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似乎發(fā)現(xiàn)事情越想越不對,這個林瀝他以前盡管沒有接觸過,但是也見過一兩次,常斌沒有覺得林瀝不好,偶爾見面打招呼的時候林瀝都是笑臉相迎,看著挺知書達理的,但是常斌不喜歡他,但不是針對他,常斌一直不喜歡像夏天無這樣的小白臉,常斌一直有一種偏見,像這種小白臉只能看不能干大事,就是個花架子,也可能是因為梁枝喜歡過夏天無所以酸了。
但是不管怎么樣常斌對林瀝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不過反過來想想,夏天無并不是花瓶,相反的他的能力是很強的,既然如此,這個林瀝又有什么本事或者他又做過什么,能讓夏天無這個老狐貍盯上,而且還能讓老狐貍覺得不簡單。
果然,小白臉都不是什么好人。想到這里常斌默默地拉起梁枝的手,深情款款的,雙目含情的跟梁枝說:“梁枝,我一定不會像那些小白臉一樣心機那么深,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絕對干凈!”說著還舉起了手做了個發(fā)誓的動作。梁枝覺得丟人,趕緊把他傻不拉幾的手給壓了下去:“你這是干什么,腦子里都想了些什么???”盡管梁枝嘴上說著嫌棄但是表情上沒有一點討厭常斌的意思,她以前是喜歡夏天無,但是夏天無不喜歡她,喜歡的是那個叫姜蘇子的女孩,她知道什么是自尊自愛,常斌和夏天無到底誰對她好,她也知道,她又不是瞎子當(dāng)然知道好賴。
常斌笑了笑,有些得意的盯著杜仲,揚了揚眉頭,像是個像向鄰家小孩炫耀成績單的小孩子似的,杜仲見狀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好像,這樣的氣氛還挺不錯的?
不過,坐在一旁的梁枝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有錢人家里有個叫林瀝的孩子。
梁枝說道:“這個林瀝到底是個什么人啊?”
杜仲說道:“他表面上是A市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但是我想他的身份一定不止這些。”
常斌回想了一下對林瀝的印象,好像除了不喜歡人家的長相外也沒什么了:“你憑什么懷疑他???而且他又能對你造成那些威脅?”
杜仲向后仰了仰靠在了舒服的沙發(fā)上,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疑點太多了,至于他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家伙一定個簡單人物,說不定牽扯了不少事情??傊貌?。你們兩個只需要負責(zé)夏涼就行了,查查他那筆錢是哪里來的,我不相信他有能力在父親不支持的情況下能得到這么大一筆巨款,而且父親如果知道夏涼有啟動資金為什么不會覺得懷疑呢?還是說其實他已經(jīng)知道了?”
聽到杜仲的分析常斌和梁枝面面相覷,此時的常斌突然覺得好像商業(yè)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打理的。
杜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明天回學(xué)校上課吧,我看你腿腳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問,我和梁枝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br/>
常斌拍了拍了杜仲的肩膀以示友好,看著常斌的手,杜仲笑了笑也拍了拍常斌的肩膀。這一下不管以前他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現(xiàn)在一筆勾銷了。
“多少錢?”
姜蘇子替顧客打包好東西后禮貌的說道:“您好,一共35元?!?br/>
收好錢的姜蘇子回頭看了正在奮筆疾書的羅果果欣慰一笑,這家伙從學(xué)?;貋砗缶鸵恢焙苷J真的查閱學(xué)校的官網(wǎng),了解各種有關(guān)自學(xué)考試的信息和考試內(nèi)容。
姜蘇子從飲料架上給她拿了一瓶蘇打水,說道:“你不用太緊張,沖你這個盡頭一定會考上的?!?br/>
羅果果則是一臉惆悵的接過了姜蘇子拿過來的蘇打水,焦慮的說道:“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考過試了,突然這么一個決定人生的大型考試我有點招架不住啊?!?br/>
姜蘇子安慰道:“放松點,你越焦慮越緊張就越考不好。放心吧,你還有我和杜仲呢,就算我教不了你杜仲一定行,他可是真的聰明,還能替我輔導(dǎo)作業(yè)呢?!?br/>
羅果果輕輕的攔著姜蘇子的腰,把頭搭在姜蘇子的肩膀上說道:“真好,幸好我還有你們?!?br/>
姜蘇子看了看羅果果收集的信息,一整張A4紙兩三種不同顏色的筆跡,看來羅果果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考上。
會的,上天從不會辜負努力的人。
姜蘇子:“好了,你在這里認真學(xué)習(xí),我要去繼續(xù)工作了?!?br/>
姜蘇子剛回到工作崗位上沒多久就正好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她的上方,慢慢的向她傾斜。
姜蘇子捧著杜仲的臉皺了皺眉頭,一臉的嫌棄:“你干嘛呢?沒看到我在工作嗎?”
杜仲:“回家做飯?!?br/>
姜蘇子:“吃吃吃,一天除了吃還知道什么?我還要工作呢,你先回家吧?!比缓缶秃敛粦z惜的把杜仲的臉給別了過去。
杜仲笑道:“什么時候下班?我陪你。”
姜蘇子沒有理他反而覺得杜仲站在那里礙事讓他靠邊站著,都妨礙顧客來結(jié)賬了。姜蘇子一邊打包結(jié)賬一邊說道:“還早著呢,這才剛上班多久啊,不用等我你先回去吧。”
杜仲靠在角落里看著正在忙碌的姜蘇子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幾天你還是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了,我怕有危險,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辦呢?”
姜蘇子回頭給了他一計眼刀:“你就這么希望我出事嗎?我要啥沒啥怎么會有危險?”
杜仲挑了挑眉,眼神落到了正在埋頭苦讀的羅果果身上:“那你看,羅果果就是要啥沒啥不一樣被人給盯上了,更何況你長得還這么好看,更容易被人盯上吧?!?br/>
姜蘇子本來想反駁幾句的但是又覺得杜仲說的話好像沒什么不好聽的,反而聽的身心舒暢。
倒是坐在一旁默默學(xué)習(xí)的羅果果躺著也中槍,又好氣又好笑的攤了攤手,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也太壞了吧,我就坐在這里學(xué)習(xí)我招誰惹誰了,躺著也能中槍?!?br/>
姜蘇子哈哈哈一笑,指了指在一旁捂嘴笑的杜仲,說道:“別在意,他在開玩笑呢?!?br/>
轉(zhuǎn)頭有對杜仲說道:“你不是有事嗎?怎么處理完了?”
杜仲找了個板凳坐在了姜蘇子身邊,說道:“嗯,已經(jīng)都交代清楚了,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好好看住你,只要你不出事不管發(fā)生什么對我來說都不是什么大事。”
姜蘇子說道:“你也太敏感了,林瀝就是這么說了一句,他跟我無冤無仇的有什么動機呢?再說了要是想對我下手不早就在一年前就動手了嗎?為什么非要等到現(xiàn)在?!?br/>
杜仲無聊的刷著手機,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一年前不動手,但是我可以確定他一定不是好人,既然他已經(jīng)說了就說明他一定會有所動作,不管怎么樣,有危險也好,沒有危險也好,我待在你身邊也沒什么壞處,還能時時刻刻照顧你不也挺好的?!?br/>
姜蘇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就真的打算這么跟我待在這個沒有希望的出租屋里嗎?不管你之前跟家里有過什么矛盾但是那里有原本屬于你的東西,你就這么打算拱手讓人了?”
杜仲放下了手機,眼神有些暗淡,他當(dāng)初為什么想要逃離那個家呢?是單純的因為夏月的死嗎?不,還有,還有很多,還有他們對夏月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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