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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雨裸體 恐怕是白氏集團

    恐怕是白氏集團內(nèi)部的問題比他預測的還要嚴重,忍不住來求他收手了吧!

    “把白氏最后的一個合作商找來,就說我能給他提供更好的合作機會。”閻卓朗將看完的文件遞還給他,淡淡吩咐他。

    “還找?!”顧子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白如松不是已經(jīng)主動來求你,說是要解釋了嗎?要不等你們明天談完以后再說?”

    照總裁大人這出手的速度,雷霆般的手段,難道是真想把白氏集團趕盡殺絕,一絲后路也不留了?

    閻卓朗不甚在意的挑起眉,“你找你的,他求他的,這兩件事,有沖突嗎?”

    至于要不要給白氏集團最后一擊,那就得看明天白如松的誠意了。

    顧子華抱緊了文件夾后退幾步,連連搖頭道:“沒有沖突,一點沖突都沒有!我馬上去辦!”

    “等等!”閻卓朗叫住他,“把跟著小倪,林夏的人撤回來,我已經(jīng)知道裴冉的下落了?!?br/>
    “好的,那……需要我去把裴冉請回來嗎?”顧子華小心翼翼的問道。總裁大人最近的氣壓有點低,他快hold不住了,急需裴冉來總裁身邊吹吹枕邊風,活動一下氣氛滅點火。

    他不知道就在昨晚,他的大boss不但找了裴冉,還將裴冉吃干抹凈,不然,他怎么會一大早心情這么好?

    閻卓朗臉色一沉,“你又閑工作輕松了?”

    “不輕松,不輕松,我去工作,去去工作?!鳖欁尤A背脊一僵,冷汗涔涔的往下流,連忙閃身遁了。

    哎呀媽呀,這性格,這脾氣,真是越來越捉摸不定了,身為總裁高助,他的日子也很難過?。?br/>
    閻卓朗盯著緊緊闔上的門,半晌冷哼一聲,重新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之中。但是卻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滿腦子都是裴冉,因為他有預感,接下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會超出他的預料,也有可能會超出裴冉的承受能力!

    到時候她會不會又像前兩天一樣,不辭而別,擅作主張?

    而,這才是他昨晚半夜送裴冉回家的最主要原因,他希望有一天裴冉對他意志不堅定的時候,裴家的父母可以在她耳邊扇扇風,至少讓她不要對他死心,只有不死心,他都有機會重新贏回她!

    第二天下午四點

    “卓朗,這杯酒我敬你,算是給你賠罪,喝完以后,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全當成是一場誤會,不要再提了!”白如松舉起酒杯,遙遙的敬他,臉上雖是在笑,內(nèi)心卻嘔血不止。

    曾幾何時,閻卓朗還只是他一個言聽計從的晚輩,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竟然變成了他來求他!真是……真是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閻卓朗沒有去拿酒杯,他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白如松,良久,不屑的啟唇說道:“誤會?我和白總之間,似乎并不存在任何誤會!”

    白如松現(xiàn)在所面臨的一切,都是他自食惡果,想憑一瓶酒一頓飯就把事情揭過去了?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白如松尷尬的放下酒杯,不甘心的解釋道:“我承認,六年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事情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筱舒也無怨無悔地跟了你六年,卓朗,人都是有感情有良心的,你現(xiàn)在這樣翻臉無情,對得起筱舒對你的一片真心嗎?”

    白如松挑選的是一家高級法國餐廳,在國際商務酒店的頂樓,這里不僅環(huán)境好,能消費得起的人也寥寥無幾,而且他特意挑選了一個靠窗的方位,所以就算他對閻卓朗放低了姿態(tài)哀求他,也不會有人看到他的窘態(tài)。

    聽他提起六年前的事情,閻卓朗的神情不由更冷了些,“白總,換了我是你的話,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就會聰明的不去提起六年前。”

    他是想要時時提醒他,除了這次的事情,他們白家還欠了他閻卓朗一個更大的交待嗎!

    “好好好!不提,不提!”白如松巴不得他把那件事忘了呢,既然閻卓朗不愿提起,他當然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卓朗,你最近對我們白氏做的事情,就未免太過分了!”白如松正了臉色,厲聲道。

    自從閻卓朗開始對白氏出手到現(xiàn)在,白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下降了一半有余,如果繼續(xù)下去,那么不出一個禮拜,白氏將面臨的,就是崩盤的危險!

    那他幾十年傾注在白氏上面的心血,就全都白廢了!而且閻卓朗似乎一點都不忌諱在他的背后出損招,所做的事情俱是擺到了臺面上來,讓他根本不用查,他的合作商直接就告訴了他,是閻卓朗毀了他費盡心思得到的海外發(fā)展機會。

    而他,面對那一條一條列出來的毀約條文,竟然無從辯駁!

    “過分?”閻卓朗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手指習慣性的敲擊著桌面,說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我似乎警告過白總,不許對我的女人出手,幾天前報紙和新聞上的內(nèi)容,難道是記者們自己查出來的嗎?”

    白如松臉色一變,果然是因為裴冉!他竟然當著他的面,將裴冉歸為“他的女人”,看來筱舒確實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這……這個我可以解釋,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卑兹缢杉m結(jié)著一張老臉,心中卻對白筱舒的愚蠢行為恨得牙癢癢,但他還不至于把自己的女兒供出來,只能重新思量該怎么說。

    可惜閻卓朗對他所謂的解釋根本不感興趣,完美的薄唇溢出一絲冷笑,“白總看來是忘了,我曾經(jīng)說過,裴冉是我的未婚妻,如果她發(fā)生任何不測,那么我第一個會懷疑的對象,就是白氏!我以為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已經(jīng)達成共識了才對?!?br/>
    白如松簡直想爆粗口了,去他媽的共識!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以前下手不夠狠,沒有在派人綁架裴冉的時候,讓他們直接一刀殺了她!

    但是他想歸想,臉上卻是一副悔恨到不行的表情,誠懇的說道:“卓朗,你有所不知,這件事,真的跟我們白家沒有半點關系,所有的一切,都是林易安在背后搞鬼,他把裴冉的案子透露給媒體,又買通了幾家報社,他的目的,就是想嫁禍給我們白氏啊!”

    白如松毫不猶豫的把責任都推到了林易安身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原來是林易安……”閻卓朗若有所思的勾起了唇,心下冷笑,挑眉反問道:“既然白總口口聲聲說是林易安做的,那你又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