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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啪啪啪啪啪圖組 五日前南露城韓家書房家

    五日前,南露城韓家書房。

    家主韓玉韜手中拿著一封從京城寄回來的密信,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這幾天發(fā)生在韓家頭上的事實在是讓他如墜云霧,措手不及,一只腳已經踏入大宗師境界的二弟離奇死亡不說,竟然還被莫名其妙的安上了私通他國的罪名。

    遭遇如此不平待遇,韓玉韜自然是心中憤懣!

    既然被如此抹黑,就算是將軍府的人又如何!我韓家傳承百年,雖然近些年來有些勢微,但也不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事情剛發(fā)生,韓玉韜就秘密派人帶了消息去宮中,誓要討回一個公道!

    韓家曾傾盡財力扶持一個女子入宮,在后續(xù)諸多運作中好不容易當了貴人,近年來進貢的上好絲綢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花費不可估量,在韓家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是時候該發(fā)揮作用了,只要朝中能有人幫韓家說幾句好話就行。

    只是讓人萬萬沒有預料到的是,楊貴人只是在陛下耳邊稍微提了幾句鎮(zhèn)南將軍府的不是就被責罰,最后竟然直接被打入了冷宮,其他朝中大臣在面對這個問題上更是諱莫如深,這么多年來韓家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毀于一旦!

    可想而知,得罪了將軍府,韓家在整個南露州便沒了立錐之地。

    僅僅這兩天,離去的仆人客卿就達幾十人之多,其中不乏在韓家已經待了幾十年的老人!雖然這些人在這個時候選擇明哲保身也屬正常,韓家也沒有過多阻攔,對于底蘊深厚的韓家來說也不至于無力回天,只是幾天后倘若真如手中密信所說,皇帝陛下會派人去將軍府,那么這才是壓垮韓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韓玉韜盯著坐在書桌后面的韓君武心中有些惱怒,要不是自己這個兒子胡鬧去參加什么比武招親,韓家怎會遭此飛來橫禍!

    韓君武雖然當時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好在及時服用了韓玉龍隨身攜帶的祖?zhèn)鞯に?,只修養(yǎng)了幾天便可以下地走路,想要痊愈自然不可能如此之快!

    面色蒼白的韓君武抬頭發(fā)現(xiàn)父親眼神不善,連忙低下頭來,如坐針氈,不知道今晚父親叫自己單獨過來有什么事!

    聯(lián)想到二叔以及一眾家丁仆人的慘狀,韓君武心中暗暗叫苦,似乎是因為自己參見那趙家的比武招親才闖下的滔天大禍。

    可是任憑韓君武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就當時的情況來看,怎么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

    “君武!你可知這次你捅破了天?”韓玉韜看這個兒子是越看越氣,忍不住站起來將手中的密信拍到桌子上怒吼到,巨大的聲音震得整個書房嗡嗡作響。

    心中本就緊張萬分的韓君武被父親突然的怒吼聲嚇了一跳,連帶著手中緊握的茶杯跟著猛地一顫,滾燙的茶水灑滿雙手也不敢吭聲,只是深深埋著頭,一言不發(fā)。

    韓玉韜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哀嘆一聲,這件事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不說君武了,自己到現(xiàn)在都想不通二弟到底得罪了哪尊大神,竟然能夠動用將軍府來打壓韓家,密信中也沒有提及絲毫,背后那個人隱藏之深可想而知。

    念及兒子這次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再怎么責怪也于事無補,韓玉韜頹然坐了下來,雙手揉著眉心開口道:“君武,你仔細說說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曾看到有將軍府的人在場?”

    韓君武慌忙地擦著手上的茶水,竭盡全力回憶起當天的情況。

    半天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未曾看到將軍府的人!”

