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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格妮琳恩卡特先鋒影音手機版 蘇秦和方巖在

    蘇秦和方巖在馬路上飆車,蘇秦因為不想見方巖而加快車速,方巖則是擔心蘇秦想迫使他減速慢行,卻沒想到會變成你追我趕的局面。

    又開了一段路后,蘇秦猛的踩了剎車,然后面無表情的下車走向方巖的車,方巖看到他走過來,也下了車朝他走過去。

    “有病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跟著我干嘛?”

    方巖一臉笑意的看著蘇秦,他果然還是比較喜歡蘇秦像這樣對他,這才是他們應有的相處模式。

    “我保護你回家?!?br/>
    蘇秦挑眉,說道:“用不著,你還是還干嘛,干嘛去吧。別一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了心煩?!?br/>
    方巖沒說話,蘇秦也沒再理他,轉身走回車旁,扭頭看了方巖一眼,然后上車離開。開了一段路,蘇秦往后視鏡看了一眼,這次,方巖沒有再跟上來。

    第二天,蘇秦早早地就起來了,因為今天是陳斯言的復健的日子,那個地方有些偏遠,所以每次陳斯言去做復健都是他陪他去的。

    “喂,阿言,你準備好了嗎?好了的話,我來接你?!碧K秦一邊扣著衣服扣子,一邊給陳斯言打電話。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蘇秦看了看手里機,顯示正在通話中,于是他又叫了一聲‘阿言?!?br/>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下次再去吧。”電話那頭的陳斯言咳了幾聲,似乎是感冒了。

    “吃藥了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蘇秦關心道。

    “不用了,我剛剛吃了藥,待會兒睡一覺就好了?!?br/>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好。”

    蘇秦掛了電話,既然今天不用陪陳斯言去做復健,那他就在家陪陪心茵吧,反正假也請了,公司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算有,李智皓一個人也能應付過來。

    吃早飯的時候,蘇秦和秦心茵從樓上一起下來,秦梔看到蘇秦時,有些驚訝,問道:“你不是說今天要去做復健嗎?怎么還在這兒?”

    蘇秦幫秦心茵拉開椅子,然后坐到旁邊說道:“阿言說他不舒服,想改天再去。”

    秦梔把湯遞給蘇秦,問道:“不舒服?他怎么了?生病了嗎?”

    蘇秦喝了一口湯,說道:“聽他的聲音,好像有點感冒,也許是昨天從酒吧出來受涼了?!?br/>
    “感冒?”秦梔拉開椅子坐下,說道:“那我等會兒熬點清淡的湯,你給他送過去?!?br/>
    蘇秦知道這是秦梔的一番好意,也就沒有拒絕,況且他也擔心陳斯言,萬一感冒嚴重了,他也好送他去醫(yī)院。

    秦梔關心的問道:“對了,復健做的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

    蘇秦一邊夾菜給秦心茵,一邊回答道:“醫(yī)生說只要堅持復健,差不多一年后就可以像正常人走路了?!?br/>
    “嗯,那就好。”秦梔點頭道,吃了幾口飯,隨后又繼續(xù)說道:“多幫幫他,錢不夠就跟我拿。”雖然七年前他們有過不愉快,但秦梔還是很關心陳斯言的,他和蘇秦年齡相仿,卻經(jīng)歷了這么多,如今又成了一個人,實在讓她有些心疼,也有些愧疚。

    “好。”

    蘇秦點頭答應,隨后便不再說話,臨近下午的時候,他給陳斯言打電話,說會給他送飯菜過去,讓他不用做飯了。

    陳斯言在廚房洗水果,聽到有敲門聲時還以為是蘇秦,便放下東西去開門。

    “你忘記密碼了嗎?”陳斯言笑著說道,看清站在門口的人,瞬間僵住。

    “你來干什么?”

    鄭瑜笑著看著他,抬腳走了進來,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道:“不錯嘛,看來你的老情人把你照顧得很好?!?br/>
    陳斯言皺眉,說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系了,請你出去,以后也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鄭瑜抬腳走向陳斯言,走到他面前時,伸手想碰他的臉,卻被他偏頭躲開。鄭瑜冷笑一聲,對他說道:“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錯,膽子也大了不少,不過,不知道這對你來說是不是好事?”

    陳斯言沒有說話,臉色難看的看著鄭瑜,說實話,他一點都不了解鄭瑜,可能唯一了解的就是他的心狠。

    “說說吧,被老情人整天圍著轉是什么滋味?”鄭瑜雙手插兜的靠在沙發(fā)背上,嘲諷道:“是不是很開心,很激動,甚至感到幸福?”

    陳斯言冷漠的看著他,說道:“請你滾出我家?!?br/>
    “家?”鄭瑜冷笑一聲,然后雙目凌厲的看著陳斯言,惡狠狠道:“曾經(jīng)我對你說,跟我在一起,我會給你一個家,一個永遠都不會舍棄你的家??涩F(xiàn)在,他給了你一個隨時會收回的住的地方,你居然稱之為家。他只不過是在施舍你,而你卻甘之如飴,陳斯言,你賤不賤?!”

