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把餅從陸庭深的手里拿過了手中的餅,餅已經(jīng)有些涼了,她吃了幾口,感覺餅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甜絲絲的味道,微微垂下頭,吃著手里已經(jīng)漸涼的餅,輕聲說了起來,“餅都涼了。”
“要喝粥嗎?”陸庭深看著木小瑾,聲音里有著明顯的關(guān)切。
木小瑾搖頭,拿著手里的餅,看著被自己咬成了一個月牙的圓餅,微微笑了笑。
“怎么了?”
木小瑾搖頭,“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學(xué)會了做餅,我奶奶做餅很有一手,而且很好吃,我爸的手藝,就是從我奶奶那里學(xué)來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我奶奶,我爸這餅店還真是開不下去了?!?br/>
陸庭深點了點頭,看著木小瑾的面容平和起來,拉著木小瑾的手卻緊了一些。
木小瑾松開了陸庭深的手,抬起頭看著陸庭深笑了笑,“我奶奶以前跟我說過,餅是圓的,吃了人就可以變得圓滿,所以我小時候沒少吃餅?!?br/>
木小瑾說完,對著陸庭深笑了笑,“你會不會覺得很……很傻?”
“不會,餅很好吃,以后我們多吃?!标懲ド羁粗拘¤臅r候,眼光中閃著一抹寵溺,“趕緊吃吧!一會兒帶你去看看你舅舅的生活環(huán)境?!?br/>
“嗯!”木小瑾點頭,很快吃完了餅。
陸庭深看著木小瑾吃完了餅,帶著木小瑾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帶著木小瑾直接去了書房。
陸庭深打開了電腦,他等了了自己的郵箱,一邊等著網(wǎng)頁跳轉(zhuǎn),一邊輕聲說了起來,“昨天照片就發(fā)過來了,只是昨天晚上我在公司一直處理公務(wù),回來的太晚,沒來得及給你看這些照片。”
“嗯。”木小瑾抿唇,看著陸庭深的時候,微微笑了笑。
陸庭深說話間,網(wǎng)頁已經(jīng)跳轉(zhuǎn)到到了一張照片上,看著那些照片,木小瑾微微笑了笑,她看見秦寬站在陽光下,艱辛工作的樣子。
木小瑾看著照片,對著陸庭深笑了笑,主動朝著陸庭深那邊湊了湊。
陸庭深向后退了幾步,把木小瑾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木小瑾一個趔趄,順勢坐在了陸庭深的腿上。
木小瑾還在驚訝中的時候,陸庭深已經(jīng)把手按在了木小瑾的手上,帶著木小瑾的手按在了鼠標(biāo)上。
“你自己來,后邊還有很多照片?!标懲ド罴毸殚W爍的目光落在木小瑾的的眼底,看著木小瑾的時候輕聲說了起來,“看看吧!”
木小瑾點了點頭,對著陸庭深笑了笑,滑動著鼠標(biāo)。
郵件后面,果然還有很多舅舅的照片。
舅舅在陽光些辛勤工作的照片。
舅舅在自己的休息間里整理自己東西的照片。
舅舅安靜的坐在工作間里畫設(shè)計圖的照片。
舅舅和其他人談笑的照片……
木小瑾看著那些照片,笑容溢在臉上,轉(zhuǎn)過頭看向陸庭深,“能不能把這些照片洗出來,給我外婆看看,還有我舅媽和小雪,能不能給她們看看?”
陸庭深看著木小瑾臉上滿是笑容的模樣,目光微微有些發(fā)愣,許久之后也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的目光定格在木小瑾臉上的笑容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覺得木小瑾的笑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笑容。
他甚至很想要這種笑容永遠的再留在自己的面前。
“是不行嗎?”木小瑾看著陸庭深許久沒有說話,抿了抿唇,“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反正知道舅舅過的很好就好了,他好像很適應(yīng)那邊的生活狀態(tài)?!?br/>
陸庭深看著木小瑾一張小臉略顯平靜的模樣,輕聲問道:“你怎么知道你舅舅很適應(yīng)?”
“你看他臉上的笑容,還有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了,那是一種很有朝氣的眼神,和以前好賭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br/>
陸庭深看向照片,那些照片他并沒有仔細的看過,只是粗略的看了個大概,對他來說,秦寬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能討好木小瑾,他也覺得一點都不費事,做一下也無所謂。
這次聽到木小瑾這么說,仔細看看照片上秦寬的模樣,眼神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的眼神里是沒有什么光的,但是照片里看起來,有一種亮晶晶的光芒,那是一種對生活的渴望,一種為未來的渴望。
果然,只要仔細看是能看出來的。只是之前他并不在乎秦寬這個人,所以并沒有仔細的看,他低頭看著懷里的木小瑾,看見她眼睛里的笑意,也知道他的刻意討好已經(jīng)很有效果了,現(xiàn)在木小瑾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已經(jīng)沒有之前哭唧唧的
模樣了。
“現(xiàn)在舅舅看起來的生活狀態(tài)很好,就像是以前一樣,等著慢慢的,舅舅一定會更好,陸先生,真的很謝謝你,給我舅舅這么一個機會?!?br/>
木小瑾看著陸庭深,想到陸庭深幫舅舅安排的這一些,還是覺得要謝謝陸庭深,要不是陸庭深的話,她對舅舅真的是無計可施。
“嘴上說的話,可是一點誠意都沒有?!标懲ド羁粗拘¤难劬?,深深的開口道:“你要拿出一點誠意來才行。”
“誠意?你要什么誠意?”木小瑾愣了一下,看向陸庭深,“我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也沒有錢,想要送你禮物請你吃飯都不現(xiàn)實,陸先生,你想要什么禮物的話還是等我去上班之后,賺到了錢再說吧!”
“我現(xiàn)在就要?!标懲ド羁粗拘¤?,一雙眼睛里閃著淡淡的光芒。
“你現(xiàn)在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蹦拘¤⑽⒌拖骂^,覺得有些悲哀。
陸庭深抬起手摸了摸木小瑾的長發(fā),將她粘在臉頰上的頭發(fā)勾在了耳后,對著她輕聲說了起來,“我其實也沒想到什么,只是想要你。”
“我……”
“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陸庭深的聲音柔柔的,就像是哄著小女孩一樣,看著木小瑾的目光里也是柔柔的,早已沒了之前的嚴肅。
木小瑾看著陸庭深的目光就覺得自己要繳械投降了,那樣的目光實在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垂下頭,感覺自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許多。陸庭深看著木小瑾垂下頭,順勢揉著她的頭發(fā),她的頭發(fā)軟綿綿的,有一種很純粹很天然的質(zhì)感,讓他覺得感覺很不錯。