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像令君那樣博通古今,但是我也知道,他對我行拱手禮,說明對我的尊重。
我還是連忙起身把令君服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兩個人見面也才是幾次而已,可是他卻愿意鞍前馬后。
他態(tài)度誠懇也不像是在騙我,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對我這么的看好,就跟我不懂丁磊為什么這么看好我一樣。
我只想簡簡單單的過我的日子,難道非要被卷入一些紛爭里面嗎?
我雖然有點受寵若驚,但是我還是坦白的回答了文若的邀請。
“承蒙令君好意,我乃凡世庸人不值掛念,若天有此意,然必風雨同舟肝膽相照?!?br/>
我學著他的樣子說完,又學著他的樣子也對他行了一個禮數(shù)。
我葉亦然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也會跟著文若一樣,模仿起這些古人的禮數(shù)來了。
而令君也是連忙把我服起來,看我言辭懇切,他也不想再勸。
“昔日荀公助魏武一統(tǒng)北方,公字文若;今日葉公喚我令君,日后若有需要某之處自當效犬馬之勞?!?br/>
看著令君如此言辭懇切,我則又多客套了幾句,然后就告別離開了。
令君送我到門口看著我離開之后才肯回去。
話說我整個人有點懵逼了。
因為我之前看到校長的書里面,有點古代禮數(shù)言談方面的記載,我卻想不到令君居然這么古板,不過他卻是情真意切愿意助我左右。
我先是對令君有點佩服,我佩服他博通古今;可是我又有點害怕他禮數(shù)太多,心思頗重。
不過人家畢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來到了宿管大隊,令君愿意幫我坐上丁磊的位置。
雖然話沒有說明白,但是相比也就是這個意思。
且不說我對于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想法,在一來就是我也不打算摻和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還答應(yīng)了老爸要好好學習哪。
雖然我感慨令君是一個奇人,的確才智過人,可是禮數(shù)方面的確太多了,的確會不適合現(xiàn)在這個時代。
因為和令君攀談了一會的緣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多了,我則是回到了教室。
段宇鵬正坐在最靠墻的位置抱著他的小女朋友在哪里做些不知廉恥的事情。
看著有人回來,段宇鵬先是一愣,有點驚訝我這個點就回來了,然后則馬上不在意我了。
曦曦則是有點奇怪的看著我這個怪人,不料段宇鵬的手又忽然不老實,這才又把曦曦的視線給弄了回去。
班里只有幾個人在里面,除去正在開黑的李云龍和余則成,然后就是五人幫的幾個人,五人幫的其中三個人在這里看動漫,好像一直在循環(huán)fff團這一段。
不過因為我對動漫沒什么感覺,我就趴在后面安靜的去睡覺了。
話說一睡解千愁,我在上課之前才被穆源源喊醒。
倒不是說別人的聲音不能喚醒我,只是說班長喊我起床的方式多種多樣。
請大家不要胡思亂想,完全就是我在學校天天就是睡覺,班長練出了扭我耳朵的神功,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把這個技能點滿了。
我醒來的時候上課鈴已經(jīng)響了,我絲毫不能說班長什么你丫很討厭啊之類的話,不過值得我深思的是任小倩卻不知道去哪里了。
后來我才知道,這節(jié)課是選修課。
在教室里上課則是選擇上哲學課。
這老師自我介紹說她叫什么冬梅。
我沒有聽清楚,也沒有在意,直到期末考試的時候我也沒想起來這個冬梅姓啥。
不過這個不重要,她大概四十多歲,可是穿著打扮卻還是很潮流。
當然也不能說是潮流,只能說是不服老而已,甚至她臉上的妝厚的讓人有點惡心了。
話說哲學是什么情況?
我選的是這個嗎?
我一拍腦袋才想起來,曾經(jīng)有一份選修單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直到上了哲學課之后我才后悔莫及。
話說我雖然不知道另外一節(jié)選修課上的是什么,可是我卻在這節(jié)選修課里面受盡了折磨。
老師先是讓我們討論地球為什么是圓的,然后又問我們一堆奇怪的問題。
就比如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蘋果放在冰箱里面是它本來就放在這里的還是被人放在這里的(此處葉亦然的表述有點不明確,老師想要知道有多少人崇信唯物主義)。
話說我不僅的感慨道。
這個年頭有一個天天看羅馬人故事崇信羅馬神教的室友,還有新出土的元謀人令君文若,以及這個跟我們計較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這個腦殘的老師。
如果腦殘會飛的話,這個學校簡直就是飛機場。
我不再聽老師叨叨什么,則是看了看我們教室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人。
大哥、任小倩、段宇鵬、邢捕頭、易子涵等不少的女孩子都去上另外一個選修課去了。
話說一想到不合任小倩在一起我就開心,可是再想到我也聽這個腦殘老師上課我就頭疼。
可謂是前有狼后有虎,我要是選擇不上這個選修課就要遇上任小倩。
可是上這個選修課我又覺得這貨講課催眠。
最終我還是無奈的躺在了桌子上陷入了睡眠狀態(tài)。
班長一開始還是掐我打我干什么的,可是發(fā)現(xiàn)打我沒啥用,反而引來的一堆八卦人士的觀望。
班長也有點方了,她也害怕到時候這群八卦人士不知道又要怎么說自己和葉亦然的關(guān)系了,最后干脆不在管我了。
下課的時候我則是被下課鈴喚醒了,清脆悅耳的下課鈴把我的思緒又喚了回來。
班長看我一下課就起床則是沒好氣的看著我,不過也不能多說我什么。
如果班長教訓我道:葉亦然你怎么就知道睡覺,則會被那些八卦人士理解為:睡覺和我那個重要?
如果教育我道:葉亦然你不好好學習以后怎么辦?則會被理解為:你不好好學習以后怎么養(yǎng)活我。
班長被我們班八卦大隊弄的有點方,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來什么話可以責怪我。
我自然沒有想到班長會顧慮這么多東西,就像我沒有想到任小倩會如果殺回來一樣。
“亦然哥哥你太狡猾了?!?br/>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回來,忽然輕輕的抱著我的胳膊然后晃啊晃的開始無理取鬧了。
我苦逼的看著任小倩,我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
“我說亦然哥哥這么好色的人居然不去上形體課,原來是打算趁著我和大哥不在要和班長獨處?!?br/>
她一邊說還一邊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我則是一臉懵逼,絲毫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話說班長則是尷尬了,因為是剛剛下課,班里面還有不少的人,聽到任小倩這么說,班長有點坐不住了。
“小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
其實班長還真的是超級的無辜,因為班長是一個超級喜歡學習的人,所以她選擇在這里上哲學,我則是完全不知道有選修課這么一說,干脆就在這里睡了一節(jié)課。
“你如果不喜歡亦然哥哥你就證明給我看?!比涡≠粵]等班長說完就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