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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資源特物 白飛飛破冰而出的時(shí)間大

    白飛飛破冰而出的時(shí)間大約只有幾個(gè)呼吸,可是這對修真者來說,卻是致命的時(shí)間。

    所謂高手過招,生死只在毫厘一線間。冰封雖然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如果小丫這時(shí)果斷的發(fā)動(dòng)攻擊,她在冰封狀態(tài)無法動(dòng)彈,不死也得重傷。

    連白飛飛這等修行的高手都無法抵御這種寒氣,可見九幽寒霜有多恐怖。

    而能控制九幽寒霜的人呢?

    豈非不是人間所有?

    古祭壇中的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每個(gè)人都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那棵天地七寶之一的琥珀金錢樹,沒人敢靠近半分。

    癱坐在地上,身受重傷的青狐上人抱著即將咽氣奄奄一息的許長老,在這一刻,這兩位在垂死掙扎的老人眼中,忽然都綻放出了神秘的光澤,就像是人類常說的回光返照。

    兩人艱難的轉(zhuǎn)頭,看向琥珀金錢樹,表情都有點(diǎn)激動(dòng)。

    這時(shí),云小邪知道躲不下去了,苦笑一下,拉著小丫的手從琥珀金錢樹上緩緩的落下。

    兩人一出,周圍傳來了數(shù)聲驚呼。

    白飛飛后退幾步,寒聲道:“云小邪!”

    云小邪聳聳肩,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夢幻仙子,十多年不見,你越來越漂亮啦?!?br/>
    兩人確實(shí)有十年未見,自從天山一別后,雖然在兩人都去北極,卻沒有撞面,后來正魔大戰(zhàn)中,正道等一眾年輕弟子被偷襲時(shí),白飛飛也在場,但云小邪被石少貝拖住,并未遇見。

    蠻荒圣殿一戰(zhàn),白飛飛隨著合歡派主力在黑白神山的南部數(shù)百里抗衡佛門的高僧,是以也錯(cuò)過了。

    白飛飛妙目一凝,以為剛才出招的是云小邪。

    當(dāng)所有人的震驚蜀山小公子云小邪為什么會(huì)在這里之后,片刻間,這些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小丫。

    “三眼靈瞳!”

    “是和鬼王一樣的三眼靈瞳!怪不得能控制噬心蠱呢!”

    驚呼聲響成一片,這些整日在死亡堆里摸爬滾打的魔教弟子,個(gè)個(gè)面露驚懼之色。

    這時(shí),白飛飛才知道,剛才出招的并不是云小邪,而是那個(gè)身穿淡藍(lán)色衣衫的美麗少女!

    三眼靈瞳!三眼靈瞳!

    千年罕見的奇人,三界的寵兒,在修真一脈尤其是鬼道一途上,三眼靈瞳者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優(yōu)勢。

    眼前這個(gè)眉目如畫的美麗少女,看起來也就十七八的模樣,可此刻所有人都被她額頭處的第三只金色的眼睛鎮(zhèn)住了,沒一個(gè)人敢小瞧這位小姑娘。

    小丫落在地上之后,跑到了青狐上人的面前蹲下,關(guān)切的看著青狐上人與許長老。

    道:“老爺爺,你沒事吧。”

    年邁的許長老蒼白的臉色忽然紅潤起來,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緩緩的坐直了身子。

    他雙眼放光,猶如釋放最后的生命。

    沙啞的道:“小姑娘,你……剛才是你催動(dòng)噬心蠱的嗎?”

    小丫不在知道什么是噬心蠱,搖頭道:“我不知道呀,老爺爺,你傷的很重,不要說話了?!?br/>
    許長老搖頭,但目光忽然一凝,呆呆的望著小丫兩只耳垂上垂落的耳環(huán)。

    一黑,一白,呈半圓月牙形狀,正是小丫在瑯琊水閣中得到的定魂鎖。

    “定魂鎖……你怎么會(huì)有定魂鎖?”

