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放學(xué),林若華就看到家里的氣氛異常詭異,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家里,林耀南不但在家里,就連一些其他叔叔也都在沙發(fā)上,一個個神情穆肅、古怪異樣,總之一回到家的林若華卸下書包就看到這樣的一群人,而她的父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整個人癱倒在沙發(fā)上,睜大著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出神,以至于她回來了都不曾打一個招呼。
林若華皺眉,這是怎么了。
然后她對著沙發(fā)上的父親喊了一句。
“爸,我回來了?!?br/>
林耀南依舊毫無反應(yīng),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就是不搭理林若華,林若華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爸怎么了?
她對著一旁的叔叔好奇的詢問道。
“我爸怎么了?”
這時就看見身邊的一位叔叔,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甚至連林若華都能看得出來那笑容很假,只聽見他說。
“花兒,放學(xué)回來了啊,還沒吃飯吧,稍等一會兒,讓廚房去做?!睂Ψ骄芙^回答林耀南怎么了的事情,反而轉(zhuǎn)移的話題,讓林若華的疑惑更深了。
再看看說話的人,名叫趙常剛,雖然長得挺普通的,但是挺得爸爸信任的,算是林生之下爸爸信任的第一人。
咦,不對啊,說起生哥,怎么沒見他呢。她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林生,頓時不解的開口。
“生哥呢?他今天怎么沒回家?”
只見“唰”的一聲,三位叔叔齊齊變了臉色,甚至其中一位叫李翔的叔叔還掉起了眼淚,一個大男人淚還挺多的,都止不住那淚水,不禁讓林若華心生疑惑。
而另一個張楠叔叔,顯然那暴脾氣依舊沒改,頓時大喊一聲。
“別哭了,哭有什么用,有什么好哭的。”
“怎么了這是李翔叔叔你好端端的怎么了,哭什么?”她瞪大著眼睛問道。
只見一旁的趙常剛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然后似安撫的回著她的問題。
“沒事沒事,就是公司有點事,李翔沒做好,難過,這不老大也為這事煩躁著呢?花兒,你還沒吃飯吧,趕緊去吃飯吧,估計這會兒廚房應(yīng)該做了?!?br/>
一旁的張楠也露著尷尬的笑容,急切的說道。
“沒錯,沒錯,花兒快去吃飯吧?!?br/>
李翔也趕緊用袖子抹了把淚,對著林若華說著。
“嗯嗯,都是叔叔的錯,沒辦好差事,讓老大煩心?!绷稚辉?,一個個曾經(jīng)被改過來的稱呼瞬間又變了回來。
而林若華看著他們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樣子,又不是傻子,但是人家不想說她也不能強逼,她也就沒繼續(xù)追問詳細(xì)的事情。
那就按著他們的想法去吃飯好了,所以她就朝著廚房走去,只是當(dāng)走了一半又想起一個事兒。
不對啊。
生哥平時都是跟爸爸一起回來的,他今天怎么沒回來?
“哦,對了!生哥怎么還沒回來呢?”剛才被逃避過去了的三人再次直面這個問題,頓時感覺心力交瘁,幾個人臉色難看。
就在這時。
只聽到一聲冷淡的嗓音傳出。
“他去忙了,暫時回不來。”
“哦?!甭犞赣H平淡的話,林若華點了點頭,她對父親還是很相信的。
等林若華吃完飯父親幾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她也沒有關(guān)注,畢竟她這幾天也都不在狀態(tài),心魔反擊的越來越劇烈,平日的上課都無法集中注意力,已經(jīng)被老師訓(xùn)斥好幾次了,甚至要求請家長,對此林若華都沒好意思告訴林耀南,她可一直都等著林生回來,替她去擺平老師呢。
只是她未曾想到,等林生回來這是一個漫長的時日,至少下一次相見已經(jīng)是十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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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
凌鳴天一個人呆在家里,手里拿著一個電話,聽著電話里老人的質(zhì)問。
“你怎么能把林生弄進監(jiān)獄呢,為什么不是林耀南?”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凌鳴天輕哼一聲。
“林生怎么不能進去,不管是他,還是林耀南,總之這一仗徹底把林耀南的華耀集團拖進泥團就夠了,我答應(yīng)了你,你也該兌現(xiàn)答應(yīng)我的承諾了吧,一個月的期限可馬上就要到了。”
