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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躶體開腿圖 銀發(fā)足夠特殊五

    ?銀發(fā)足夠特殊,五官精致異常。身著輕紗細綢,輕薄的白色衣裳足夠透露肉色光澤,因靠的太近,未束的銀色長發(fā)在晚風中與亓官不夏的黑發(fā)糾纏,那樣近的距離,是極為親密的關(guān)系。

    細長的白色睫毛眨了眨,青年靠在亓官身上慵懶的睜開淡紅色眸子,輕挑的掃了方子墨一眼,視線便轉(zhuǎn)回了那人身上,空靈的聲音淡漠一句,“主上?”

    平淡的語調(diào),輕瞇著的淡紅眼眸十分勾人,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邀寵’二字,而吸引著所有人目光的亓官不夏,竟也伸手寵溺的撫上了青年下顎,甚至沿著他脖頸向下摸去。

    眼前的畫面猝不及防,方子墨圓睜的眼睛瞪得更大,目光緊緊鎖定不遠處狀態(tài)親昵的兩人,無論如何都收不回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臂受傷連帶了經(jīng)脈,又或者是失血過多,心臟似乎墜入刺骨深潭,那股冰涼的下墜感令人窒息。

    安撫過后,亓官把銀發(fā)男子攬到身后,似乎是怕傷到他,緊接著從指尖匯出一條紅黑色長鞭,狠狠甩向一旁還在竊喜的木長老。

    “廢物?!逼瓶章曧懫?,只一鞭,便讓刺傷了方子墨的木長老由跪到躺,趴在地上痙攣著身體,嘴里嗚咽求饒,再也站不起身。

    真是似曾相識的方式。

    連串的畫面映入眼中,竟忍不住輕笑一聲,也總算舍得把視線從那人身上挪開,方子墨瞥向夜色下的密林,不敢去看那邊兩人緊握的手,心底泛酸直達眼眶。

    畢竟,從前他跟亓官不夏還在‘合作’的時候,就嘗試性的將靈力化作長鞭,護衛(wèi)兩人的安全。身為全文中武力值最高又滿級的反派,放著那么多招式不用,現(xiàn)在在他面前,為了‘保護’另外的人,專門給他看這個,到底什么意義?

    他確實很想跟反派解決‘前恩舊怨’,也很想再一次見到他,卻從未想到會是這種方式。好像之前做的所有準備都白費了,只因亓官不夏身旁多了一來路不明的青年,他方子墨就什么都說不出口了。實在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來的一瓶‘老陳醋’灌進胃里,又直泛酸到胸腔甚至眼底。

    兩年不見,第一眼交融也沒有絲毫陌生感,就在不久之前,方子墨還覺得亓官一直陪在他身邊,只是從未顯露過身形,現(xiàn)在看來,卻完全是自欺欺人。

    “方子墨。”

    迎面?zhèn)鱽碡凉俨幌氖煜さ穆曇?,方子墨滑動喉結(jié),應聲抬頭,恰好對上那人波瀾不驚的黑眸。

    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細密的汗珠染濕了額前碎發(fā),十分期待接下來聽到的聲音,而亓官不夏只是笑了笑,遠遠的說了句:“好久不見。”

    “……恩,好久不見?!?br/>
    客氣的‘問候’相當疏離,方子墨臉色也愈發(fā)蒼白,卻又在亓官不夏面前謝絕了白念臣的好意攙扶。

    “我以為你不會來,或者早該來,看來我的兩個預測都不準確,還是在對的時間重新遇見了?!?br/>
    “意思是,你不希望見到我么?”攥緊了五指,對于某反派云淡風輕、置身事外的模樣甚為不滿,手臂的疼痛愈發(fā)強烈,也咬住下唇硬挺:“‘命中注定’的會面我怎么能錯過,我們之間新仇舊賬都沒清算呢?!?br/>
    “恩,我們確實需要好好算一算,只是無關(guān)的人太多了?!钡瓚?,亓官同身后青年示意,白發(fā)青年乖巧的點點頭,而后瞬間消失不見。五指合并為掌,向著方子墨一干人所在的方向推出,亓官不夏面無表情注視著自己的手掌在空中翻轉(zhuǎn),一瞬間,方子墨就聽見自己身后傳來一陣倒地聲。

    轉(zhuǎn)頭一看,杜少陽等人七扭八歪的陷入了一種熟睡狀態(tài),好像在場的,除了他和白念臣之外都失去了意識。

    一襲冷風撲面,回頭那張俊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方子墨,我們走吧。”

    瞬間逼近的距離,受傷的手臂被毫不憐惜的抓起,方子墨疼的顫了兩下,也在瞬間明白了亓官不夏的意思。

    ——想要找一個地方不被打擾的單獨談判的話,懲罰系統(tǒng)的自帶空間就是最好的選擇。

    空間開啟只有方子墨的意念可以控制,那一次亓官不夏能陰差陽錯的找到自己,一定也與他迫切相見的愿望有關(guān)。曾經(jīng)愿意毫無保留、完全共享的系統(tǒng)空間,到現(xiàn)在竟有了猶豫。

    “師兄!”被終極反派的實力所震懾,白念臣似乎被什么壓迫著,行動起來相當費力,不知何時化成金色的瞳眸死死的盯著亓官不夏不放。

    “放心,我不會取你性命,若是我想,隨時隨地都可以。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huán),你方子墨如何都躲不掉。”還嫌失望不夠一樣,低沉的聲音就響在方子墨耳邊,熟悉的語調(diào)卻夾雜了陌生感。