    小丫摸了摸左耳上的定魂鎖,道:“你是說我的耳環(huán)嗎?我是在瑯琊水閣得到的呀,這應(yīng)該是你們幽冥宗的東西,不過鬼王前輩魂魄消失前,將它們戴在了我的耳朵上,我拿下來給你!”

    許長老與青狐上人聞言,身子大震。

    周圍所有人的都只看到小丫蹲在青狐上人面前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什么說什么,見青狐上人與許長老都是臉色狂變,秦道一等人心中不由得沉了下去。

    五大派剿滅幽冥宗,原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起碼事先想象的很簡單。

    不料,在日前剛剛圍住血陰山時(shí),就被數(shù)百只修羅怪鳥襲擊,死傷了近百門中好手。

    在后面的混戰(zhàn)中,幽冥宗依靠地勢之優(yōu),在血陰山地底山腹迷宮中射下了重重機(jī)關(guān),又死了不少人。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就要將幽冥宗連根拔起,卻忽然被一個(gè)小丫頭打擾了。

    可怕是,云小邪為什么會(huì)在此地?

    云小邪是蜀山小公子,地位非同小可,本身道行在年輕一代弟子中也是出類拔萃的。,

    在蠻荒圣殿與云小邪交過手的秦道一,深深知道,論起單打獨(dú)斗,自己斷然不是云小邪的對手。

    如今云小邪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和蜀山派有關(guān)系?

    云小邪臉色沉靜,心中雖然怕的要死,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一旦露出膽怯的模樣,自己與韓師姐、小丫姑娘,今日只怕要命送這古祭壇了。

    見小丫在那邊和青狐上人嘀嘀咕咕,他沒有去打擾,信步的上前幾步。

    微笑道:“我說諸位魔教道友,這是演的哪一出呀,魔教如今最強(qiáng)大的五大派系聯(lián)合攻擊幽冥宗,倒是讓云某大開眼界了。”

    凝血堂任無情冷冷一笑,道:“云小邪,我們圣教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難道你今日要為幽冥宗強(qiáng)出頭嗎?你就算修為再高,也只是兩人罷了,難道你以為單憑你和那三眼靈瞳的小丫頭兩個(gè)人就能對付我們這么多人?”

    云小邪擺手,道:“血公子,你我十年前也算有過一面之緣,算是老相識。你說的不錯(cuò),魔教的事情我不會(huì)插手,但是嘛……”

    他嘿嘿一笑,故作鎮(zhèn)定,抱著膀子,露出了年少時(shí)的那幅痞相,咧嘴道:“如果是兩人,我怎么會(huì)出現(xiàn)在這里呢?我們正道蜀山一脈大部高手早已經(jīng)埋伏在附近,只要我一聲令下,嘿嘿,你們這些魔教年輕一輩最出類拔萃的接班人今日就要徹底葬身于此,魔教必定元?dú)獯髠?,到時(shí)我正道大軍匯集,乘勢鏟除人間心腹大患?!?br/>
    此言一出,魔教弟子個(gè)個(gè)臉色微變,只有柯星云、石少貝兩人沒有被云小邪唬住。

    當(dāng)時(shí)兩人來到古祭壇時(shí),就只看見云小邪和小丫,哪里有什么蜀山大部高手潛伏在此?

