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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情人大香蕉 如婳也看著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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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2-12-21

    如婳也看著楚文王,他身材健碩,跟她一起藏身于樹叢后面,他的高大威猛與她的嬌小玲瓏形成鮮明對比。他周身有一股戾氣,讓人很難接近。雖然他一直在用柔和的眼神看他,但她仍能看出他眼底的霸道和暴戾。

    這場對話如此費勁,跟古代人談什么天文學(xué)呀。一個對天文學(xué)那么感興趣,一個拼盡全力都解釋不清楚。好吧,在古代,除了荀璨,楚文王是第二個耐心聽她“胡言亂語”的人。

    “你說的話莫名其妙”,他說。

    “大王把我從人群里拉出來,大王才莫名其妙”她說。

    兩個人對視著,都沉默了。人群處有嘈雜聲傳了過來,更多的火把燃起,光亮的范圍又?jǐn)U大了,但仍然敵不過黑暗。

    楚文王轉(zhuǎn)頭向黑暗看了一眼,眉心緊蹙,似乎心事重重。如婳看著遠處的如星星般散步的光亮,也著了急,不知道母后和若姮怎么樣了,有沒有被人群擠到。父王、息侯、蔡侯也不知道在哪里。他們找不到自己,該著急了吧!

    心中有些焦急,轉(zhuǎn)身欲離開:“我要走了”!

    楚文王卻不急,一把拉住如婳的胳膊:“不要著急,先別走”。

    如婳的胳膊被他拉的疼了,有些不耐煩:“這個年代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么,大王不要拉拉扯扯,我才不想跟你說什么日食呢,你壓根就聽不懂,就當(dāng)是天狗食日好了”。

    楚文王不惱,溫和看著如婳,轉(zhuǎn)換了話題,和顏悅色道:“那咱們就不說這個,你是哪個諸侯的家眷,叫什么名字”?

    如婳想了想,擔(dān)心楚文王拉著自己不放。腦子飛速旋轉(zhuǎn),抬出了天下最高級別的王——周天子:“我叫如婳,是周天子的側(cè)妃”。

    哦,他眼光一閃,像是在天空盤旋的鷹隼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心情大悅。伸出手去,欲揭下如婳的面紗。如婳趕忙后退一步,攔下了他的手。他和善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如婳暗暗打定主意,轉(zhuǎn)身欲跑,剛跑兩步,卻被楚文王一把拽了回來,牽著她,兩人向著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如婳拼勁了力氣,也沒有掙脫楚文王拉著她的手,跟著楚文王,跑的氣喘吁吁。他一手擎著火把,一手緊攥著如婳。他力氣如此之大,半拖著如婳,飛快地向前跑,不一會,就跑離了人群,人群的喧囂之聲,越來越微弱。

    兩人跑動帶起強烈的風(fēng),火把也隨著熄滅了。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光明又回來了。仰頭看天,太陽又露出了月牙般的一彎,四周仍是暗沉沉的,但已經(jīng)有了微弱的光明,兩人就借著這點光明,快速向前跑。

    楚文王嘆道:“果真,太陽又出來了,你說過這是日食,太陽一會就出來的”。

    如婳放棄了掙脫的努力,任他拉著自己往前跑,努力跟上他的步伐,氣喘著,聲音中充滿俏皮戲弄:“不是什么日食,你說的對,天狗把太陽吐出來了,是天狗,不知道得是多大的狗才能吞下太陽”,她故意拖長了聲音。

    他回過頭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神情復(fù)雜。她眼睛靈活精怪地在他臉上一掃,似有嘲弄之意。她氣息不定:“要去哪里”?

    楚文王不答話,此時,眼前出現(xiàn)了大量的馬匹和車輛,正是諸侯王們的車馬。楚文王拉著如婳,走向其中一匹馬,雙臂一舉,就把如婳托上馬,然后自己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馬匹奮力揚蹄,跑了出去。

    如婳心中不悅,一出場就沒給自己留下好印象,現(xiàn)在還強行將自己帶出人群,不知道要去哪,他的行為真讓人摸不到頭腦,更覺反感。

    在馬背上,一直扶著臉上的面紗,不被風(fēng)吹下來。

    太陽一點點外露,光明也逐漸增加,天蒙蒙的,像是黎明即將到來的光景。

    一會功夫,就來到了諸侯王暫時居住的周天子行宮。這里一片寂靜,只有各國諸侯王留下的一些侍從,默默做著各自的事情??吹某鰜?,他們也被日食嚇壞了,臉上仍然有驚恐的痕跡,但是隨著太陽的光亮擴大,他們被驚嚇的心逐漸平復(fù)下來。

    來到一處院落,兩個侍從模樣的人見了楚文王,趕忙給他請安。楚文王不看一眼,也不應(yīng)一聲,只做出一個手勢制止他們,拉著如婳直接往里走。想必這就是楚文王暫居的地方了。

