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用自己所賺的錢買來的*潢色禮物
葉柔的到來,讓華菲在家里多了一個伴。
并不是說吳嫂不是一個伴,只是老人家跟年輕人的想法怎么也有出入的,而葉柔是羅睿的妹妹,雖然只是養(yǎng)女而已,但這身份還是讓華菲多了一分著緊。
因為,她也想讓羅睿跟家人好好地相處。
下午她沒有去上班,雖然說羅睿會給她請假,但華菲還是不放心地給了顧曉敏一個電話。
“華菲,我剛想找你你就自己打來了,對了,你身體沒什么大礙吧?”
“沒事,部門來了新經(jīng)理嗎?”
“來了,是個新招進(jìn)來的,還批了你的請假條?!?br/>
“誰給我請假去的?”
不可能是羅睿,他都不想她的身份在公司了曝光,怎么可能會親自下去給她請假。
“是個男人,長得挺帥的?!?br/>
男人?
是誰?
不過羅睿要找一個人給她請假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應(yīng)該是一個她不認(rèn)識的人。
“喂,華菲,你知道嗎?現(xiàn)在公司里有個傳言很激烈?!?br/>
“什么傳言?”
華菲隱隱覺得不安,覺得那傳言應(yīng)該是跟她有關(guān)的。
“下午來我們部門轉(zhuǎn)悠的人多了很多,因為她們都聽到了傳言說銷售部的華菲就是總裁夫人,所以大家都下來瞧個究竟了。嘻嘻,看來我們的計劃是成功了,她們都知道你跟總裁是有著親密關(guān)系的人。”顧曉敏在電話的那一頭得意地低笑。
華菲跟著嘴角勾一下,可也沒覺得有多高興。
沒錯,她上午上去為的就是要坐實總裁夫人的身份。
她想要把羅睿跟自己的距離拉近一點,最巨大的力量無非就是眾口難辨,就像那些電視上的明星一樣,原本是沒什么關(guān)系可緋聞傳得太多,于是兩人也像中了魔咒一樣在一起。她并不是有多么渴望那個總裁夫人的頭銜,只是她想讓司徒沁薇知道,現(xiàn)在羅睿的老婆是她,即使以后他們真的在一起,那她現(xiàn)在的身份頂多也只能算是小三。
她不知道司徒沁薇為什么會回頭找羅睿證明些什么,可她很討厭她那種行為,蕭奕凱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他仍然是屬于她的,為什么她就不能像以前那樣耐心地去包容。
“華菲,怎么不說話了?你不高興嗎?”
華菲斂回心神,答:“曉敏,對不起,我剛才分神在想其他事情?!?br/>
“是關(guān)于司徒沁薇的嗎?”
“哦?”她怎么知道了?
“現(xiàn)在公司里的人都在傳她是總裁真正愛的人,而且大家都很待見她,說她跟總裁是天生一對的金童玉女?!?br/>
她終于明白了。
原來在她坐實總裁夫人的同時,司徒沁薇也以那一下出現(xiàn)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至今沒有人能夠不用通傳就直接進(jìn)入總裁辦公室,只有司徒沁薇,只有她羅睿才開了這么個特例。
那個苗秘書是頂樓的八卦源頭,很多的傳言都是從她口中散播出去,上次林思思事件是這次,這次也是一樣,看她對司徒沁薇的態(tài)度就知道在羅睿的心目中,司徒沁薇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華菲,你別喪氣,現(xiàn)在你才是那個最大,不用怕她?!?br/>
顧曉敏真是一個可愛率『性』的人??!
華菲欣慰地笑了笑,回道:“曉敏,謝謝你了?!?br/>
“謝我干什么?”
“謝你把這些消息告訴我?!?br/>
她想,她該知道怎么做了。
“這有什么了?!?br/>
“沒什么?!?br/>
“哎,跟你說話你總是留半截,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工作。”
“好,再見?!?br/>
“拜拜!”
掛掉電話,華菲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只覺是一場又一場的夢。
不知道林思思怎么了。
身體雖疲憊,可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干脆從床上掀被子起來換衣服。
下樓,沒人。
她走出門外,那長著一張秀氣白凈的高大保鏢不知道從哪里閃了出來,問:“少『奶』『奶』要去哪里?我送你去?!?br/>
“不用了,我去坐公交車。”
“不行,這是少爺吩咐下來的,只要你出去一律由我送?!?br/>
長得斯文俊秀不代表『性』格就軟趴趴,眼前這個可是板著臉孔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華菲打他又打不過,跑又不夠人家跑得快,她無奈之下只好點頭上車。
“少『奶』『奶』要去哪里?”