    石少貝妙目流轉(zhuǎn),心下也對云小邪的安危頗為擔(dān)憂。

    自古以來正邪對立,已達(dá)不死不休的地步,何況前不久正道蜀山一脈弟子,直接殺入了蠻荒圣殿,將三千年的圣殿損毀大半,圣教弟子早就對蜀山弟子懷恨在心。

    縱是今日自己想保云小邪周全,可秦道一、任無情、白飛飛三人,絕不會(huì)輕易放過云小邪的。

    這時(shí),柯星云笑道:“云公子何必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大放厥詞,別人不知道,在下卻是知道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蜀山派高手?!?br/>
    說著,他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燭龍附近的韓雪梅,繼續(xù)道:“今日之事如何了結(jié),秦公子,你說句話吧?!?br/>
    秦道一臉色凝重,心中暗自斟酌,聞言后露出一絲的微笑,道:“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就算是周圍埋伏了大批蜀山修真高手,我等也不能后退半步?!?br/>
    秦道一話說的冠冕堂皇,乍一聽還以為是一個(gè)正道弟子對著魔道弟子大發(fā)感概?

    誰能想到這一番慷慨陳詞卻是從一個(gè)殺人如麻的魔教弟子口中說出來的呢?

    云小邪的心沉了下去,恨恨的瞪了一眼柯星云。

    道:“怎么,諸位是想留下我了?”

    秦道一笑道:“留下不敢,只是當(dāng)初圣殿之戰(zhàn)被夔牛與燭龍兩位靈尊打擾,今日還要向云公子討教討教才是?!?br/>
    云小邪臉色一沉,不屑道:“當(dāng)時(shí)你與孫海聯(lián)手都不曾奈何的了我,今日你還敢挑戰(zhàn)我?”

    秦道一道:“你們所謂的正道俠士,向來不是稱我們圣教是邪魔外道嗎?那我們這些邪派中人,自然不會(huì)講什么江湖道義,夢仙子,你說是不是?”

    白飛飛蒼白的臉色此刻漸漸的恢復(fù)紅潤,媚笑一聲,道:“極是,誰讓我們是邪派呢,呵呵?!?br/>
    云小邪看著前面黑壓壓的魔教弟子,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就算再厲害,最多也就能對付秦道一和任無情兩人,還有其他數(shù)百個(gè)魔教好手,起碼都是第六層神念境界之上,還有不少第八層飛劍境界的年輕高手,一旦動(dòng)起手來,自己這方包括韓師姐三人下場怕是和那個(gè)命不久矣的青狐上人下場一樣。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心中一怔,只見青狐上人與許長老竟然跪在了小丫的面前,小丫見狀,慌手慌腳的將其扶起。

    道:“兩位爺爺,你們這為何?”

    青狐上人慘然道:“自古我們幽冥宗就有傳言,誰能尋找瑯琊水閣取出定魂鎖,就是我們幽冥宗的宗主,姑娘福緣深厚,得祖師傳承,日后還望姑娘將我幽冥一脈發(fā)揚(yáng)光大。”

    小丫忙道:“不不不,鬼王前輩是讓我拜他為師來著,可我沒拜,我不是你們幽冥宗的宗主,這定魂鎖你喜歡我就給你呀?!?br/>
    許長老接口道:“姑娘,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幽冥宗的未來就靠……噗……”

    許長老早已經(jīng)是半死之人,此刻強(qiáng)撐這么許久,最后的生命力也消耗殆盡。

    話未說完,一口精血從口中噴出,大半都噴在了小丫的臉頰上。俊美的小丫,被熱乎乎的鮮血沾染,竟顯得有種說不出的猙獰。

    “老爺爺!老爺爺……”

    小丫大叫一聲,握住了許長老的手,只見許長老也是用盡全力握住小丫的手,想要說話,可是喉嚨中卻只發(fā)出赫赫赫赫的聲音,片刻之后,看守血陰山數(shù)百年的幽冥宗許長老,終于回天無術(shù),命喪當(dāng)場。

    “老爺爺!”

