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晨看出丑阿婆的異常,再回想起剛才她奇怪地看著自己的眼神,感到蹊蹺。
疑惑地問:“阿婆,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丑阿婆直直地盯著白司晨看,聽見她的問話,仿佛從失神中清醒過來似的,把頭別向一邊,不看她。
“啊,沒,沒有?!?br/>
話是這么說著,眼角的余光卻仍是忍不住往白司晨臉上溜。
白司晨走到她面前,面向著她。
很誠懇地說:“阿婆,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告訴我可以嗎?”
丑阿婆垂下目光,對著地面,好一會才問:“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白詠波。”白司晨回答,注意觀察丑阿婆的反應。
她感覺到,丑阿婆的身子似乎震動了一下??上龤Я巳?,臉上還蒙了布,她看不見她的表情。
丑阿婆這回沒有沉默太久,只一會會便問:“你爸爸是綠野集團的總裁?”
她的聲音顯得很平靜。
“是啊,阿婆,你認識我爸爸?”
白司晨期待地看著丑阿婆。她有個預感,眼前這個看不出容貌的女子似乎同她有著異乎尋常的關(guān)系。
丑阿婆點了點頭。
“很多年前,你爸爸曾經(jīng)到我們村子來過,村子里的人都認識他?!?br/>
丑阿婆說完,站起身,端了粥碗出去。
白司晨替慕墨影蓋好被子,追了出去。
丑阿婆正在廚房里忙碌著,鍋里還有粥,她沒有吃,用個碗全部裝了起來。
白司晨扯住她問:“阿婆,你跟我爸爸是不是很熟?”
她感覺得到,丑阿婆在提到白詠波時,情況有些反常。
她顯得特別的平靜,就因為太平靜了,跟她初時的震動結(jié)合起來,就顯得非同尋常了。
丑阿婆依然很平靜的口吻回答:“算不上熟,我認識他,他未必認識我。他曾經(jīng)告訴過村里人,說他有個女兒叫司晨。他提到你的時候,你大概只有六歲。”
丑阿婆一邊回答,一邊收拾好了廚房。然后轉(zhuǎn)身來到雪地里,動手剝兩頭狼尸。
天已經(jīng)黑了,不過雪地上反射了月光,很明亮,所以她能夠借著月光工作。
白司晨不甘心地問:“就這些?我不信。”
丑阿婆埋頭工作著,有些苦澀的語氣說:“你很聰明,看來瞞不過你。是這樣的,你爸爸很英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但是我毀了容,所以從來不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只能躲到暗處,遠遠地望著他。”
“對不起。”白司晨低聲說。
她在無意中觸到了丑阿婆的痛處。
一個女孩子,愛上了一個男人,卻連近看他一眼都不敢,真是件挺可憐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她還是覺得這件事不那么簡單?
雪地上靜默著,只有丑阿婆手中的刀割開狼皮的聲音。
靜默了一會,丑阿婆問:“司晨,你爸爸他現(xiàn)在過得好嗎?有沒有結(jié)婚?”
白司晨知道她為什么這樣問。
因為,她六歲的時候,母親在這座雪山遇了難,白詠波帶了人,在雪山中搜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