“醫(yī)院?!?br/>
趁著去看林思思她也要去看一趟弟弟。
弟弟自那段時間醒過來后又沒怎么蘇醒了,醫(yī)院說是給他打的針才會這樣,而且醫(yī)生也吩咐她少去探望他,因為每次只要她一去,華軍的病情就會惡化,醫(yī)生說那是因為他見到親人激動用了腦神經(jīng)導(dǎo)致癌細(xì)胞擴(kuò)化。之后,羅睿住院那段期間,她去看了也僅是隔著玻璃窗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那病床上的人,不敢再上前去跟他說一兩句話。
車子很快就開到醫(yī)院,她下車,那保鏢也要跟著她上去。
她不知道羅睿怎么會突然間給她配了一輛有司機(jī)的專車,但既然有了,那就隨他意吧。
這也不是什么值得去爭執(zhí)的事情。
她在弟弟的病房前駐足了一會,問黎醫(yī)生一些情況就去了林思思的病房。
然而,她卻撲了個空。
整個病房除了一個在收拾的護(hù)士,再也沒有其他人。
林思思不見了。
這個訊息躥進(jìn)她的腦海里,讓華菲嚇了一跳。
那護(hù)士小姐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怔楞的她,恍然大悟地叫一聲:“華菲?你是叫華菲吧?”
“是的,這里的病人呢?”
“哦,她中午出院了?!?br/>
“誰把她接走了?”
“她自己走的。”
“那她身上的傷……”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她身上的傷口已無大礙。”
接著,護(hù)士小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華菲:“她給你留了一張紙條?!?br/>
華菲接過,腦袋還沒消化“林思思走了”這個事實。
打開,上面只是簡單地寫了一句話——對不起!
是林思思的字跡,她認(rèn)得的。
看到這三個字,華菲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找出手機(jī)撥通林思思的手機(jī)號碼。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br/>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br/>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
撥了最起碼十遍,手機(jī)里傳出的依然是這么一句話。
林思思走了,真的走了。
她把手機(jī)卡給扔了,一個人帶著結(jié)痂的傷口離開了這個從她大學(xué)時代就一直呆到現(xiàn)在的城市。
華菲想,她應(yīng)該是覺得對她有所愧疚,所以才會留下這一句話消失了。
她真是傻,她們是朋友,她從來都沒恨過她,她怎么會以為她不會原諒她所做的那些事。
華菲精神恍惚地走出醫(yī)院,一個人滿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林思思的離去,讓她忽的想清楚了一些事。她似乎從來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林思思雖然追求著那份紙醉金『迷』是錯誤的,可她畢竟有她想要追求的東西,那她呢?
弟弟有病,她是出自一個姐姐的責(zé)任盡心盡力給他找來醫(yī)生。
蕭奕凱追求更高的成就,所以他才會出國留學(xué)。
司徒沁薇想要的人是蕭奕凱,所以她在三年的時間里用盡心思去照顧他。
羅睿為了司徒沁薇利用她,雖然手段是卑鄙了點,可確實是為了他追求的,想要的努力過。
唐夢琳,石東哲也一樣。
這些人,都有著自己想要想要追求的人和事,除了她。
她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這個答案直到她站在一間男裝店前慢慢地清晰起來。
沒錯,她想要的是與羅睿和孩子和弟弟長相廝守一輩子,她想他愛的人是她,珍惜,守護(hù)的人也是她。
能實現(xiàn)嗎?
能嗎?
她想起了那個總裁夫人的傳聞,開始覺得自己用錯了方式。
其實,頭銜,名分一切都不過是虛幻,只有用了心的關(guān)切體貼才會讓一個人打心底把人真正放進(jìn)心里。
她的目光放在臨街的男裝店內(nèi)男模特上面的條紋襯衫上,她發(fā)現(xiàn)羅睿好像從來沒穿過條紋襯衫。
結(jié)婚這么久,她都沒送過什么東西給他。
她就把這衣服買下來送給他吧,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走進(jìn)店內(nèi),她指著那條紋襯衫對售貨小姐說:“把那件衣服拿下來給我看一下好嗎?”
挑選了型號,也包裝起來。
最后華菲才驀然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百塊并沒多余的錢,而且那些錢也是羅睿的,她的工資還沒發(fā)下來,于是她走出店對外面那保鏢說:“大哥,你借我1000塊好不好?”
帥哥保鏢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后點了點頭。
“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刷卡行不行?”
“可以!”
刷了卡,拿了衣服。
華菲心情歡愉了一些走出店外坐上車子,笑著對前頭駕駛座的帥哥保鏢道謝:“謝謝你了,等我發(fā)工資了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br/>
“不急!”
帥哥保鏢雖然疑『惑』,但也沒多說。
既然是少『奶』『奶』,怎么連一千塊都沒有?
他當(dāng)然不知道華菲只是想用自己所賺的錢給羅睿買點禮物,如果用的是他的錢那也沒什么意義了。
只是,她擔(dān)心的是她買的這件衣服并不是什么世界名牌,羅睿會愿意收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