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落花和寒木皆是一驚。
落花隨即神情激動地繼續(xù)問道:“你的身份?”
“東方家的少爺。”
“你家中有何人?”
“母親早年去世,只有父親,我還有姐姐。”
曉眼睛依然閉著,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感情,落花挑眉,想到一種可能性,心情澎湃了起來。
寒木在一旁看著這奇怪的語氣,看著落花那激動的樣子,心中隱隱覺得,這回的藥,來頭不小。
“睜開眼?!?br/>
曉竟緩緩睜開了眼睛,但那眼中空無一物,宛如一灘死水。
落花滿意地點頭,繼續(xù)開口道:“起來?!?br/>
曉從床上起身,坐了起來,然后穿上鞋,站在了落花前面。
落花驚喜地看向寒木,寒木則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落花。
“雖然我很想看你最后會怎么樣,但是畢竟是毒藥,弄不好會死人,所以先。。?!甭浠◤膽阎刑统鰤m,一個白色晶瑩剔透的珠子從瓶口緩緩漂浮出來。
兩指輕輕捏住那枚珠子,遞給曉,說:“吃下去?!?br/>
曉沒有反抗,沒有思考,在落花說完話的下一秒,便接過珠子吞了下去。
寒木認得那東西,那是一種解藥,解百毒,但他問了落花很久是拿什么做的,落花每次都只是對她笑笑。
過了一會兒,曉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落花,一臉激動的樣子,以及寒木看向自己不可思議以及帶了一絲憐憫的眼神感到不解。
后來寒木很好心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曉,并且告訴了他,落花整個過程都很激動,甚至不想喂解藥。
當(dāng)然,落花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這個實驗,當(dāng)天晚上,她陪寒木去接了幾張單子,然后給他們下那種毒,藥效沒有這么快,所以他們倆下完毒,就回客棧睡了。
第二天,落花興致勃勃地帶著寒木和曉,說是讓曉參觀參觀那些同類。
一共給兩家下了毒,一家是男的,一家是女的。
落花給兩人下毒都下在手上。
先來男的家里。
三個人趴在人家屋頂上,看著下面的一切。
妻子一大早起來叫丈夫起床,可是不料發(fā)現(xiàn)丈夫身上一半是密密麻麻的黑線,頓時嚇壞了。
“起來,告訴老婆你沒事?!甭浠ㄝp輕地說著。這是她新發(fā)現(xiàn)的能力,不管傀儡在哪兒,只要主人心中想著那個傀儡,思想集中,并下命令,傀儡都會執(zhí)行。這個能力令人乍舌。
只見那男的緩緩站了起來,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語氣平靜地說:“我沒事。”
那女的呆呆地看著丈夫,哭了起來。
曉看著那男子的模樣,想起自己昨日便是如此,心中五味雜成。
落花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說:“去下一家?!?br/>
然而,下一家的反應(yīng)依舊是如此。
看了反應(yīng)后,落花滿意地請他們倆去吃了一頓大餐,然后悠閑地逛了逛街。
落花看時間差不多了,又來到了第一家。
房中只剩那名男子站著,不一會兒,他突然雙腿跪了下來,頭垂著,從他那被掀開的衣服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團黑線。
只是此時,那團黑線遍布了他全身,形成了一個圖案,胸前的黑線露出了那圖案的一角,那是?!
落花心情激動得不住顫抖,對寒木說:“撕開他的衣服。”
寒木點頭,少頃,男子的衣服便蕩然無存。
三個人震驚了。
黑線形成了一個絕美的圖案,那是一朵花,一朵盛開的罌粟。
栩栩如生,仿佛那花就長在男子身上。
那女的情況也亦是如此。
“罌?!甭浠ǖ_口。
曉不解地看向她。
寒木則是心領(lǐng)神會地點點頭。
“毒的名字。”落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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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哦,睡吧,很晚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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