    陳斯言臉色很難看,他不甘示弱的看著鄭瑜,冷笑道:“對,我就是賤。因為我賤,所以活該我一無所有;因為我賤,所以現(xiàn)在我還茍延殘喘的活著。因為我賤,所以老天讓我擺脫不了你?!?br/>
    “你閉嘴!”

    鄭瑜突然紅了眼,一拳打在了陳斯言身后的墻上,然后一臉怒氣的看著他。陳斯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已經(jīng)對他這樣的表現(xiàn)習以為常。是啊,他又不是沒有動手打過他,現(xiàn)在他這樣,他又何必在乎呢?鄭瑜看著他的臉,怒火漸漸平熄了下來,他有些悲傷的問道:“陳斯言,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留戀,沒有一絲喜歡嗎?”

    陳斯言看著他充滿乞求的眼睛,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從來沒有?!?br/>
    鄭瑜眼神慢慢變了,從乞求變成心痛,再變成決絕。他冷笑著看著陳斯言,拍了拍手,說道:“好,好一個從來沒有,真是太好了?!?br/>
    陳斯言看著鄭瑜,突然有些害怕,他見過鄭瑜這種狀態(tài),就在以前他惹他時,結果是他永遠不想想起的。陳斯言小心翼翼的往旁邊移動,說道:“鄭瑜,蘇秦很快就來了,你不能……”

    “怎么?怕他看見?”鄭瑜一反常態(tài),他笑著靠近陳斯言,在他即將跑開時一把拉住了他,然后看著他一臉瑟縮的樣子,嘴角上揚,輕聲道:“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浪的?!?br/>
    陳斯言身體一震,他驚恐的看著鄭瑜搖頭,說道:“不要,鄭瑜,不要這么做。我求你?!?br/>
    本該對鄭瑜有效的話,今天卻不管用了,鄭瑜緊緊攥著他的手,面無表情的撕扯他的衣服,眼睛里散發(fā)著欲望之火。

    陳斯言本來就病著,剛剛又吃了感冒藥,身上沒有多大力氣,自然敵不過鄭瑜,只能無力的看著他扒光了自己。

    鄭瑜像是很久沒有開過葷,現(xiàn)在看到渾身*的陳斯言,頓時把一切后果都拋在了腦后,他早就習慣了這副身體,愛上了這副身體,這么長時間沒碰,他早就忍不了了。

    陳斯言像一個皮娃娃被鄭瑜翻來覆去的折騰,等到他發(fā)泄完后,陳斯言已經(jīng)快暈了過去。

    鄭瑜看著半倚在墻壁上的陳斯言,臉色變了變,他本想對他溫柔一點,可是他控制不可自己。曾經(jīng)他無數(shù)次的對他溫柔,換來的卻是他無情的漠視,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摧毀他的信念,管他會變成什么樣,只要他待在自己身邊就行了。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蓋在他身上,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說道:“為什么你總是不聽我的話呢?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么不乖乖呆在我身邊呢?”

    一連三個問題,陳斯言都沒有回答他,而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道:“滾出去。”

    鄭瑜沒有生氣,他伸手捏住陳斯言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然后低頭吻他的嘴唇,陳斯言懶得掙扎,任由他吻了下來。

    鄭瑜直起身眼神溫柔的看著陳斯言,聲音卻低沉得可怕,“收拾一下,我明天來接你。不要想著逃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樣能找到你?!?br/>
    陳斯言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只呆坐在地上,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抬頭看向門口。

    陳斯言曲起腿把頭埋在膝蓋間,他本想大聲的宣泄,卻只能無聲的流淚。全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一開始就知道鄭瑜是什么樣的人,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上前?;钤摚《际腔钤?!

    鄭瑜剛出了公寓,就遇到了從車上下來的蘇秦,他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壺。

    蘇秦看到鄭瑜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皺了皺眉,走到他面前問道:“你來干什么?”

    鄭瑜冷笑著看著他,說道:“我來看看我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蘇先生把我的人照顧得這么好?!?br/>
    蘇秦自然聽得出他話里的嘲諷,不過他沒興趣和他斗嘴,只對他說道:“我知道我沒資格管你和阿言的事,但他現(xiàn)在好不容易重新開始生活,你暫時不要來打擾他?!?br/>
    鄭瑜冷哼一聲,說道:“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闭f完后,便轉身離開了。

    蘇秦也不愿意搭理他,提著保溫桶就進了公寓,坐上電梯后,他越想越覺得鄭瑜不對勁,難道……心里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電梯門打開,蘇秦便快速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阿言?!?br/>
    蘇秦先是喊了一聲,沒聽到回答,連鞋子也來不及換就跑進了客廳,而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阿言?!?br/>
    蘇秦大喊著跑過去,陳斯言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左手的地上有一大攤深紅的血跡,而左手手腕上還在源源不斷的冒血。蘇秦忙用旁邊的衣服按住他的傷口,一臉焦急的喊道:“阿言,醒醒,阿言。”

    陳斯言睜開了眼睛,看到蘇秦時,眼神從茫然變成了絕望與無助。

    “蘇秦,幫幫我?!?br/>
    蘇秦眼睛里含著淚,心疼的摟著他,這是他曾經(jīng)愛著的人啊,如今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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