對面老人卻不管他其他的話,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著。
“我不管,你趕緊想辦法把林生從里面弄出來,否則你也別想弄倒凌坤,要知道要是沒有我的存在,凌坤在青幫里的位置可是穩(wěn)如磐石?!崩先说穆曇舻统粒钢唤z威脅,聽的凌鳴天十分不悅,他微瞇著雙眸。
“老東西,你說話不算數(shù)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大不了拼著這條賤命,和那王八蛋同歸于盡,讓你們凌家徹底斷子絕孫,呵。”他嘲諷般的呵笑一聲,緊接著掛斷電話,
老人在養(yǎng)老院看著手里的被掛掉的電話,頓時劇烈的咳嗽著,咳得肺都能咳出來,身邊的美艷護士頓時上前安撫。
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對著護士說。
“去,去給我把查理斯叫過來,讓他幫我找到那些公司,替我二兒子翻案?!?br/>
“是,教父?!弊o士說完之后,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就趕緊離開了。
留下老人一個人恨恨的咬牙。
“這小兔崽子果然跟他那沒良心的爹一個模樣?!?br/>
而凌鳴天這里自掛了電話,手里就拿起了一杯紅酒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緊接著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次不但讓林耀南損失慘重,還讓林耀南裕凌坤徹底決裂,再無修好之意,而青幫中陳老爺子絕對不會放過凌坤。
呵,只注重凌家利益,忽視青幫,卻忘了要是沒有了青幫,你們凌家算個屁。
這下可真是一石好幾鳥呢。
那老東西就是反悔了又怎樣,要是他真的把凌坤弄死了,恐怕青幫在陳老的掌控下也絕不會把他怎樣,畢竟他也是那老東西名義上的二兒子,凌坤要是死了,偌大的凌家可就剩他一個了。哈哈哈,他不但可以為母親報仇,最后還能得到凌家。
真是無比痛快。
凌鳴天想的很美。
只是事情真的能如他所愿嗎?
從小母親就死他面前,而他也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凌坤的錯誤,肯定是他搶占了母親,生下了他,然后逼迫母親自殺的。
他忍辱負(fù)重多年,直到兩年前他以為早已經(jīng)死掉了的老頭子再次聯(lián)系了他,答應(yīng)他要是他除掉林耀南就幫他除掉凌坤,他答應(yīng)了。
在國內(nèi),按照他所說的計劃布局著,這才有了昨天的那一幕。
林耀南差點被抓,雖然沒被抓,但是林生卻也被抓進去了,不管怎樣,判個十年絕對跑不了。
只是唯一讓他不解的就是,老頭子那家伙對一個小小的林生如此關(guān)心作何。
當(dāng)初他對他的解釋是,對付林耀南是為了鏟除陳老的手下大將,可是林生又是怎么回事?
他全然沒想到。
林生才是老爺子的二兒子,他這個假的二少爺,卻又是老爺子的孫子。
真是混亂的一家。
而他一直抱著自己是凌家唯一的男孫,一直以來,在老爺子面前肆無忌憚,全然就是因為老爺子無比痛恨凌坤,而老爺子本人又一大把年紀(jì),肯定生不出來了,所以仗著自己是凌家唯一的后人,做事更是心狠手辣。
反正不管是凌坤還是老爺子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可是卻不知道老爺子從來要的就是他們父子倆兩敗俱傷,然后給自己的親生兒子騰位置。
而二兒子的名字早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就想到了,要是男孩就是凌旻天,要是女孩就是凌心橙。
后來妻子地震失蹤,他以為去世了,取樂繼妻,繼妻快速生了二兒子,本來是打算叫凌旻天的,但是由于上戶口的時候,辦理戶口的人挺岔了,以為是凌鳴天,就多大了一個字母,字卻完完全全變得不想死了。
而老爺子也因為要是還叫凌旻天的話,他恐怕會一直牽掛著亡妻,也開始覺得林鳴天在這個名字其實還不錯,就沿用了這么名字。
兩個人各自打著鬼主意,不得不說,凌家的這些人,除了從小長在母親身邊的林生,一個個心眼多的要死,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搞死。
不過現(xiàn)在不管兩人之間的鬼心思是怎樣的。
總之木已成舟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被他們聯(lián)合算計的林耀南,來到公司,看著公司越來越低的股票,臉色頓時慘白。
居然跌落到了如此地步。
沒有流動資金,所有資金大部分投入到了汽車制造這個項目,可現(xiàn)在又因為涉及別公司商業(yè)機密的問題,自然不能拿來上市。
因此大部分資金被牽制,公司拿不出其他資金調(diào)動,現(xiàn)在一步步走向衰敗。
而就在林耀南一籌莫展的時候。
更讓他絕望卻是某人的雪上加霜。
他被通知召開董事會。
關(guān)于董事長一職他是否還該繼續(xù)做下去的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