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荼奇怪的看了看夢狐的尾巴,“哎?剛剛這是紅色的嗎?”茗荼念著,伸手摸了摸夢狐的尾巴,夢狐甩著尾巴。
分析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奈源楓,轉(zhuǎn)而一想,奈源楓只是一個小孩子,處理事情還是要經(jīng)過大人的手。
所以,夢狐還是決定直接將事情告訴茗荼,茗荼人心善,因該會相信它的話,再說了,孟狐一族在終界還是有點名聲的,茗荼沒有理由不相信它。
說著說著,一群人就走到了奈府正堂上,奈衍順讓奈衡留下,茗荼和陳璇琳則帶著奈源楓去外面轉(zhuǎn)悠,停在了一座亭子前,讓下人端來了點心,便坐在亭子前,詢問著奈源楓的近況。
另一邊,奈衍順和奈衡在其他人走了后,也遣散了下人,下人識相的將大堂的門關(guān)上。
“爹,有什么事嗎?”奈衡問道,從進(jìn)城后,侍衛(wèi)遞了一封信來,奈衍順本來還好好的,看了信后就突然之間就黑了臉,這一下子又將所有人直接遣散,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說。
奈衍順又將之前撕碎了的信拿了出來,沒有一絲的破損,奈衡有些吃驚,但想到奈衍順的能力后,便釋然了,奈衍順將那張信紙遞給奈衡,說到“衡兒,終界安分了幾年了,魔界和神界的事必然會影響到終界的…”奈衡接過信紙。
這樣一張普通的信紙上,只寫著一個字,“終…”
潔白無瑕的信紙上,用鮮血浸染了一個‘終’字,鮮血濃厚,但信紙絲毫沒有破損,奈衡不明的看著信紙,“爹,這個‘終’字,不能代表什么吧…”
奈衍順嘆了口氣,拿過信紙,當(dāng)著奈衡的面將信紙震碎了來,奈衡驚了一下,但沒過多久,信紙又自動縫合起來,只是那道鮮血顏色淡了淡,當(dāng)然,也只是淡了一點點。
“神級治愈…”奈衡有些震驚的看著奈衍順手中完好無缺的信紙,“這份信紙,是一個侍衛(wèi)給我的,而不是這個能夠使出神級治愈的人給我的…”
當(dāng)即奈衡便明白了,這個會神級治愈的人,怕是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這個可是神級治愈啊,難道,魔界的人請出了能夠消滅神級治愈這個法術(shù)的人嗎?要是這樣,終界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奈衡這才意識到,這個血紅的‘終’字,象征的不是什么大戰(zhàn)的終結(jié),而是終界可能會萬劫不復(fù),可是…“爹,這個神級治愈,有魔族的氣息?!?br/>
奈衍順愣了愣,搶過奈衡手中的信紙,在信紙多次被破壞下,神級治愈的作用漸漸減弱,神的氣息也慢慢削弱,魔族的氣息自然而然的顯露了出來。
難道魔族和神族有交往?還是,只是魔族不小心染上去的呢…“這又是什么意思?”奈衍順看著信紙,眼底不明深色,看了看奈衡,將信紙交給他,“這張信紙你一定要保管好,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拿去?!彼麄冃枰匦聦@個‘終’字下新的定義。
而奈衡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張奇奇怪怪的信紙嗎?就一個‘終’字而已,便隨意的將信紙放回了衣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