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神殿是屹立在凡界之巔的超級勢力,無論是傲劍大陸,還是傲劍大陸之外的世界,皆是如此,只不過,君主神殿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跟外界的總部聯(lián)系了,因為,自從上次那個神秘的恐怖強者警告了他們以后,他們便再也不敢亂來了,他們君主神殿強大,但若是與那位神秘的恐怖強者口中的張帆大人為敵,那么,君主神殿唯有消亡一條路可走。
曾經(jīng)有太多的勢力,用行動,來證明了這一點,無疑,從來沒有哪個勢力,能夠在得罪了那位傳說中的存在以后,還能繼續(xù)存在于這個世間。
這一次,副殿主竟然惹得那位傳說中的存在親自動手,總殿主差點把尿都嚇出來,不僅不敢派人去報仇,反而連吭一聲都沒有勇氣,他太清楚那位神秘人物的可怕了,雖然關(guān)于那位大人的傳說,大多是后來才出現(xiàn)的,以前有關(guān)的古籍,全都遭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銷毀,但他曾經(jīng)從總部那邊的前輩偶爾的只字片語中提起過,因此,這個總殿主深知張帆的可怕。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這人,比總部那邊的總殿主還可怕無數(shù)倍,因為,當(dāng)初連總殿主在提到那位的時候,都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恐之色,足以想象,此人的威勢。
這一次,總殿主派出手下,去邀請易辰,因為,他發(fā)現(xiàn)易辰身邊有一個少女,而那個小女孩兒,就是那位的女兒。
結(jié)果讓他很煩惱,從兩個月以前,他就一直在尋找易辰,可沒想到,花了這么多時間,卻依然沒有聯(lián)系到易辰,而且每次都是剛好錯過,或者只差一點,這讓他忍不住懷疑:“難道這都是天意?”
但,他并沒有就此放棄,聽手下的人匯報,易辰已經(jīng)來到了地中城,君主神殿的總部建立于賀蘭山山上,這里可以接受大面積的陽光,光線好是其中一個優(yōu)點,景色宜人也是一個優(yōu)點,山上有一塊大面積的平地,這也是必不可少的優(yōu)點,綜合種種,當(dāng)年,君主神殿的老殿主才會選擇在這里建立君主神殿的分部。
賀蘭山距離地中城只有六十多公里的距離,也許對平民們而言,這是一段不可忽視的距離,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才能到達(dá),但對于諸多修煉有成之士而言,這點路程倒也算不得什么。
“易辰已經(jīng)到了**,這么一來,事情就好辦了。呵呵…”總殿主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我讓他們好好守住,一遇到易辰,就發(fā)出邀請,也不知道他們遇到易辰了沒有?!?br/>
他半躺在軟椅上,露出一絲愜意的表情:“只要把這個小家伙討好了,那么,這傲劍大陸恐怕真能落入我們君主神殿的掌控中,到時候,那位應(yīng)該也不會反對了?!?br/>
唯一的遺憾是,副殿主不幸喪生,而且,還是因為易辰的關(guān)系,他揉了揉太陽穴:“他怎么跟孤葉星搞到一起了,希望事情不是最壞的那樣……不,肯定不會是那樣,對,肯定是我多想了?!?br/>
其實,他心中曾經(jīng)猜測過一個可能,但他不愿意去承認(rèn),抑或,不敢承認(rèn),他害怕,害怕這一旦是真的,君主神殿必將遭受致命的打擊,而且就算君主神殿耗盡一兵一卒,也無法形成哪怕一點還手之力。
“殿主,有最新消息?!边@時,一道黑色身影從旁邊暗閣走出。
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總殿主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但表面上還是極為鎮(zhèn)定自若,淡淡道:“說?!?br/>
這道身影是一個中年,他看起來和總殿主差不多大,約莫四十五,最多不超過五十,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凝重道:“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昨天下午,目標(biāo)進(jìn)入了麟迦學(xué)院,呆了近兩個時辰才出來?!?br/>
“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總殿主更關(guān)心的是這個。
那中年搖了搖頭:“打聽不到。麟迦學(xué)院這次把消息控制得很嚴(yán)密,我們連續(xù)聯(lián)系了好幾個混入其中的成員,都沒有得到消息。因為凡是我們聯(lián)系的人,還沒等他們回復(fù),就被控制起來了,所以,我們不敢再暴露剩下的人,須知,我們一共也就那么十多個混入麟迦學(xué)院的人。”
“你做的很好,這事兒暫時別繼續(xù)查了,過多暴露,過早暴露他們,實屬不智之舉。”總殿主贊賞地點點頭,“還有別的什么消息嗎?”
“有?!敝心旰芨纱嗟鼗卮穑酉聛韰s不好說出口,顯得有些猶豫。
“說吧?!笨偟钪餍念^越來越不安,他知道,自己不安的源頭,應(yīng)該就是來自中年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了。
“我們,我們今天調(diào)查到一件事。”中年沉默了片刻,猶豫不決中,聽到總殿主發(fā)話,不得不遲疑地做出回答,“戰(zhàn)斗殿的云光少殿主昨晚派人偷襲易辰他們,最后全滅?!?br/>
總殿主臉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偷襲易辰?