    小丫尖叫一聲,眼淚不由得嘩啦啦的落下。

    她原先和云小邪躲在樹上,看到年邁的許長老被白飛飛所傷,心中不由得聯(lián)想起了自己的爺爺來。所以這才含怒出手。

    小丫心地單純善良,并沒有什么正魔之分,見到許長老死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又想起自己年邁的爺爺起來。

    這十年來,她的爺爺徐天地衰老了許多,也是接近天命之年,不知還能活幾許歲月。每每想到此處,小丫都夜不能寐。

    這些年她與徐天地相依為命,感情極深,此刻見和爺爺一樣蒼老想許長老仙逝,她想到自己的爺爺,心中悲苦,淚水自然而然的就落了下來。

    小丫的尖叫,讓所有人的目光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當(dāng)大家看到那許長老死之后,多是露出了殘忍的笑意。但此刻云小邪與那個(gè)神秘的三眼靈瞳的神秘女子就在那里,這些魔教弟子也不敢靠近。

    云小邪默默的看了一眼死去的許長老,看著小丫傷心的模樣,心中苦笑,暗暗的道:“這個(gè)死丫頭還在為別人傷心流淚,難道就沒發(fā)現(xiàn)不消片刻我們就要去陰曹地府和這些幽冥宗弟子匯合了么?”

    念及此處,他忽然想到了韓雪梅,以玄妙神通傳音入密,道:“韓師姐,有機(jī)會(huì)你就帶著小丫姑娘沖出去?!?br/>
    韓雪梅一直默默的站在陰暗的角落,斗笠后的那雙眼眸一直都注視著云小邪,緊緊的握著玄霜神劍。

    她知道,今日一戰(zhàn)在所難免,或許能與自己心愛的男子死在一起,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吧。

    聽到云小邪的傳音之后,她也以傳音入密的高深神通,道:“放心吧,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們。”

    云小邪可不像她這么樂觀,下意識的看著了一眼陰暗角落的韓雪梅,對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

    無意中,他的目光掃過了韓雪梅不遠(yuǎn)處站在燭龍蛇頭上的修羅郜玉琳。

    自從蠻荒圣殿中玄火壇一別,兩人已經(jīng)恩斷義絕,起碼在云小邪得知郜玉琳是當(dāng)初魔教安插在蜀山的奸細(xì)之后,他縈繞多年的心結(jié)豁然開朗,修為也隨之大增。

    修羅也在望著他,遠(yuǎn)遠(yuǎn)的透過那一層淡淡的蒙面黑紗,兩人的目光都有點(diǎn)迷離。

    就在這時(shí),秦道一、任無情、柯星云、白飛飛、郝夢來五人同時(shí)上前幾步,唯獨(dú)攝魂宗的石少貝臉色蒼白,沒有動(dòng)作。

    云小邪心中一寒,目光從修羅的身上收回,冷笑看著緩緩上前幾步的秦道一等人。

    他慢慢的道:“怎么,就五個(gè)人嗎?”

    秦道一微笑道:“妙仙子十年前與云公子有著一段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想來她是不會(huì)昔日好友出手的,我們五個(gè)人對付你們二人,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br/>
    云小邪冷哼了一聲,道:“你太高看我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郜玉琳,道:“修羅姑娘,你我十五年前也算有過一段淵源,我有件事拜托與你,不知道修羅姑娘能否答應(yīng)。”

    修羅面紗晃動(dòng),沉默了一下,緩緩的道:“什么事?”

    云小邪道:“我的朋友小丫姑娘是無辜的,今日一戰(zhàn)不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希望小丫姑娘有意外?!?br/>
    修羅慢慢的道:“只要我在,誰都傷不到你那位朋友的一根頭發(fā)?!?br/>
    云小邪拱手,道:“多謝了?!?br/>
    說完,他走到小丫的面前,此刻連青狐上人都奄奄一息了。

    他道:“小丫姑娘,你將青狐上人帶到修羅那里?!?br/>
    小丫淚眼婆娑的抬起頭,道:“怎么,你要和他們打架嗎?”