    “我知道了!”手腕被緊緊捉住,談話間腰間握上一只手掌,惹得方子墨身體微顫,之前胸腔蔓延的那股酸意完全被稱為失望與憤怒的東西取代了。

    “白念臣,保護好自己跟他們的安全,我……很快就回來?!迸雌鹱旖?,伸手推開靠攏過近的反派,偏頭向動彈不得的白念臣解釋道。而后,不等白念臣出聲反對,方子墨捉緊亓官不夏前襟,閉眼帶人進入了許久未打開過的系統(tǒng)空間。

    ……

    時間連接完好,空間瞬間轉(zhuǎn)移,睜開眼睛,從黑夜到光亮的緣故,視線有一陣模糊,瑩白無界的空間一切如舊,安靜的環(huán)境里,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過。兩年未曾踏足這個地方,方子墨竟有些懷念。

    “唔……”身邊人收手的動作牽動了傷口,疼的方子墨只抽氣,下意識想要抽回手臂,卻被握的更緊,不能如愿以償還加劇了疼痛。

    “現(xiàn)在,放手?!?br/>
    “不放?!?br/>
    蹙眉抬頭,不得不與亓官不夏對視,這人容貌分毫未變,只是周身多了冷冽氣場,不論說話做事,都咄咄逼人。

    事到如今,還是能聽見胸腔中狂亂的心跳聲,面對兩人獨處的環(huán)境,縱使心跳加劇,心情也有所放松,甚至在想,如果他沒有倒霉的穿越,當下場景是他翻看到的,一定會對這拉拉扯扯、糾纏不休的相處狀態(tài)評一句‘渣攻賤受’。

    早就忘了當初給自己‘主角攻’的定位,也無暇去考慮什么關(guān)系,笑了兩聲相當難聽。

    “笑什么?”

    “…你,為什么改變主意了。”聲音干啞,方子墨垂下眸子,不去回應亓官不夏的問話,就算事情與料想的再不一樣,也按照排演無數(shù)次的問話問出口。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喉嚨疼了好久,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也從來想不到你……會忽然那樣?!?br/>
    “到這個世界以來,我其實一直很感激倒霉的不止我一個,雖然之前也氣不過憑什么要被你拖累穿越、一直認為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后來又覺得,人生多一份經(jīng)歷也不錯。要是你的懲罰系統(tǒng)有什么任務(wù)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像之前一樣不允許說出口的話,也不用逃得那么遠。體力值足夠、沒有變成小黑的困擾,那我們也可以繼續(xù)……繼續(xù)再一起啊,或者你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偶爾露個面給我也行……”

    沒有給亓官回話的時間,清了清喉嚨,自顧自的繼續(xù)下去,方子墨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好像一切都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在別人眼前分明都是一副靠得住的成年人模樣,兩人獨處時又露出孩子般的委屈。

    “我們可以一起回去的,之前我的系統(tǒng)告訴過我,這個世界里我們的身體就是原本世界的身體,只不過在某些方面有了新的設(shè)定罷了,所以我們……”

    明明準備了整整兩年,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能問個清楚的再次會面,真正到來時卻問的一團亂,到最后,自己都覺得不對的匿了聲。

    口不擇言,他到底在說些什么?亓官不夏他早就‘撤銷’約定了,舊事重提就算有新的理由也沒有意思。

    眼睛一陣酸澀,手腕收了兩下依舊拉不回來,始終低著頭的方子墨將某反派眼中一閃而過的疼惜遺漏的徹底,只覺得得不到任何回應愈發(fā)尷尬。

    醞釀良久,抬起頭來,唇色已經(jīng)發(fā)白了,方子墨咬牙又是一番猶豫,才抬高了音量,“亓官不夏,木長老為什么會在這?他是這段劇情應該出現(xiàn)的人物么?你跟他又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剛才跟你一起的,是誰?”

    “與你何干?!?br/>
    面無表情的臉,千言萬語只得到短短四個字回應,亓官不夏的不為所動耗空了方子墨全部力氣,心臟劇烈的抽痛過后,身體有些站不穩(wěn)了。

    “好像我跟你進這里來只是為了解決‘前恩舊怨’而已,何必要問這么多。”

    “就是為了解決,好好弄清楚我才問的,哪里不對么?如果你也想要解決,就回答我,到底為什么……”

    “上一次我好像說過,那些事兩清?!焙陧档瓱o光,眼神中感受到一陣寒意,方子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回應什么,只直覺到了危險,稍微后退了一小步,意圖與亓官不夏保持距離,卻又被緊緊跟上,整個人都被拉近了懷里。

    “既然兩清,那……”

    “有一件事不能兩清?!毙八列σ饩`放在嘴角,危險預警程度加深,方子墨受傷的手臂被高高舉起,腰間也被手臂收緊,“你不是說,要還我一次么?”

    一時無法理解亓官不夏的意思,聽見衣料撕裂的聲音大腦還一片茫然,直到左臂傷口完整裸露、被那人狠狠咬住舔弄,痛覺喚回所有意識,感受到腰間的手向下身摸索,方子墨才明白他說的‘還’是要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