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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募麗影h完整版 那個孟奇從中年文士手中掙

    ?“那個……”

    孟奇從中年文士手中掙脫開,朝兩人看了一眼,“那個,你們沒有認錯人么?我叫孟奇,不叫睚眥。”

    柳琴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孟奇一眼。孟奇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剛烈桀驁,寧死不屈。這脾氣倒是像極了?!敝心晡氖亢呛且恍Γ掀婵戳艘谎?,“你叫孟奇是吧?跟我們走吧。到你應該去的地方去!”

    孟奇臉上沒有半點變化,根本不為所動。

    “走吧!還愣著干什么?”柳琴對著孟奇怒吼了一句。中年文士攔住了柳琴,朝孟奇歉意的一笑,“忘了跟你介紹。我叫白巖,她是柳琴。我們是蒼梧山的人?!?br/>
    孟奇沒有半點表情。

    “先生,他這模樣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蒼梧山?”柳琴插了一句。

    白巖一拍腦袋,“是我疏忽了,疏忽了!”

    朝孟奇看了一眼,白巖一揮手,一道流光從手中沖出,“轟”的一聲將驛道邊的一塊巨石打的粉碎。

    孟奇目光一縮,這是什么人?這么厲害?我要是有這本事就好了!

    看到孟奇動容,白巖微微一笑,“想學么?”

    孟奇心中火熱,重重的點頭。

    “想學就跟我們走吧!蒼梧山就是教人學這些的地方。一般人還進不去的?!卑讕r說完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朝柳琴揮了揮手,“走吧,他不愿意去就算了?!?br/>
    孟奇明知對方yu擒故縱,也不得不乖乖就范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白巖磕頭,“請師父收弟子為徒?!?br/>
    白巖一把將孟奇拉起來,“使不得。使不得。我會盡力教你。收徒卻是不敢!”

    孟奇一愣,“師父看不上弟子么?”

    白巖苦笑一聲,“別喊師父了,我受不起?,F在跟你說不明白,以后你自然就清楚了?!?br/>
    見到白巖再三不肯收徒,孟奇也就不再堅持了,既然他肯教,拜不拜師都是一樣的。

    孟奇家里也沒有什么人,也沒有什么東西好收拾的。于是就直接跟著白巖和柳琴走了。

    被白巖拉著御風而起,落到暮南山中的時候,孟奇差點就認為所謂的蒼梧山就是他打獵的暮南山。

    當兩頭巨大的飛獸落下來之后,孟奇才知道原來還要駕馭飛獸才能到達蒼梧山。這種頭頸如龍,胸腹如蜥,四爪雙翅,拖著一條橫生鰭膜的長尾,名叫“飛龍”的飛獸,孟奇只不過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據說這東西生裂虎豹,兇悍無比,看到飛龍半尺長的利爪和伸出唇外的尺許長的獠牙,孟奇已經相信了。

    飛龍背上一個三尺見方的圍欄一樣的方框,居然就是飛龍的騎鞍。這個騎鞍是站上去的,以一掌寬的皮索系在圍欄底部的金屬環(huán)上,將人固定在圍欄中。

    手扶圍欄,看著飛龍騰空而起,四周勁風呼嘯,云霧繚繞,孟奇忍不住一聲長嘯。要是回到南山鎮(zhèn),跟別人說起我也坐過飛龍,還不要羨慕死那些家伙?隨即,孟奇又想到就算告訴他們自己坐過飛龍,也沒有人相信。這讓孟奇心里又有些郁悶。

    值得一提的是,孟奇是跟柳琴共乘的。本來孟奇不愿意跟這個似乎對他很不滿的柳琴呆在一起,但是白巖背上的箱子很重,如果孟奇再坐上去的話,飛龍根本就飛不動了。

    這也讓孟奇對箱子的好奇心更重了幾分。這個箱子里到底裝的什么東西呢?似乎他們對這個箱子很重視,而且孟奇也對這個箱子隱隱生出了一股怪異的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向他呼喚?

    穿過云層,帶起呼嘯的勁風,不知道飛了多久。當孟奇從一開始的興奮好奇,變成了麻木,當孟奇在高空的冷風中瑟瑟發(fā)抖,快要凍成冰棍的時候,飛龍終于下降了。

    飛龍在一座隱藏在迷霧中的大山頂部落下,四周冰天雪地,寒風刺骨。

    孟奇本來就冷,此刻更冷了。跳下飛龍,擦去眉頭上的霜花,使勁揉著快要凍僵的身體,見到柳琴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孟奇狠狠的瞪了柳琴一眼,心道:“這個臭娘們,絕對是故意整我的!”

    “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走?”柳琴怒氣騰騰的朝孟奇一聲大吼。

    “好了。好了。”白巖揮手一道流光彈到孟奇身上,讓孟奇渾身一暖,消去了所有不適,“沒什么問題了吧?那就走吧!就在前面不遠,馬上就到了?!?br/>
    孟奇朝白巖感激的點了點頭,跟著兩人朝前走去。

    在山頂轉了一陣,三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天池旁邊。白雪皚皚,冰天雪地之中,一座掛滿冰雪的院落出現在孟奇眼中。

    很小一個院子,似乎還沒有南山鎮(zhèn)上張大戶家的宅院大。這里就是學本事的地方么?