    云小邪苦笑道:“我不想打架,可是眼前的情況怎么能不打?放心吧,這些宵小之輩還真奈何不了我。”

    小丫道:“我不走,我留下幫你,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就不會(huì)被他們發(fā)現(xiàn)。”

    云小邪道:“你必須離開,有你在我會(huì)分心照顧你,你如果不想我死,就帶著青狐上人趕緊退到一邊去?!?br/>
    小丫嘟著嘴,喃喃的猶豫不決。

    這時(shí),垂死的青狐上人默默的看了一眼云小邪手中的無名短棍,沙啞的道:“云公子,十年前在天山我就看出,你法寶上頂端的那塊玉石,就是我幽冥宗失傳千年的幽冥鑒吧?”

    云小邪淡淡的道:“是又如何?法寶本身是沒有正邪之分,人才有正邪之分,幽冥鑒以前是鬼王手中的法寶,號稱人間第一大兇之物,但在我的手中,只要運(yùn)用得當(dāng),它就是一件替天行道斬妖除魔的絕世神物。”

    青狐上人嘆息一聲,蒼老的容顏有著幾許的落寞。

    他道:“我不是那個(gè)意思,幽冥鑒戾氣很重,這十年來你隨身攜帶,早已被戾氣反噬……”

    說著,他從右手袖管中拿出一件赤紅顏色的小珠子,遞給了云小邪。

    道:“這枚珠子可以化解幽冥鑒的反噬之力,乃是我幽冥宗千年秘傳的至寶,老夫今日大限已到,留此無用,只盼你能帶著這位姑娘殺出去。”

    云小邪一愣,看著那只有拇指甲大小的火紅珠子,卻有一股沛不可擋的純陽至剛的氣息在珠子內(nèi)部翻滾。

    他失聲道:“這枚莫非就是炎珠?”

    在黑巫族的壁畫中,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黑巫女王手持一根神秘法杖,在法杖的頂端,就是鑲刻著代表日月的兩枚寶石。

    月牙形狀的是幽冥鑒。

    太陽形狀的是炎珠。

    關(guān)于炎珠,在不久前的瑯琊水閣中,云小邪是從鬼王薛天的殘魂中聽到的。沒想到這枚純陽至剛的異寶,千年來還一直在幽冥宗內(nèi)傳承著!

    此行南疆,他就是為了尋找化解幽冥宗戾氣反噬的方法,這是唯一的機(jī)會(huì)!

    可是,如今自己深陷重圍,就算得到了這枚夢寐以求的神物,又能如何呢?

    最終,云小邪還是接過了炎珠,入手熾熱,蘊(yùn)含的火性法力生平僅見!

    而與此同時(shí),幽冥鑒似乎得到了感應(yīng),散發(fā)出一股灰白色的寒光,在它的表面緩緩的流轉(zhuǎn)著。

    小丫正要將垂死的青狐上人扶起,忽然,不遠(yuǎn)處傳來了動(dòng)靜。

    只見被郝夢來長鞭擊打的柳浩宇緩緩的睜開了眼眸,在他原本英俊的臉頰上,此刻出現(xiàn)了兩道深可見骨的長長傷痕。

    由于郝夢來白骨長鞭上有腐蝕奇毒,此刻他雖然還有一口氣,但整張臉都變成了紫黑顏色,看去十分的恐怖。

    “師父……”

    他輕輕的叫喚一聲。

    云小邪等人回頭看去,見柳浩宇正在掙扎起身。

    見到自己心愛的弟子還沒有死,青狐上人面帶一絲的喜色。

    “浩宇……”

    云小邪眉頭一皺,暗道這個(gè)年輕弟子果然厲害,受這么重的傷竟然還有一口氣。

    他道:“小丫姑娘,你將他們扶到一邊。”

    小丫想了一下,點(diǎn)頭,先是將看著就活不久的青狐上人扶到了燭龍的不遠(yuǎn)處。而后翻身,扶起了面色猙獰的柳浩宇。

    見到柳浩宇被毒氣入侵,如果不及時(shí)治療怕是也活不過一時(shí)三刻了。

    將他拂到角落后,小丫急忙從懷中拿出一個(gè)布袋,里面插滿了各種長短不一的金針。

    道:“你不要亂動(dòng),我連以金針封住你的血脈,這樣可以暫時(shí)保住你的性命。”

