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參悟寒冰移魂決的時候,是根據(jù)九yīn真經(jīng)里面的移魂的移魂**特xìng改創(chuàng)的。
所謂的寒冰移魂決,其實就是通過修真者的神識改變他人腦海里的思維,把他們記憶中的某一部分給抹去。
向問天就是被朱翊鈞抹去了對任我行的忠心,但其他的都沒改變,至于說向問天效忠朱翊鈞,卻是單純的良禽擇木而棲,在他看來,他從小在黑木崖長大,而且又被獨孤求敗所收養(yǎng),至于任我行,是當上副教主之后才開始拉攏向問天的,而且后來獨孤求敗傳位是傳給任我行而不是東方不敗,不然他效忠的對象還真不一定是誰。
……
終南山,全真教舊址。
白衣似雪的朱翊鈞站在曾經(jīng)恢弘的全真教大殿內(nèi),看著如今滿目狼藉,桌椅和道士祭拜用的案臺倒在地上,整個大殿遍布灰塵和蜘蛛網(wǎng),一副很多年沒人來過的樣子。
朱翊鈞嘴角掛起一絲微笑,微閉上雙目,神識從腦海中彌漫而出,漸漸覆蓋住終南山。
以他目前的修為來說,神識只能覆蓋附近方圓三里左右的地方,如果按照修真界來說,他現(xiàn)在的修為頂多剛剛筑基,神識能覆蓋三里這還全得益于幾年前到終南山的時候偶然吃了一顆火元果激發(fā)了一次他體內(nèi)的混沌金丹的結(jié)果。
他不知道一般剛筑基的修士的神識和實力有多強,但他知道他一定比普通剛筑基的修士要強很多。
而且他也知道終南山的靈草靈果絕對不止那一株火元果,肯定還有其它他還沒發(fā)現(xiàn)的。
從前世的記憶中,他知道終南山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太乙山,漢朝時候這里曾有一座太乙觀,而且老子曾在這里修煉過。
老子甚至在他天生的修真記憶中的修真界都有記載,那是仙界大能,可以說修真者修仙者能修煉到老子那個境界幾乎不可能。
可他卻偏偏知道老子是從地球上修煉過去的,或者說,老子曾在地球上修煉過。
當神識在距離全真教舊址兩里多的地方時,明顯感覺他的神識竟然掃不進亂石堆里的一塊石頭里,而且還不止這一處出現(xiàn)這種狀況,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個方位都分別有這樣一塊神識掃不進的不規(guī)則的石頭,而且大小還不一樣,唯一和其他石頭的區(qū)別就是這四塊石頭上的靈氣非常濃郁。
“嗯?真元石?地球上怎么會有真元石?還是上品真元石?!敝祚粹x的雙眼,猛然睜開,心中一喜,暗想道。
想罷,不再遲疑,身形一閃,運起凌波微步?jīng)_向其中最大的一塊真元石。
兩里多的距離,短短十數(shù)個呼吸便到了。
“嗯?怎么可能?”朱翊鈞站在那塊真元石前,神識下意識的再次掃過,卻發(fā)現(xiàn)神識突然又能滲透進去了,而且和其它普通的石頭沒有一絲的分別。
而同樣,其它的真元石也同樣變得似乎和普通石頭沒什么區(qū)別,可明明這幾塊石頭就在那里,根本沒有變換過位置。
陣法!
