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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谷操逼在線網(wǎng) 有時候我也是

    有時候我也是挺服氣的,這倆人加起來都快有五十多了,每次一見面都得拌幾句嘴。

    他們在草叢里研究那些祭品的時候,我便走到了湖邊。

    此時的湖水十分平靜,除了風(fēng)帶起的漣漪之外,我只看到湖底下的一些水草和幾條一晃而過的魚。

    我蹲在湖邊往水面上朝深處看過去,只發(fā)現(xiàn)湖水的下面是一片幽綠的顏色。

    小時候我娘不準(zhǔn)我到河邊湖邊玩耍,更囑咐過我,只要看到水面是綠色的地方,還得繞路走。

    因為他們說,幽綠色的湖水底透不到光,下面不知道藏著多少水鬼。

    不過,我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就只能看到湖面上的漣漪變得越來越大。

    難道是風(fēng)更急促了?

    正當(dāng)我想再觀察一下的時候,突然聽到張陵川從身后喊了我一下。

    “余天一,你過來。”

    我只好起身,扭頭:“怎么了?”

    可是就在我轉(zhuǎn)身的瞬間,我好像聽到身后湖面上傳來了一個微小的聲音。

    “?!?br/>
    像是有魚出了水面。

    我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湖面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似乎剛才那一下只是我的幻聽。

    走上前去之后,張陵川半跪著,從草叢里拿出了一個黑色拇指大小的東西。

    我問他:“這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劉彥良說:“這是無線微型攝像機(jī),藏在某個角落里,只要還有電就能錄下視頻?!?br/>
    我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

    “難道這又是一個所謂的實驗基地?”

    說起這個,我就想想起害得無數(shù)人枉死的所謂實驗計劃,恨不得把這些傻逼玩意全部打下十八層地獄!

    張陵川及其痛心地看向了湖面:“江流湖海都是四通八達(dá)各自互通,如果這幫雜碎真的要在所謂的河湖上動手腳……后果不堪設(shè)想!”

    劉彥良當(dāng)即拿出手機(jī)就打電話給特調(diào)局,向上級領(lǐng)導(dǎo)匯報此處的情況。

    “老張,這件事情牽扯重大,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私自行動,一切等局座他們派人前來支援。”

    我明白劉彥良的意思。

    如果湖底下真的藏有毒尸,那么這一汪湖水都含有劇毒。

    一旦往外蔓延,可就麻煩了。

    可張陵川向來是個混不吝的主。

    他都敢瞞著特調(diào)局先銷毀掉那些毒尸,更不可能讓我們干坐在這里等支援。

    張陵川擺了擺手:“你要通知特調(diào)局是你的事情,但是要我干等是不可能的。這樣,劉彥良你再去附近草叢和樹杈子附近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攝像頭?!?br/>
    劉彥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老子偷偷從局里出來幫你,是違反規(guī)定的!”

    張陵川挑眉:“老劉,你先前在局里一向都是被打壓的。怎么著,之前你還敢為了心中的公平正義跟領(lǐng)導(dǎo)互嗆,如今為了保住自己這個后勤部主任的位置,變得那么唯唯諾諾?”

    “你還怕他把你這個后勤主任也削了?”

    劉彥良白了張陵川一眼,冷冷開口:“要不是你身上有最高決策令,就憑你這個行為,我非以擾亂罪把你抓進(jìn)去不可。”

    張陵川只是笑笑不說話。

    “抓唄,你又不是沒抓過?!?br/>
    劉彥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后,扭頭走向了草叢里真的翻找了起來。

    我跟著張陵川站在湖面上,我只覺得自己腕間有些癢。

    “老板……這黑蛇似乎有些蠢蠢欲動?!?br/>
    我遲疑地看著那個幽綠色的湖面:“恐怕是湖里有東西要出來了?!?br/>
    普通的邪祟,一般不敢青天白日跑出來作禍。

    可這湖面上樹林密布,說不準(zhǔn)他還真敢直接跑出來。

    我擰著眉問:“老板,咱們要不要戴個防毒面罩什么的,以防萬一?!?br/>
    張陵川不在意地笑了笑:“怕個雞。要是真被毒死了,我變成鬼搞不好會更猛。”

    隨后他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符紙,低聲念咒后,符紙無火自燃。

    張陵川兩指捏著符紙,借助它上面的火點燃了唇邊的煙,然后隨手一丟,把符落在了那個幽綠的湖面。

    要是尋常人看了這場景肯定要笑張陵川傻。

    水火本就不相容。

    一團(tuán)小符紙丟進(jìn)偌大的湖面上,肯定會被淹沒的啊!

    可張陵川那團(tuán)符紙掉落湖水里久燒不滅。

    像是一盞小探燈,一路向下。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尾巴在湖面上一閃而過,隨后又隱沒進(jìn)了水底下。

    “老板!”

    我又是一聲驚呼。

    但張陵川并不慌忙,只冷笑了一聲:“老余啊,去我包里把酒拿出來。我一次性丟個幾百張符紙下去,看它還游不游得起來!”

    說著,張陵川從包里拿出一大捆符文,像是不要錢般地往下丟。

    湖底下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時,我聽到了有慘叫聲從湖底下傳出來。

    “啊——啊——”

    那尖銳的聲音激得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劉彥良從一旁的草叢里急忙跑出來:“姓張的,你又干了些什么!”

    他一扭頭,就看到了湖面上燃起的熊熊大火。

    借著洶涌的火勢,我甚至看到了幾個奇怪的影子在火力扭動掙扎。

    我剛才在湖底下看到的分明是魚,怎么在火里的又變成了人的影子?

    張陵川冷峻地看著湖面的情況,頭也不回地問劉彥良:“你那邊怎么樣?”

    劉彥良把手一伸。

    我就看到了有四個微型監(jiān)控攝像頭放在了上面。

    “四個角落各有一個?!?br/>
    “我懷疑可能不止這么多,得讓特調(diào)局帶信號探測儀過來排查才能知道?!?br/>
    說完,劉彥良便朝著湖面處抬了抬頭。

    “張陵川,我一會沒看著你,你他媽把整個湖面都點著了?”

    “萬一真有有毒氣體散發(fā)出來怎么辦?”

    “你可真能耐,闖起禍來一套一套?!?br/>
    張陵川眸色幽深:“不用擔(dān)心,這壓根不是什么湖,而是一個死水潭!”

    劉彥良擰著眉看向張陵川:“你確定這是死水潭?”

    死水潭內(nèi),水源不流動,看起來就是死氣沉沉的模樣。

    因此,水源不會擴(kuò)散,而且里頭的東西也不會飄到別處。

    “先前我就有懷疑,看到這個湖后,我就確定了?!?br/>
    “否則,這毒尸,早被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