    他要干什么?如婳的心懸了起來。

    兩個侍從仍然呆在院子里,室內(nèi)只有如婳和楚文王兩個人。室內(nèi)點著幾支蠟燭,蠟燭光芒照到的地方有微弱的光亮。

    跟這個行動怪異,又不由人分說的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如婳有些緊張,只能緊張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墻上掛著一柄長劍,楚文王摘下長劍,思索一下,又將劍掛了回去。整齊疊好的棉被之下,有一把短刀,楚文王彎下腰,將它短刀塞進綁腿里面。

    如婳似乎是明白了。參與祭祀的人員,除了周天子,任何人都不允許帶兵器,楚文王身上自然也沒有兵器。為了防止諸侯造反,周天子還在圜丘甚至洛邑周圍,布下了大量軍隊,這樣一來,諸侯王不敢輕舉妄動,祭祀就絕對安全了。不過,楚文王這樣火急火燎跑回來難道是為了拿這把短刀?

    楚文王整理好綁帶,直起身,正好對上如婳疑惑的目光,溫言解釋道:“還是身上有兵器更安全些?,F(xiàn)在天色暗,正式心懷叵測的人下手的好時機”。

    藏好這把刀,楚文王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心弦松弛了下來。室內(nèi)燭光搖曳,借著燭光和窗外微弱的陽光,楚文王看著如婳,覺得她的眼睛非常美,像一汪清水。

    這樣清澈的眸光,如清澈的溪水流動,有種親切的感覺,怎么好像從哪里見過?

    他才想到,不知她觸動了心底的哪根弦,那根弦不斷輕輕震動,他對她說話的口氣一直很和藹,看她的眼神也一直很溫和,這跟平時的他大相徑庭,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室內(nèi)的光線一直很弱,楚文王手托一支蠟燭,來到如婳身邊。燭光盈盈,驅(qū)走了兩人周圍的黑暗。借著燭光,上下打量著如婳。她絲緞般的頭發(fā)濃密黑亮,尚未束起,應(yīng)該未行過笄禮,大概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女,身量尚未長足。她帶著面紗,他沒什么可看,目光只好在她的眉眼之見流連。她的眉毛很好看,眼眸深處,有與年齡不相稱的落寞,他看不懂。

    面對他探尋的目光,她一點也不畏懼,也不躲避,反而也在上下打量著他。蠟燭在他手中閃亮、跳躍,他的眼中,亦有兩簇跳動小火苗。他的眉毛濃黑,眉眼有劍一般的銳氣,五官棱角分明,氣宇軒昂,周身有冷漠之氣。

    兩人離得這樣近,近得可聽見彼此的輕微呼吸聲。甚至,他強勁的心跳,她都能聽得見。

    她身上的香氣,毫無遮擋地傳遞過來,那種香氣不似他經(jīng)常聞到的脂粉香氣,而是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那香氣很好聞,他深吸了一口,更覺得那香氣肆無忌憚,圍攏著他,直沁到他的心里,似乎讓他忘掉了一切。

    靈光一閃,她是周莊王的側(cè)妃?周莊王的側(cè)妃應(yīng)該是行過笄禮的,那么她的頭發(fā)應(yīng)該束起來,不像現(xiàn)在這樣披散著……

    蠟燭“撲”的爆了個燭花,在空氣中炸響,楚文王像被驚醒了一樣,回過神來。

    他的唇角噙著一絲笑,那笑容壞壞的,眉毛一揚,向她的面紗伸出了手。她的慌忙向后一仰,避開了他的手。再往后退了兩步,碰到了一張幾案,再無退路。

    他看出了她的驚慌,壞笑地挑挑眉,不想就此放棄,跟進兩步,驀然間俯身,湊近前來,“啊”,如婳嚇得叫出了聲,連連擺手,她的手瑩白如雪,反射著淡淡的蠟燭潢色暈光。

    她躲避著他,身體后仰。他身體前傾,湊到她的面前。她一分分后仰,他一寸寸跟進。他離她那樣近,他的眸光炙熱,烘烤著她,他的身體很溫暖,驅(qū)走了她周圍的寒冷,陌生的男性氣息繚繞在她的鼻尖,周圍的空氣里全是他的氣息。她的心狂跳不止,臉色緋紅,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她忍無可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有驚慌和憤恨,她的樣子更勾起了他的興致。他很想知道面紗覆蓋下的面容是什么樣子,這個念頭攫住了他,必須馬上實現(xiàn),否則心上像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讓他的心奇癢難耐,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他聳眉擠眼,滿眼滿臉都是笑意,再次朝面紗伸出手,手指已經(jīng)觸到面紗,眼見就要將面紗揭下來。她的身體再次大幅度向后仰,身體失去重心,一下跌倒,撲通一聲,跌坐在幾案上,痛的她咧嘴,啊的一聲,輕聲叫了出來。

    正在此時,外面一直安靜的院落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