他的喉嚨一下子干涸了,他沙啞地問道:“這消息,確定是真的?”
重重地點頭,中年道:“我們多次求證,然而,無論哪個證據(jù)都證明,事實確實如此?!?br/>
“轟~”總殿主渾身氣勢轟然爆發(fā),一掌拍在身邊的木桌上,他最喜歡的紫檀木圓桌,便碎了一地,成為一堆破爛,可他卻沒有絲毫肉疼的感覺,反而是一臉憤怒,不可遏制的憤怒,滔天的憤怒,“云翳,這次,君主神殿被你的好兒子害死了!若是我死,你也決不會落得好下場!”
連他都不敢得罪,萬分討好的人物,竟然被云光少殿主死死地得罪了,而且,這小子竟然直接派人去暗殺對方。
如果是別的矛盾,他還可以撂下面子,去博得對方的原諒,君主神殿也可以為此付出一些東西,但若是關(guān)系到‘殺’的事情,那么,通常會很難辦。
而且,他還不清楚易辰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要是對方是那種小肚雞腸,抑或心狠手辣之人,那么,事情就不是難不難辦的問題了,而是君主神殿還能不能存在下去的問題了。
“?。≡乒庑?,此次,你非死不可!”總殿主心中在怒吼,臉上氣得脹紅,鼻子里傳出重重的喘息聲,眼睛都顯得稍紅,“云翳,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好,很好!以前我還顧忌你們云家在總部那邊的勢力,可現(xiàn)在,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
說起來,他這個總殿主做得很挺憋屈的,身為九級劍圣,他是傲劍大陸的君主神殿中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強者,其余幾大殿主都不可比擬,但云翳卻常常利用云家在君主神殿總部中的勢力,壓過總殿主一頭,小事上沒有什么,大事上,對方總是喜歡和他唱唱反調(diào),氣得他牙癢癢,可又毫無辦法。
要是上一任總殿主還在這里,恐怕他會稍微有點底氣,但那個老殿主在傲劍大陸沒呆多久,便被調(diào)回了總部,然后才派他過來主持事務(wù)的,他身后沒有勢力支持,對云翳自然不敢亂來,畢竟,他壽命不短,以后肯定會回總部,一旦如此,結(jié)果,可想而知。
他在氣,在怨,在恨,在怒,在悔,在忍,曾經(jīng),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現(xiàn)在,他明白了,他終于達(dá)到極限了。
所以,他今天,終于準(zhǔn)備爆發(fā)了!
可是,還沒等他爆發(fā),他的眉頭便是猛地一皺,并且,擠得越來越深,臉色越來越難看,一絲苦澀的笑容,浮現(xiàn)在他臉上:“這一次,結(jié)果很可能真的是最壞的那種。”說完,他緩緩走出房間,目光,朝著遠(yuǎn)方高空,緩緩?fù)读诉^去。
他身后的中年不懂,他不明白,總殿主為何突然變化了表情,明明剛才還是一副即將爆發(fā)的表情,可現(xiàn)在,卻又是化為苦澀與凝重。
“何方朋友造訪君主神殿,何不現(xiàn)身一見?”盡管感受到這群人不懷好意,甚至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但總殿主仍舊笑呵呵地道,給足了對面幾人的面子。
緩緩地,一連六道身影,從遠(yuǎn)方極速飛來,眨眼之間,便劃破千米,出現(xiàn)在總殿主前方十多丈的平地上。
為首的,是一個少年,一個除了相貌和皮膚以外,別的地方都顯得十分平凡的少年。
他身上沒有絲毫氣勢,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百姓家里沒有修煉過的小小少年一樣,要不是他從遠(yuǎn)方極速飛來,總殿主甚至真的以為,這個少年只是個普通人。
但正是如此,總殿主更加心悸,這少年竟然將自己的修為,隱藏得如此之好,氣勢、斗力波動都沒有絲毫泄露,這得多高的控制力才行?說句慚愧的話,總殿主自認(rèn)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對于這個少年,他一下子便重視起來。
“殿主,這位,就是您一直以來所說的易辰?!敝心赀B忙小跑上來,神色復(fù)雜地在總殿主耳邊輕語。
眸子深深一縮,總殿主剛剛保持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臉部也完全僵硬了下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傳音問道:“這少年,真的是易辰?”
那中年,肯定地點點頭,沒有說話,但態(tài)度卻十分堅定。
易辰…易辰…易辰竟然親自過來了!
總殿主的額頭上不知不覺冒出一滴滴冷汗,僵硬的笑容,顯得更加難看,他張了張口,比先前更加沙啞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易公子到來,我們沒有及時遠(yuǎn)迎,是我們的過錯,還望易公子恕罪?!?br/>
只見那少年淡淡地看了過來,他的目光犀利而敏銳,仿佛一下子就看穿了總殿主的心思,而他口中,也說出一句讓總殿主絕望的話語:“恕罪就不必了,贖罪倒是可以,就用你們的生命為你們犯下的過錯來贖罪吧?!?br/>
霸道,這一刻,少年表現(xiàn)出了無以倫比的霸道!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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