    跟著白巖和柳琴走進了院子之后,迎面走來了三個老者,當中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有些顫抖的看著孟奇,“就……就是他么?”

    “回山主,就是他!”

    白巖將背上的長箱子伸向孟奇,箱子中再一次響起了一陣古怪的尖嘯。

    “好!好!好!”

    三名老者同時面露喜sè,大聲叫好。

    “山主,藍長老,劉長老,事情恐怕跟我們期待的有點差別。”白巖苦笑了一下,“他已經十五歲了。我們沒有從他身上看到任何異相,而且……我們發(fā)現他的時候,他差點被一個普通人殺死!”

    “啊?”

    “這怎么可能?”

    三位老人臉sè大變,驚呼起來。

    孟奇對眾人的話也有些奇怪了。什么叫沒有異相?異相是什么東西?而且什么叫做差點被普通人殺死?人家是軍士好不好?更何況他手里還有刀。

    山主嘆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走上來,伸手在孟奇額頭上方摸索了一陣。孟奇想要躲開,卻惹得連白巖在內所有人都怒目而視。孟奇就只好聽之任之了。

    半晌之后,山主再次一聲長嘆,“果然沒有頭角崢嶸的異相。看來血脈真的很淡薄了?!?br/>
    眾人都是一陣嘆息,只有孟奇有些摸不著頭腦。

    山主拿出一個白玉一般的長針,抓起孟奇的右手,一針扎進了孟奇的中指。孟奇疼得一抖,正要發(fā)作,便被白巖一掌按在肩頭,動彈不得。

    山主抽出白玉長針,看到上面染成紅sè的一截長針,再次嘆了一口氣,“紅sè的,血紋是紅sè的。雖然確實是睚眥血脈,可惜是最淡薄的。最強的睚眥,卻只剩下最弱的血脈。這是天意么?”

    柳琴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淚光,“山主,還有希望么?”

    山主沉默不語。

    柳琴一聲憤怒的大叫,轉身沖出門去!

    “山主,這是韓離大人唯一的血脈了。我們尋遍中土,踏遍八荒,就只發(fā)現了這一個。這是最后的睚眥了!我們不試試怎么知道他就不能覺醒?”白巖朝山主躬身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br/>
    山主似乎變得更加蒼老了,有氣無力的朝白巖揮了揮手,“他就交給你了?!?br/>
    說完,山主和兩位長老離開了前廳。

    白巖朝仍然摸不著頭腦的孟奇笑了笑,“別介意。主要是大家對你的希望太大了。其實所有的人都是真心關心你的?!?br/>
    孟奇撇了撇嘴,他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不受待見是肯定了的。

    既然要學本事,受點委屈算得了什么?當年跟劉瘸子學開弓,不也是老老實實伺候了半年么?

    帶著孟奇來到了一個房間中。白巖指了指房間,朝孟奇說道:“這里就是你的房間了。以后你就住這。明天就要開始修行了。修行很苦,你要做好準備?!?br/>
    “只要能學本事,我不怕吃苦?!泵掀鎴远ǖ狞c頭。

    白巖心中暗暗嘆息,能吃苦當然好,就怕你吃苦也學不會??!

    隨后白巖將孟奇帶到了一個書房中。山主正端坐案幾之前。

    見禮之后,山主朝孟奇笑了一下,“你叫孟奇是吧?想必你現在心里有很多疑惑。我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解釋一下?!?br/>
    看到孟奇臉sè沒有什么變化,山主繼續(xù)說道:“睚眥,是你的血脈,也是我們找你的原因。自從域外天魔入侵以來,我們這個世界所有智慧生靈都在拼死反抗。圣靈,也就是俗世稱呼的圣獸,跟我們人族并肩作戰(zhàn)。圣靈實力強橫,但是數量稀少。人族數量眾多,卻實力低微。一開始我們節(jié)節(jié)敗退。我們偶然發(fā)現,人族能夠融合圣靈的血脈,發(fā)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于是許多圣靈就犧牲自己的生命將血脈散布在人族當中。我們稱這種力量叫血魂之力。覺醒這種力量的戰(zhàn)士叫做圣血武者?!?br/>
    說到這里,山主臉上升起一抹哀傷,“但是戰(zhàn)爭一直未曾停息,即使強大的圣靈也同樣會戰(zhàn)死。到了現在,圣靈幾乎要滅絕了。睚眥,他的名字叫韓離,是最強大的圣靈之一,是他最先犧牲自己的生命,將血脈流傳在人族體內。于是一代代睚眥,無數的睚眥,前仆后繼的殺上戰(zhàn)場,浴血奮戰(zhàn),決不退縮。”

    “我們不能沒有睚眥!睚眥既是一種力量,也是一面旗幟。多年以來,韓離大人以他的犧牲,無數睚眥血脈傳承者用他們的鮮血,鑄就了一座豐碑。當睚眥的咆哮響遍戰(zhàn)場的時候,當睚眥的旗幟高高飄揚的時候,我們誓死奮戰(zhàn)!我們決不退縮!睚眥象征著人族不屈的意志!直到現在,你是我們發(fā)現的最后一個睚眥血脈傳承者了?!?br/>
    “你就是新一代的睚眥!你就是我們的旗幟!你就是我們的希望!你就是我們不屈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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