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牟清寒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給你看看,這個是我讓人攔下來的?!?br/>
池御傾揉著有些脹痛的頭,看著牟清寒的手機。
上面赫然是,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親密照。再次利用了角度,將兩人拍的及其曖昧。要不是他還記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否則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拜托你,最近正是風(fēng)口浪尖上,咱注意點影響行不?”
“我跟她沒什么?!?br/>
“我知道你跟她沒什么,但是別人知道嗎?別人看見這個照片會怎么想?如果不是提前攔截了下來,這會兒網(wǎng)上又開始流言蜚語了。什么池總新歡,池總與當(dāng)紅影星的那些事……”
“查出來是誰發(fā)的了嗎?”
牟清寒搖頭:“這還用說嗎?跟那個慕雅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怎么你一跟她在一起就會被拍呢?”
池御傾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吧。我去處理后續(xù)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注意一點。跟安盞喬相處的還好吧?”
牟清寒覺得自己作為他的好哥們,還是有必要關(guān)心一下。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池御傾的周身不自覺的變的陰郁起來。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哦,也對,你說說,不怪安盞喬那樣對你。你瞅瞅你辦的事,安盞喬出事之前,你就是緋聞不斷。這剛好沒兩天,你這又開始了。我要是安盞喬,直接跟你離婚。”
一提起離婚,池御傾的臉更黑了:“你說什么?”
“聽不懂嗎?我要是安盞喬,我就跟你離婚。不管你跟慕雅到底有事沒事,但這種緋聞傳出來,它不咬人膈應(yīng)人?!?br/>
“那也不能離婚?!?br/>
牟清寒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一般:“安盞喬跟你提離婚了?”
池御傾閉著嘴不說話。
“她真跟你提離婚了?”牟清寒拍了拍池御傾的肩膀。
“開車送我回家?!?br/>
“我在車里陪了你那么長時間,還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就對我這個態(tài)度?!?br/>
“不然呢?”
牟清寒徹底無語了,在心里腹誹著。
池御傾回到家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莫名的恐慌。
拿出手機開始給樂樂發(fā)語音短消息。
【睡了嗎?】
等了快一個小時,信息如同石沉大海般,沒了消息。
池御傾這才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了,樂樂應(yīng)該早就睡了。
苦笑著把手機放在一邊,躺在床上,聞著安盞喬那熟悉的味道,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池御傾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給樂樂發(fā)消息。
想著樂樂應(yīng)該起床了,可等了一會兒,他都洗漱好了,那邊也沒有回消息。
池御傾給樂樂打電話,結(jié)果,電話響了一聲就掛斷了,再打就是忙音。
池御傾試了半天,電話也沒能打過去。
到了公司,處理了幾個文件,再給樂樂打過去,依舊是忙音。
池御傾擰著眉:“陳助理,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給樂樂打了過去,響了幾聲那邊就有人接了起來。
“你是誰?”
稚嫩的聲音,從聽筒里面穿出來。
“你把我的手機號碼拉黑了?”池御傾黑著臉,恨不得把樂樂抓過來,打pp。
“對,怎么了?”
池御傾被自家兒子這傲嬌的聲音,給氣樂了。
“還怎么了,趕緊給我拉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不拉,你有什么事就現(xiàn)在說。”
“你給我拉回來?!?br/>
“不說我可就掛電話了。”
池御傾還指望著樂樂能在安盞喬的面前,幫他說一些好話呢。
“別掛,你媽咪現(xiàn)在還好嗎?”
“你覺得呢?”
“你能給我拍一張你媽咪的照片嗎?”
“你覺得呢?”
“你這孩子……”池御傾氣結(jié),他說什么,熊孩子都說你覺得。這是要氣死他的節(jié)奏,池御傾閉了閉眼。
“樂樂,乖,這件事我承認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讓別人拍到那樣的照片,但我事真的跟那個女人不熟。”
“還有呢?”
……池御傾跟樂樂解釋了半天,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br/>
然后就是一陣忙音,池御傾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再看著一邊好奇的陳助理。深呼吸,努力的克制自己。
陳助理剛走,許流易推門就走了進來。
“御傾你去找喬喬了嗎?”
“你怎么來了?”
“你爺爺,整天念叨著樂樂。問我樂樂在家好不好,你們有沒有時間照顧樂樂。如果沒時間的話,就把樂樂放在老宅,我們來照顧?!?br/>
“你和喬喬,和好沒?”
“沒有?!?br/>
“那你還坐在這兒干什么?趕緊去找人???喬喬說什么你聽著就是了,這件事情,是你對不起人家?!?br/>
“我知道你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事,但是,不代表那個女人沒那心思?!?br/>
“我跟她真的不熟,行了,您先回去吧?!?br/>
“御傾,別嫌我煩,你爺爺年紀大了,就想多看看孩子?!?br/>
“行,我知道了,我盡快帶樂樂回去?!?br/>
“不光帶樂樂,還有喬喬,少一個都不行?!?br/>
“知道了。”
“你爺爺說了,你要是敢惹喬喬生氣,他就不認你這個孫子了。”許流易說完就走了。
池御傾一個頭兩個大,他招誰惹誰了?一個要跟他離婚,一個把他拉黑,這又來一個要不認他。
“呵!”池御傾冷笑。
看著手中的文件,看了半天,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啪的一聲,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門從外面被敲響了。
池御傾沒說話,那人推門就進來了。
“御爺?!甭牭竭@個聲音,池御傾回頭。
“誰讓你進來的?”
“門口沒人攔著我,所以我就進來了?”
“門口的人呢?”
“沒看到???”
“御爺,火氣怎么這么大啊?”聽出來池御傾是在生氣。
“御爺,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一下代言的事情?!?br/>
“我不負責(zé)這件事,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要我來負責(zé)的話,我要他們干什么?”
慕雅被池御傾問的有些愣住了,她原本就只是隨口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