    “哦?你可想清楚了?”韓玉韜瞇眼盯著兒子有些懷疑。

    見父親似乎有些不相信,韓君武鼓起勇氣抬起頭凝望著韓玉韜堅定地說道:“想清楚了!將軍府的人孩兒不敢說全都見過,但是重要的幾人孩兒還是認得清的,比如將軍府的兩位小姐,孩兒還與她們有過一面之緣,倘若當時有將軍府的人在場,孩兒也不敢貿然得罪!”

    這倒是實話,自己這個兒子雖然不學無術胸無大志,但是得罪將軍府這種蠢事也是做不出來的。

    “這就奇了怪哉,那到底是因為何人何事,將軍府才這般不遺余力地針對我韓家”韓玉韜只覺得一頭霧水,委屈至極!

    韓君武默默喝了口杯中剩余不多的茶水,因緊張過度而干澀的嗓子才好了些,見父親一籌莫展,忐忑開口道:“父親,會不會是二叔得罪了什么人?早年二叔為修武道不擇手段,說不準就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韓玉韜頭痛萬分,無奈地說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如今的韓家已經沒有時間去慢慢調查了,密信中說這兩天陛下就會派人去將軍府,韓家岌岌可危!”

    早就發(fā)現(xiàn)父親桌上密信的韓君武剛才還在猜測寫了什么,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明白事情嚴重性的韓君武不禁盯著父親焦急地問道:“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我韓家就這樣完了?”

    韓玉韜心亂如麻,沉默了很久,書房中落針可聞。

    望著面如死灰的兒子,韓玉韜心中一橫,就算不為自己為了這個兒子,自己也不能就這樣看著韓家滅亡!

    “君武,等你身體再好些陪為父去將軍府走一趟,不管原由如何,希望將軍府能給我韓家留一條活路吧?!?br/>
    幾天后。

    韓玉韜站在將軍府門外,看著面色冷冽的士兵心中五味雜陳,何曾想到我韓玉韜竟然也會淪落到看人臉色的地步,伸手拍了拍身邊惶恐不安的韓君武,摒去心中雜念起身前走兩步,做了個揖說道“韓家韓玉韜挾子韓君武求見大將軍!”

    那名士兵一臉不屑地冷哼道:“等著!”

    沒過一會,韓玉韜父子便跟著一名趾高氣昂的仆人踏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韓玉韜回頭看了看愈行愈遠的將軍府大門,心神不寧,不知還能否活著走出將軍府?不過就算是死,韓家不要也罷,只要能保住君武就好。

    韓君武跟在韓玉韜身后低頭盯著父親的腳跟,眼神堅定,禍是我闖出來的,我一人承擔就好。這幾天見父親為韓家忙前忙后心力交瘁,好似都蒼老了許多,作為父親唯一的兒子,長這么大卻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對韓家有益讓父親高興的事情,韓家沒我可以,沒有二叔也行,但是萬萬不能沒有父親!

    越走韓玉韜父子心里越沒底,走進將軍府后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想法有多么荒謬,竟然妄圖想以區(qū)區(qū)一個楊貴人來撼動將軍府!遠處鱗次櫛比的亭臺樓舍以及匆匆而過數(shù)量夸張的丫鬟仆人,都讓兩人心中震撼萬分,這可比韓家雄厚了不知多少倍!

    又行了兩刻鐘,兩人才看到一座雕梁畫棟雄偉異常的建筑,上方牌匾赫然寫著三個鎏金大字字“會客廳”。

    仆人緊走兩步大聲稟報到:“啟稟將軍,韓家父子帶到!”

    就聽到會客廳中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傳來:“讓他們進來!”

    見仆人躬身退去,韓玉韜深吸一口氣率先走進了會客廳,韓君武緊隨其后。

    兩人頭也不敢抬,剛進大門便“撲通”跪倒在地齊聲喊道:“草民韓玉韜,韓君武,拜見大將軍!”

    緊緊凝視著地面的韓玉韜沒有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卻看到一雙少年人的雙腳站在自己面前!

    “韓玉韜,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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