    空間?。。。?br/>
    這是多么牛氣哄哄的一根金手指,你怎么會認為自己難以被接受呢?。?!

    卓歡的種種尷尬頓時不翼而飛,內心深處充滿了對容景的憐愛,臆想著小小的他發(fā)現自己與眾不同之后的各種惶恐,她心疼地就勢把劍摟緊了懷里,輕輕撫摸,就當是在撫摸容景了——實在是他沒法進入自己的體內,享受不到她此刻的擁抱。

    “講真,頂著光環(huán)的我,看上去是不是挺蠢的?”

    過了一會兒,卓歡終究還是難以釋懷自己的種種蠢樣都被容景看了過去,弱弱地問。

    話說,幾乎在見到容景的第一天,她就將除去勇氣光環(huán)的所有光環(huán)都刷了一遍,其中只有感知光環(huán)是無色透明的,其它魅力光環(huán)、力量光環(huán)和悟性光環(huán)這三種,本身的樣子究竟好看不好看且另說,這么霓虹燈一樣的換著顏色,本身就已經夠奇葩的了好嘛!

    再想到后來,連去靈田里容景都會跟著,每次打架他也都在場……真正自己的每種光環(huán)都被他看過了啊,連她自己都因為缺乏道具,并且也因為不關心,還沒仔細研究過進階光環(huán)和戰(zhàn)斗光環(huán)分別是什么樣子的好么!

    “不蠢?!?br/>
    容景認真地說:“除了那個粉色的,飄著花瓣的光環(huán)稍稍有些夸張之外,其它每種光環(huán)都很漂亮?!?br/>
    “特別是那個金色的光環(huán),”

    容景低低傾訴:“也許你已經忘了,第一次它亮起的時候,正是你彎腰抱起我的時候,那一刻你耀眼得讓我移不開視線?!?br/>
    當真不是被閃瞎了鈦合金狗眼?!

    卓歡暗暗吐槽,內心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容景的話有一種特別的說服力,讓她覺得那些奇葩的光環(huán)看上去真的沒那么蠢,還挺配她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金綃衣,在腦補了一下自己頭頂力量光環(huán)的樣子……其實也沒那么違和嘛╮(╯_╰)╭

    這時候她也只有自欺欺人了……

    “你應該這么想,”

    過了這么長時間,光環(huán)系統終于找到詞安慰她:“連你那么奇葩的一面都看過的人,還能這么義無反顧地喜歡上你,這絕壁是真愛!”

    卓歡在心中抹了把臉,勉強地點了點頭:“總之比喜歡上我之后,才發(fā)現我有那么奇葩的一面強!”

    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后……卓歡又變成了那個堅強樂觀的好小孩。

    她精神一振,主動對容景說:“再來!”

    說著她踏上長劍,縱情飛馳。

    這次就不是劍嗨了,而是她嗨。

    一晚暢酣,一夜酣眠,卓歡更加各種坦蕩自然——實在是不坦蕩自然也不行。

    洗漱完畢,吃完早飯之后就到了逛街的時間,卓歡想了想,提議說:“我們邀上蘇師姐一起吧?!?br/>
    容景點點頭:“她可能也有相關符砂的材料要買?!?br/>
    你這是根本就不懂女人逛街的意義在哪里啊。

    卓歡默默看了他一眼,也不去糾正他的想法,說實在的,能不能買到東西是其次,把蘇冰清拉出去散散心才是真的。

    時間過去了差不多正好一年,又是同樣的大賽,難免會讓人觸景傷情。

    說起來,蘇冰清跟藍青的關系比她跟藍青的關系要近得多,藍青沒了,她才是最為傷心的一個。

    別的不說,魘那次的幻境能輕易迷住她就是證明。

    這種傷心卻是無法勸解的,就是容景當初,也只是讓她鼓起了繼續(xù)下去的勇氣,不再那么一蹶不振,心中該有的難過,其實半點也不少。

    蘇冰清知道她的意思,笑笑接受了。

    三人一起出去,卓歡與蘇冰清先開始還是只看不買,漸漸就忍不住了。

    中浮城實在繁華,諸多奇巧、適用的東西,再加上容景擁有千年的閱歷在,時常在旁邊指點各種材料乃至各種物件的具體作用與價值,兩個人更是克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各種買買買……

    突然,卓歡反應了了過來,容景跟在他們身邊,扮演的角色可不止解說員和拎包小弟,之前每一次靈石都不是她自己付的呀!