朱翊鈞微微一驚,伸手在真元石的上方摸了摸,沒有觸摸到什么屏障,而且神識如常的時候,卻又感覺到一絲詭異。
可是他站在這四塊石頭的中間,明明感覺天地靈氣比其它地方濃郁很多倍,也許是因為地球靈氣不足的原因,雖然四塊石頭或者說真元石中間的靈氣是外面的很多倍,但仍然滿足不了一名修真者的需求。
這恰恰說明這是一個修真甚至是修仙陣法。
甚至有可能不是聚靈陣,聚靈陣哪怕是最低級的一級聚靈陣在地球上聚攏起來的靈氣也遠遠不止這一點。
朱翊鈞忽然蹲下身,想要撿起那塊石頭,可他的手剛落到那塊真元石上的時候,卻突然臉sè一變,體內(nèi)的北冥真氣和為數(shù)不多的真元源源不斷的被那塊石頭吸收。
“媽的,這鬼東西不是真元石?!敝祚粹x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之后,忙運轉(zhuǎn)北冥神功想要將吸收進石頭的真氣吸取回來。
可是無論他怎么運轉(zhuǎn)北冥神功都無法將失去的真元吸取回來,而且此時他體內(nèi)除了那巍然不動的混沌金丹外,其它的真元已經(jīng)被吸得差不多了,只是三五個呼吸的功夫就能將他的真元吸取干凈,可見這塊石頭的吸取速度。
就在朱翊鈞體內(nèi)的真元被吸取干凈的時候,他體內(nèi)的混沌金丹忽然輕輕的顫抖幾下,竟然從金丹中抽出如毫毛一般細的混沌之氣緩緩順著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全身竅穴流過,再歸于丹田,最后被那塊石頭吸取過去。
這樣,在不斷的單向循環(huán)中,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而隨著時間和體內(nèi)混沌之氣的流逝,也變得越來越慌的朱翊鈞卻沒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被混沌金丹流過的地方的經(jīng)脈和竅穴都在不斷的變粗變寬。
別說他現(xiàn)在沒注意到,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沒時間去理會這些,他知道當正在緩緩變小的混沌金丹被吸完的時候,就是他的末rì來臨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死,但變成一個廢人卻是肯定的。
“不行,十三年修煉來的真元不能就這么被吸光?!敝祚粹x臉sè發(fā)狠的喃喃道。
也許是受了朱翊鈞的心情的影響,也許是那塊石頭已經(jīng)快要飽滿的時候,吸取真元的速度卻突然變得慢下來,而且是越來越慢。
朱翊鈞心中一喜,不敢多想其他,忙運轉(zhuǎn)真氣,開始運轉(zhuǎn)北冥神功,并沒有再妄圖去吸取石頭里的真元,而是修煉北冥真氣。
到后來,石頭吸取他真元的速度已經(jīng)遠遠趕不上他修煉出北冥真氣的速度。
又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那塊石頭里的真元終于飽和,不再吸取他體內(nèi)的真氣,而他這段時間修煉出來的真氣也被混沌金丹緩緩吸收,雖然混沌金丹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那么大,但卻更加凝實了一些,關(guān)鍵是他此刻也通過神識內(nèi)視看到變大變寬的經(jīng)脈。
朱翊鈞狂喜的睜開眼睛,喃喃的說道:“原來混沌之氣還有拓寬經(jīng)脈和竅穴的作用,如果不是混沌之氣溫養(yǎng)拓寬我的經(jīng)脈,此刻恐怕我已經(jīng)被這塊石頭吸成肉干了吧?!?br/>
嗡……
就在朱翊鈞胡思亂想之際,腳下的一塊地面忽然顫抖起來,發(fā)出一陣如同蜜蜂采蜜時的嗡嗡聲。
朱翊鈞見狀,忙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是太陽快要生起的時候了,他這才知道,他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過了一天一夜。
感覺到震動越來越大,朱翊鈞神識忙彌漫而出,卻發(fā)現(xiàn),此刻他的神識又增強了一些,而且掃過的面積也更大了一些,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顫抖的地面面積并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的一塊,只有大概不到一丈多的距離。
之前吸取他神識的那塊石頭卻再次安靜了下來,仿佛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一般,但朱翊鈞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這次沒敢再碰這塊石頭。
地面纏斗了整整小半個時辰才緩緩減輕,就在顫動快要停止的時候,他身前的地面忽然裂開一道小縫隙,一道青芒從那道小縫隙里面猛然沖天而起。
“天道清光,竟然是天清草要出世的征兆?!敝祚粹x震驚的看著那道青芒嘀咕道。
而距離朱翊鈞十多里之外的地方,兩名身穿粉sè女道服,頭挽發(fā)髻,手中持劍的年輕女子震驚的看著遠處的青芒,其中一名女子震驚的喃喃道:“竟然天降異芒,前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另一名更加年輕的女子不解的對著說話的那名女子問道:“師姐,什么是天降異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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