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秦雨夢是她十八年來活的最輕松的一天。
所以下課后,便早早的輕松愉悅的回家了,至于李正跳樓那一幕,想來她是錯過了。
錯過了也好,
李正也不希望她看見,
因為實在不怎么帥!
一大早,李正就已經(jīng)在秦雨夢教室門口等著了,
本來每天早早就來學校秦雨夢,今天卻不見了蹤影。
一直到快要早自習了,也沒見秦雨夢。
“喂,病秧子,雨夢請假了?”看見躲躲閃閃的徐碩,李正呵斥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徐碩本來就害怕李正,又發(fā)生了上次的事情,徐碩害怕李正報復自己,所以每次見了李正都繞道而行。
接連問了慕少白,胡梅等人,都不知道雨夢去哪兒了。
“昨天還甜言蜜語,今天就玩消失,女人心,海底針??!”
李正心里想著。
不過從這些人嘴里李正得知:從昨天起,蕭無顏就不見了。
別看李正整天游手好閑,可看人看事,李正是一把好手。
蕭無顏偽裝的再好,可李正早已看穿了他的本質(zhì):偽君子一個!再聯(lián)想昨天突發(fā)的事情,李正心里已經(jīng)想到了七七八八。
看來這個蕭無顏不用自己出手了,‘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昨天玩的那一出李正是收獲滿滿,不僅暫時解決了燃眉之急,還得到了‘特權’。
李正可以去任何年級任何班級,聽他想聽的課。這就是昨天和秦宗海探討的所謂‘學術問題’,當然秦宗海可沒有心情跟他談學術。
今天對于李正來說,才是真正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因為他準備去上課了。
翻箱倒柜了一整晚,才把高一的書給找齊。
思前想后,李正決定就從自己最‘得意’的英語開始吧。
高一六班的英語老師很年輕,也很漂亮,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任教的,名叫何玉涵。
她的教育方式很前衛(wèi),也很創(chuàng)新,班里的學生英語成績比其他班要高出一大截。
學校正準備推廣她這種教學方式。
李正正往高一六班教室走去。
“何老師好,我叫李正----堂堂正正的正!”
“你就是.....高三的李正?”
何玉涵不僅教學方式不拘一束,做人做事也很開放。李正的所作所為今天緊急召開的教職工大會上她已經(jīng)聽說了。還八卦的了解了李正過往歷史。
總結出:這樣的學生可塑性相當強。
可沒想到,今天就見到本尊了。
“看來老師知道我要來?”
“不止是我,全校老師都在‘歡迎’你去上課。”
“我就說秦校長平易近人,為了推進我校教育事業(yè)的革新發(fā)展,就是這么的積極主動?!?br/>
“好了,別說了,天花亂墜的,去教室最后一排坐著吧!”
“我想坐第一排。”
“為什么?”
“離老師近,有助于我的學習?!?br/>
“那你就搬一張椅子坐在講臺下面吧!”
李正開始了他的高中生活,他的同學都在奮戰(zhàn)高考,而他認真的翻開了高一的新書。
一周以后,他幾乎把高一的各科老師的課全部上了一遍,同時篩選了每科適合自己口味的老師。
出奇的是這一周,李正再也沒有做那個夢。
可這一周李正也沒有見到過秦雨夢。
就在剛才,一個中年婦女跑來找到自己,把厚厚的一打筆記本交給自己,并說這些對自己有用。
李正哪管這些,在其威逼之下中年婦女才道出了實情,秦雨夢被禁足了,雖然李正已經(jīng)猜的七七八八,可真正知道后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忐忑不安。
自從當天李正把小盒子遞到秦雨夢手里的時候,李正就已經(jīng)默默告訴了自己,以后秦雨夢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既然你們敢做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十五裝鬼嚇死你。
不用猜李正也知道這些筆記本肯定是秦雨夢平時上課做的筆記,可真正翻開筆記才發(fā)現(xiàn),‘他媽的,有這些筆記還上什么課啊!’
哪個老師能這么詳細的講解,又有哪個老師能一對一的輔導李正。
“媳婦兒,你放心吧,你等著我就是!”
李正心里默默的說著。
李正正想著如何才能解救秦雨夢,至少先得見上一面吧。
可六子過來了。
“正哥,出大事了!”
“怎么?被人虐了?”
“怎么可能我最近都上電一王者了!哎呀,扯這些干什么,你看看!”
說著,六子遞過來一張紙條。
就簡單一句話:來凝香閣,你媽在我這里。
還沒等六子反應過來,李正已經(jīng)撒腿跑出去10米遠了。
“正哥,我做什么?”
“把我的書和那些筆記本收好就行?!?br/>
李正知道此事不能告訴六子,一是,六子可能幫不上忙,二是,六子也可能會陷入危險。
李正的朋友不多,六子算一個。
讓朋友為自己犯險,李正做不到。
......
凝香閣是一家茶樓,秦家的產(chǎn)業(yè),平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今天人影寥寥,除了兩個西裝革履的大漢以外,看不見任何人。
凝香閣二樓
秦宗海安詳?shù)淖谝巫由希崎e的看著報紙。
看樣子是在等人。
“咯吱”
門仿佛是被撞開了。
“需要這么做嗎?”
“需要跟你解釋嗎?”
“你想怎樣?”
“很簡單,退學并且離開江都,否則你和你母親便陰陽兩隔?!?br/>
“好,我答應你!我明天就離開江都!”母親在人手上,李正沒有往常的狡鬼。
秦宗海勝券在握的望著李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啪”
一個耳光扇過來。
“啪”
又一個耳光扇過來。
李正沒有躲避,或者說此刻的李正就是給他打的。
“秦校長,能消氣了嗎?”李正此刻熱血翻滾,放在以前,就算面前是玉皇老子,他也會手持棒子,削了他的凌霄寶殿。但,此刻只能忍!
“笑話,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說完,提起右腳,惡狠狠的踢在了李正的肚子上,這才作罷。
此時的秦宗海,哪里還有半點人民教師的樣子,說是魔鬼的化身也不為過。
“拖下去,廢了他雙手雙腳!”
“秦宗海,你就算殺了我也沒關系,請你放了我母親!”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秦宗海此刻早已露出了本來面目,黑色皮鞋小心的踩在李正頭上,生怕鞋子被弄臟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從凝香閣傳出來。
李正無力的倒在了血泊里,早已昏迷不醒,像是已經(jīng)死亡。
沒有人發(fā)現(xiàn),鮮紅的血泊里一絲淡金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