    只見小丫玉指一揮,連點(diǎn)了柳浩宇全身九處大穴,而后口中默默的背誦爺爺傳給她的金針刺穴的施針口訣,一咬牙,順手抽出了三根金針分別刺在柳浩宇的三處大穴上。

    柳浩宇毒氣已經(jīng)開始向心肺蔓延,小丫連連刺出數(shù)十針,額頭已見汗珠。

    徐天地祖師秘傳的金針刺穴,源自魔教失傳多年的摘星飛針,玄妙至極,堪稱古往今來第一針法。

    小丫學(xué)東西比常人要快許多,雖然是第一次親自施針救人,但所刺穴位極為準(zhǔn)確,手法也看不出有什么生疏的樣子。

    柳浩宇全身穴道被制,只能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gè)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三眼靈瞳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上亂扎針,只是他早已心死絕望,并沒有反抗。

    這一邊小丫還在施針救人,阻擋柳浩宇身上的毒氣蔓延,另一邊,云小邪已經(jīng)全身戒備,警惕的看著秦道一等人。

    這個(gè)古祭壇的出來就只有一條,現(xiàn)在大開的青銅巨門所在的方位,早已經(jīng)被數(shù)百個(gè)魔教弟子擋住,不殺出去斷然沒有出路了。

    他凌然道:“今日就讓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魔教古老相傳的異術(shù)神通吧?!?br/>
    任無情笑道:“不愧是云滄海的兒子,果然豪氣沖天,諸位師兄,既然他不自量力,我們就陪他玩玩吧?!?br/>
    說完,離人錐破空而出,直刺向云小邪面門。

    就在這時(shí),一道璀璨白光沖天而起,古祭壇內(nèi)狂風(fēng)大作,寒氣逼人。

    一道白光,如破波水劍,直接出射在了疾馳如電的離人錐上,離人錐砰的一聲被反震而回,那道白光卻是趨勢不減,直接射在了云小邪面前十丈處的空地上。

    一柄劍,劍尖已經(jīng)插入石板,半截劍身連著劍柄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的顫抖著。

    可怕的是,在那柄神劍所插的位置,方圓丈余僵硬的青石地板寸寸龜裂,從龜裂的縫隙還有一道道白色的寒氣緩緩的冒出來。

    好一柄不世出的絕世神兵!

    “玄霜?。俊?br/>
    白飛飛臉色一凝,失聲叫出聲來:“韓雪梅?!”

    “是我。”

    冷冰冰的聲音在昏暗的角落忽然響起。

    一身黑衣的韓雪梅慢慢的走了出來,隨手拿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了她的絕美容顏,與那銀白的長發(fā)。

    眾魔教弟子一片嘩然,他們開始以為站在燭龍附近的那個(gè)黑衣女子,是和修羅長老一起來自蠻荒圣殿,不曾想到,竟然是蜀山派情殤仙子韓雪梅!

    云小邪看著韓雪梅默默的走來,心中一陣嘆息,他知道韓雪梅是不可能看著自己一個(gè)人面對魔教最出色的五大高手。

    可是,就算能在這五大高手之下而不死,外圍還有數(shù)百個(gè)魔教修真高手。

    自己兩個(gè)人能殺的出去嗎?

    這時(shí),韓雪梅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道:“我已用魔音鏡和附近的云小妖師姐取得聯(lián)系,他們很快就到,里應(yīng)外合,殺出去并不難?!?br/>
    云小邪心中一喜,還沒有說話。

    韓雪梅繼續(xù)傳音入密,有點(diǎn)古怪的道:“何況,修羅郜玉琳與那石少貝都不會(huì)看你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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