    所以,他昨天晚上找容衍其實是換靈石去了?

    女朋友要上街,他迫不及待就去變賣家當什么的,簡直是……可愛死了!

    還好他找的是容衍,她不需要擔心他是不是被人狠狠地宰了一筆,再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就給了自己一個又一個高質量玉簡之類的,她也不用擔心他的家底支撐不起。

    但察覺了這一點之后,卓歡到底收斂了一些,買東西更加有分寸了,也時刻注意,容景會不會出現為難的表情。

    不能打擊男友照顧自己的心情,還要考慮男友的經濟承受能了什么的……她也是蠻不容易噠!

    逛了一整個上午,三人邁入了多寶閣。

    這已經是中浮城中心地段的最后一個店鋪,也是這中浮城最大最有名的店鋪,于他們來說卻沒多大的吸引力,因為多寶閣主要產品是靈器、法寶之類的,這個他們還真正不缺。

    包括卓歡在內,他們的從攻到防,從穿到戴都是齊全的,前者早超越了一般筑基修士應有的水準,后者也都是天浮宗最頂尖的配置,只是進了多寶閣之后他們才發(fā)現,自己的眼界還是太淺了!

    陳列飛行靈器的專柜里,核舟、牙船、祥云、綠葉,不一而足;陳列武器的專柜里,刀、槍、劍、戟十八般齊全,又有弦琴、折扇等種種冷門兵器;陳列防具的專柜里,盔甲、羅衫、腰帶、護胸也是應有盡有。

    最豐富多彩的是陳列各種法寶的專柜,六角玲瓏塔寶光流轉,玄素陰陽傘撐出陰陽,薄如蟬翼的綾綃帶飄逸輕靈,小如巴掌的番天印厚實穩(wěn)重……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蘇冰清看中了一朵柔棉如棉花糖一的白云飛行靈器。

    天浮宗雖說大多筑基弟子都會學一下御劍的法門,以便出行,但除非真正的劍修,總是練不到家,不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都受到限制,在戰(zhàn)斗時候也需要額外分心,遠不如劍修那樣順隨自然,而飛行靈器雖也要分心控制,但消耗心神要比御劍少很多,并且靈力消耗上也是飛行靈器消耗得更少,因此對于蘇冰清來說,一件合適的飛行靈器,遠比飛劍更加適用!

    卓歡則看上了那塊番天印。

    說起來,番天印這種砸出去就好的法寶,使用手法跟她砸丹藥頗有幾分類似,雖也含有一定的技巧,但更傾向于簡單粗暴,以力服人。但番天印可以反復使用,效果也立竿見影,不需要額外啟動暗門,不管是效率上,還是性價比上,都比砸丹藥合算得多。

    當然了,有了這種種好處,威力上未免要打些折扣,丹藥隨時都可以撒一把出去,番天印卻只有一顆,撐死了只能砸到一個人,也就是單攻跟群攻的區(qū)別。

    卓歡主要還是貪圖它使用方法簡單,不需要額外再練,并且撒丹藥的時候,暗搓搓地加上這么一個實疙瘩,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容景把玩了一回,也認可地對她們點了點頭:“可以,比較適合你們?!?br/>
    卓歡與蘇冰清相視了一眼,瞬間下定了決心,也不含糊,隨及就準備開始殺價。

    這個世界,目前還未形成地球上商場、超市的風格,明碼標價種種,每每要買個什么都要你來我往的交鋒一回,這也算逛街的另一個樂趣了,想當年卓歡在宗門跳市上購買功法玉玨都要大殺一回,現在對著外人,又怎么肯手軟。

    卓歡揚起氣勢,還沒來得及問價,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略有些耳熟的聲音:“這兩件就送給兩位姑娘吧。”

    三人循聲看去,就在二樓的樓梯口處,一個穿著色彩濃重織錦長袍的男人靜靜地站在那里,他披了一頭艷紅如火的長發(fā),眉心一道火焰刻痕,宛然如活。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