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沒注意,以為是宮女,繼續(xù)低頭做自己的事。
那人換了新蠟燭以后,忍著笑,跑到書桌前大喊:“該睡覺啦!”
“小山?”梧桐抬起頭:“你還沒睡呢,已經(jīng)很晚了?!?br/>
小山戴著手套的手不住玩弄發(fā)梢,半靠在書桌上,哼了聲道:
“你還說我呢,自己天天忙到這么晚,想把身體累垮是不是?”
梧桐道:“我弄完這些就去睡了?!?br/>
小山不信,“那我就在這兒看著你,省得你待會兒反悔?!?br/>
梧桐哭笑不得,只好在她的監(jiān)視下繼續(xù)批公文。
小山不常來書房,這時(shí)閑著無事,便在書房走來走去,摸一摸硯臺,看一看字畫,最后感嘆道:
“皇帝真是有錢?!?br/>
梧桐說:“好東西其實(shí)都被他們帶走了?!?br/>
“你說他們攢那么多錢有什么意思?屁股只能坐一把椅子,一天只吃得下三頓飯,晚上也只能睡一張床而已,再好的東西也用不完啊?!?br/>
梧桐噗嗤一笑:“你這想法有意思,天底下有誰不羨慕皇帝的生活么?你這幾天不也玩得樂不思蜀?!?br/>
小山振振有詞。
“我那是第一次來才開心的,時(shí)間長了就沒勁了。這里這么大,哪里都是冷冰冰的,宮人們也無趣的很。”
梧桐道:“他們聽說過你的厲害,怕你?!?br/>
小山撇撇嘴,望著窗外說:“還是南疆好。”
南疆……梧桐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起過這個(gè)地方了,不是記不起,而是不敢想。
她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回去。
“我們走的時(shí)候還跟管家交待了,讓他好好打理將軍府,隨時(shí)等我們回去呢?!?br/>
小山嘆了口氣道:“不知道將軍府現(xiàn)在怎么樣。”
梧桐眸光黯了黯,低下頭說:“這里不比將軍府好得多,何必總是留戀過去?”
“你難道不想嗎?”小山湊到她面前,手掌隔了一層手套捧住她的臉,認(rèn)真地盯著眼睛說:“我總覺得你最近不高興,在南疆的時(shí)候你才高興。”
梧桐心里震顫了一下,幾秒后回過神,推開她的手道:“別胡說,沒有的事。”
小山聳肩,不屑的表情似乎在說她欲蓋彌彰。
梧桐無心工作了,匆匆的把公文一合,起身道:“睡覺去?!?br/>
兩人正要走,宮女突然進(jìn)來稟報(bào):“大王,耶律先生來了。”
耶律卿?這么晚來找她做什么?
梧桐懷疑又是催她跟塞外王搶皇位的事,便回頭對小山道:“你先走好了,我跟先生說完話再去睡,咱們明天見?!?br/>
小山的表情很奇怪,復(fù)雜里帶著點(diǎn)躊躇。
“我……”她往梧桐身后站了站,“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
“你今天怎么了?怕鬼不成?”
梧桐不解其意,不過小山是自己人,讓她聽了對話也沒關(guān)系。
她們回到書桌旁坐著,小山搬了個(gè)凳子坐在她的左后方,表情僵硬不說,雙手局促到無處安放。
梧桐越看她越覺得奇怪,正要問說,耶律卿進(jìn)來了,只好先跟他說話。
“先生這么晚來有何事么?”
耶律卿駕輕就熟地坐在她面前,垂眼看著那些公文,與還濕潤的毛筆尖說:
“大王這么晚還在處理公務(wù),著實(shí)辛苦了。”
“先生才辛苦,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br/>
“我最近看大王臉色不好,所以特地讓人煮了一碗養(yǎng)生羹,帶過來給大王嘗嘗,要是好的話以后便讓人天天做?!币汕湔f完招了招手,宮人端著托盤走進(jìn)來,把一碗白色的粥放在書桌一角,之后就退了出去。
梧桐往碗里掃了眼,見粥里似乎有干貝牛骨等物。
耶律卿道:“大王快吃吧。”
“可我晚飯吃得很飽,現(xiàn)在還不餓呢?!?br/>
“無妨無妨,粥是不占肚子的?!币汕湔f話時(shí),有意無意地朝小山看了眼。
小山坐在那里不動(dòng)都顯得僵硬,清了清嗓子道:“是、是啊,姐姐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真當(dāng)我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